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死你,還不過來幫忙!」若不是她沒有穿外套,她一定先踢他一腳。
「yes,sir!」他好笑地走了過去,站在她前方,替她擋住風,讓她整理衣服及頭髮,他脫下他的薄風衣給她。「穿著吧!」
樊曉薇訝然地看著他,心裡有絲莫名的感動。「嗯。」
她穿上披風,接觸到先前衣服的溫度,讓她心中有股溫暖。
他伸手替她把頭髮撥好,樊曉薇只是怔住地看著他,不知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令人捉摸不透,看他眼中難得的溫柔,她有點尷尬地道謝,他也沒說什麼,只說:「妳的頭髮很長。」
「嗯,常常忘了修,下回要記得否則過腰就要挑日子剪。」她用一隻手抓住髮尾,以防它被風吹亂,她向來沒有習慣紮頭髮,嫌有束縛。
「妳留長髮很好看!」
她挑起眉,他也會說一句好話呀!
他轉過身看著海上點點燈影,沈默了半晌,他定下心開口說:「我問妳一句,妳……覺得當人家的情婦如何呢?」
她眨眨眼,不大了解他為何迸出這句話來,不過她本能地接口說:「好不好看個人怎麼想吧!有人覺得無所謂、有人會輕視,但這若是自己選的路,我想我不予置評。」
但關毅展聽在心底卻不是這麼回事,他以為這是她的「感想」,他掉頭盯著她的臉龐。「妳是個好女孩……」
她很慎重地點頭。「這不用你說。」他今天真是反常了,連說了兩句好話!
他抓著她的手道:「那妳為什麼還要陷下去!我知道妳缺錢,但妳可以不必出賣自己的靈魂,賺錢的方法多得很,妳若是需要錢的話,我……我可以給妳呀!」
「你在說什麼?」她眼睛瞪得好大。
第五章
樊曉薇眨眨眼,他是頭殼壞掉了嗎?
他把她的吃驚解釋成「恐慌」。「妳不用再解釋了,我已經知道一切的事了!」原本他許懷疑,但今日見到她的表情已代表一切了,他怎麼能不信呢?但打擊還是好大喲……「請問你知道什麼?」她警覺地看著他,還是鴨子聽雷。
「我之前就知道,只是昨天才證實妳……在當人家的情婦。」
「你……聽誰說的?」她倒抽一口氣,她何時當了人家的情婦,怎麼連她都不知道呢?
「不用別人說我也猜得出,當一個公司的職員哪有人像妳沒事就穿著香奈兒的衣服、法國進口的皮包、義大利進口的皮鞋?妳的花費再加上妳家大大小小的人口,想必都是一筆可觀的費用,若不是當人家的小老婆妳哪來這麼多錢花呢?」
她咀嚼他的話半晌才說:「就因為這樣,你就認定我當人家的情婦?」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他後來問過幾個日耀公司的人也都覺得樊曉薇和蕭文李的關係匪湥??麄兊难凵褚埠軙崦粒??豢幢憧上攵??恕Ⅻbr />
「哈!真是個大笑話!」她諷刺著,若不是她的定力夠,她鐵定狂笑個幾聲。
關毅展認為她是不承認,但這也難怪了,有哪一個當情婦的人會說出自己的職業呢?「趁早和他分手吧!他的妻子是富豪之後,人又溫柔賢慧,他是不太可能會離婚再來娶妳。」
「他……他是誰呢?」她總該問一下她的情夫是誰吧!
關毅展瞪著她,突然記起「她是紅牌,有很多人指名要她」的話,氣呼呼地從齒縫迸出:「日耀的蕭文李!」
「喔!他喲!」蕭伯伯若知道她被人視為他的情婦,不知會不會笑掉下巴。
「我知道妳是為了家中的生計才會去當人家的情婦,但我希望妳不要再繼續了……當人家的情婦又不能當一輩子,萬一那個男的花心又看上別的女人,妳有沒有想過妳的下場呢?」
她覺得他很好笑,他管人家當不當情婦,看他那張百年難得一見的臉,她發現她不想告訴他實話了,偶爾逗逗他也不錯——嘿!她有點壞心也!不過,一想到以前的舊帳及小仇她就好想好好耍他一下。「喔!你的言外之意是說我這麼沒姿色讓我的……情夫眼睛亂瞄嗎?」
「大部分的男人是喜新厭舊的動物。」
「你是你,別人是別人,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太瞧不起人了,向來是男人倒追著她不放,還沒有人有移情別戀的紀錄呢!
「我又沒指我,我只是舉例。」
「你不是嗎?那我問你一句,從你成年後你換過幾個女友?」他沒答,她笑了。「默認了吧!」
「那是因為我還沒碰到一個能讓我真愛一生的可人兒。」
她嘲諷地鼓掌。「好,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管我的理由是什麼,現在我在談的是妳的事,妳不笨應該知道當情婦不是條好路子。」
「那如果我不當……情婦我能幹麼呢?我一向是靠男人養的不是嗎?」她都快咬到自己的舌頭了,靠男人算了吧!
「妳總有一項專長吧!妳可朝著妳的專長去發揮也會有一片天空,而不是浪費時間在公司當花瓶。」
「專長,我有什麼專長我怎麼不知道呢?」她故意唱反調,她總算知道他把她當成什麼了,除了淘金女、小偷、情婦外,她又多了一樣:花瓶!關毅展你下地獄吧!大混球一個!<ig src=&039;/iage/8879/35702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