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为何你明明没做什么,却又要装得像做了什么。」
「什么跟什么?妳这么说,我更胡涂了。」
「少装蒜,我知道你是故意设计我的!」她扬起绣拳指责。
「那么妳倒说说看,我如何设计妳?」勾着笑,他饶富兴趣地洗耳恭听。
「你对我轻薄无礼,让我以为自己**了,其实不然,告诉你,我已经去过医院检查,我知道你没碰过我。」哼,看他有什么话说!
任无檠挑高了眉。「妳在怪我没碰妳?」
「不是,我是说你假装碰我,实际上却没有。为什么?」
「妳希望我碰妳?」他伟岸的身子慢慢逼近她。
「谁希望你碰了!」她抗议地否认。
他存心跟她打太极拳,同时对她脸上升起的臊红着迷不已。
「为什么脸红?」
「要你管!你别过来呀!」她低叫着,然而身后已无退路,整个人已被困在他双臂圈起来的一小方天地。
任无檠炽热的眼神锁住她,他从不隐瞒自己对她的渴望,看着她慌乱娇弱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我现在恨不得一把搂妳入怀好好吻个够,省得自己被欲火给烧死。」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心脏七上八下地剧烈跳动着。
他一手轻轻抚着她柔嫩的下巴,目光眷恋着迷人的唇瓣,但理智终究克制了**,他没有再进一步行动,便倏地放开她,径自离去。
再不离开,他很可能又会对地做出踰矩的事。
心蕊由惊愕中回神,这才想起自己的疑惑依然没得到解答,她追了出去。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猛地止步,害她一时煞不住,就这么投入他正好转过来的怀抱。
她连忙想退后,却发现自己已被困在他的臂弯里,惊慌的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才躲过适才的危险,下一步她又让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里。
「这是妳自找的。」
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任无檠将连日来的思念倾注于狂野的一吻,几乎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他再坏一点,便会不由分说要了她,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会伤了她,他不愿再看到她绝望的神情,那比扯裂他的心还要痛苦。
「你不能老是这么对我,却不给我真相!告诉我为什么?」她气愤地打他,明白他的吻已对她起了效用,如果她不挣扎,便会迷失了自己。
「妳想知道?好!没错,我接近妳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破坏妳和林俊杰的婚事,让妳无法嫁给他,甚至被赶出家门!」
她无法置信地瞪着他。「为什么?我跟你无怨无仇……」
「妳那些没良心的家人找上了我,用大笔金钱作为代价,希望我可以让妳身败名裂。而我接受了这笔交易,明白了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无赖!」
她甩了他一巴掌,任无檠没有躲开,只是盯着她伤心的怒眸。
「这栋房子和户头的钱,全都是害妳身败名裂得来的酬金,都是属于妳的,现在我还给妳。」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泪水溢出了她的眼眶。
「我不后悔破坏妳和林俊杰的婚事,如果从头来过,我还是会把妳从他手中抢过来。」
这一次,他没给她机会再甩他第三个耳光。他低头霸气地攫取了她的唇,坚定的!狂野的!
而她能怎么办?在知道真相后,却仍恨不了他。
是自己变软弱了,还是他太强悍?
抗拒不了他狂猛的掠夺,只能任由一颗心往下沉沦。
是命中注定?抑前世欠的?她参不透;对他的感受是恨还是爱?她也已分不清了。
唯一清楚的是,他已闯入她生命,霸占了心上一处角落……
◇ ◇ ◇
在萧瑟的秋风中,光秃秃的树木显得格外孤寂。
虽然这栋花园洋房里充满心蕊梦寐以求的欢声笑语,她始终若有所思,无法完全融入这份和乐。
经过这次的风波后,母亲也变得较为温和了,虽然一时改变不了虚荣的恶习,但至少,她懂得反省。
这日秋高气爽,母女三人在庭院享受宁静不受打扰的午后时光,妹妹心媛拿着画纸和水彩,坐在石阶上描摹庭院的花花草草。
母亲则是躺在凉椅上,重拾过去在未嫁入江家前所学过的女红,拿着毛线针试着编织一条简单的围巾,希望到了冬天可以派上用场,顺便也可以打发时间。
至于心蕊,则静静地坐在妹妹身旁,除了听她编出的可爱小故事之外,另一部分的心思则飘向了无边无际的远方。
李丹艳看得出来女儿有心事,她早想问了。她深知自己是个不尽责的母亲,也亏得女儿天性善良原谅了她,如今能在这舒服的地方觅得一席之地,实属万幸;她决定以后要对女儿多付出关心。
那位叫任无檠的男子,对心蕊可是百般宠爱,将她们母女三人的食衣住行全照料得无微不至,明眼人一看也明白理由何在。
但那两人持续着恍若陌生人的客气态度及微妙的关系,情感方面完全没有进展,真是急死了旁人。
如果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希望女儿把握。
自己长年活在丈夫的权威下,太了解身为女人的悲哀,难得出现这么一个好男人,姑且不论他的财势,虽然钱财也很重要,但有个温柔相待的丈夫才是女人幸福的泉源。<ig src=&039;/iage/8876/35701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