对于钟少薇的热诚,绮君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老是这么冷淡,其实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钟少薇握住她的手安慰。“凡事总有个开始,所谓万事起头难,慢慢来别紧张,现在呢,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一切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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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庞家正经历一场可怕的风云怒吼,所有人聚集在厅堂被这火爆的气氛所笼罩着,郑伟名被庞霄的愤怒逼退在墙角,害怕地解释着。“我、我不是、不是故意搞丢她的……”
庞霄大发雷霆,在愤怒之下出口的语气却轻柔的令人胆寒。
“什蜜时候轮到你擅自作主将她带出门的。”
“我……只是看到表嫂心情不好,好意带她出去散散心罢了……”
“难道没人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带绮君出去吗?”他一步步逼近。
“这……”郑伟名额头冒着冷汗,他一向不敢挑衅庞霄的怒气,也自知这次闯了大祸,求救地看了一旁的表婶——庞霄的母亲。
庞母也很担心绮君的下落,但这样审问郑伟名也不是办法,总要冷静下来寻找绮君才是当务之急,她劝着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亲家,说不定绮君回王家了。”
庞娟也劝着。“是啊,大哥!先打个电话看看,不然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嫂子就回来了。”
郑伟名困难地吞咽着口水结巴地说:“我一直……等在女厕门口,都未曾……离开……一步,怎么知道……人……会不见,这……不能全怪……我啊……”
“滚。”庞霄命令。
“表哥……”他赔着笑脸。
“滚!”庞霄大吼。
郑伟名吓得狼狈夺门而出,看来在庞霄气消之前,他得躲庞霄一阵子。
从未看到儿子这么愤怒过,其实天色不算晚,还不能确定绮君失踪了,儿子实在没必要这么盛怒,一向冷静理智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常。
庞娟满心担忧地拉着大哥的手腕,轻声叫着。“大哥……”
“别管我。”他挥手示意。“老陈,准备车子,我要出门。”
“去哪里?”庞母慈祥的问。“找绮君吗?”
“出去走走。”他随意回答,不想让大家看出自己的心思。
做母亲哪有不了解自己孩子的,庞母太明白儿子的个性,这孩子倔强地欲掩饰内心的焦急,她示意所有人退下,只剩自己和儿子的时候,她才温柔地问:“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不像你。”
“我只是不想她出事。”
这孩子就是嘴硬,庞母心中偷笑着。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往绮君从不出门的,我刚问了老陈夫妇,你限制她出门,是否真有这回事?”
庞霄仍是一惯的沉默,但在母亲的劝诱之下渐渐摘下面贝,露出挫败忧心的一面,感伤地说:“她并不想要这个婚姻。”
“哦?”庞母有些微的意外。“我以为……是你厌恶这桩婚姻。”
“一开始是。”
“现在呢?”她关心地问。
“现在——”他苦笑着说。“情况似乎颠倒过来,她有意回避我。”
“也许她只是怕你。”
“怕我?为什么?”
“绮君是个感情细腻敏锐的孩子,这样的人通常害怕受伤害,别看她外表冷漠沉静,也许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面具罢了。”
“妈的意思是——”
“你很在乎她吧?儿子。”
庞霄羞赧地看向别处,回答不出母亲的问话。
庞母轻笑着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即使心里爱死对方也不肯说出口,而我们女人偏偏就是喜欢听男人将爱挂在嘴上。”
“妈,别取笑我了!”他狼狈的说。
“既然在乎她,就想办法抓住她的心,但是记住一点,改改你那与爷爷同出一辙的死硬脾气,别把老婆给吓跑了。”
“知道了。”他搔着头发,思考着绮君可能的去处,一想到她孤身女子流落在台北某一处,一颗心就像千针万刺一般坐立难安。
这时候女佣小碧大呼小叫地跑进来。
“先生!太太回来了!”她兴奋地通报。
“真的?”庞母吁了口气,看吧!果然没什么事,儿子太过于操心了,转头正要叫儿子时,却发现庞霄人早已奔往大厅去了。
哟!这么心急?庞母失笑摇头,在家一向沉默严肃的大儿子居然为了媳妇表现失常,看来儿子这回真的掉到情网里,也许他和绮君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我是钟少薇,绮君的高中同学。”她向庞霄自我介绍。
“是你送内人回来?”庞霄打量着她,第一次知道绮君有熟识的同性朋友。
“是啊!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绮君迷了路,好危险啊!幸好遇到我。”她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庞霄的反应。
果然如她所预期,庞霄在听到她说绮君迷路时,沉稳内敛的眼神有瞬间的惊惶,这男人应该是在乎绮君的。
绮君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所有经过,包括文骏是她同父异母弟弟的事实,既然绮若是溜出来的,想必庞家上下一定急死了,她当然有义务送绮君回来喽!顺便也查探一下庞霄对绮君的感情,说不定事情非绮君所说的纯为政治婚姻。
庞霄自始至终盯着躲在钟少薇后面的绮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该死的郑伟名居然让她一人迷失在外,思及此不禁心疼如绞,语气难掩忧心地问:“你是否不舒服?脸色不太好。”<ig src=&039;/iage/8875/35700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