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柔对温蔚还进厨房很奇怪,在她潜意识里,男人是不用进厨房的。她的爸爸,姥爷,爷爷,都不用进厨房。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事情和他们是完全不挂钩的。
“你出去等就好了,我能处理得很好。”温蔚还不会是担心她做的饭不好吃,才进来瞅瞅吧?
祁柔抬头和温蔚还轻轻一笑,又低头忙碌了。
让温蔚还感觉到厨房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就又回到客厅了。
温蔚还想找些事情做,不然闲下来,就想着芸树。温蔚还是会做饭的,可他不会给除了他认定的人做饭。
在温蔚还心里,做饭就是想让伴侣舒适,不是伴侣,他就不会下厨。
温蔚还坐在大熊旁边,无聊地把熊掌放在手里把玩。柔软的触感,深棕色的手掌,让温蔚还很舒服。
是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这么大的玩偶啊?给芸树送一个,芸树会不会开心坏了?温蔚还心里想得都是芸树,想讨芸树开心。温蔚还想着竟然瞌睡了,眼睛都睁不住了。
“蔚还,来吃饭吧。”祁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温蔚还猛地惊醒。“来了来了。”小跑着进了餐厅。
白炽灯在粉色灯罩的映射下,发出来的光也是粉色的。菜很简单,但是装在漂亮的盘子里,在灯光的照耀下,温蔚还很有食欲。
“坐吧,我们喝一杯吧?”祁柔拿起高脚杯,红酒缓缓流入酒杯中。
“不了不了,还要开车呢。”温蔚还赶紧打住。孤男寡女的,再加上酒精的发酵,温蔚还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祁柔停住了,把已经倒了酒的杯子放到一边。一个人喝酒很无趣的,既然温蔚还不喝酒,那就好好陪他吃饭吧。
温蔚还端起面前的一小碗米饭,夹了一块红烧肉。
“怎么样啊?”祁柔睁大眼睛,期待着温蔚还的夸赞。
温蔚还没想到,祁柔的厨艺还不错。
“好吃啊,给你手动点赞。”温蔚还边说着,边对祁柔竖起了大拇指。
祁柔听了温蔚还肯定的话,心里美滋滋的,才安心吃饭。
温蔚还和祁柔回忆着在澳大利亚的日子。那时候的温蔚还还没有和芸树确定关系,心心念念地想着回国见芸树。
祁柔也因为温蔚还没有对象而放心的和他相处,甚至依赖他。
温蔚还也因为是a国人,而对祁柔格外关照。两人相互照顾着,在澳大利亚的日子过得还算美好。
祁柔聊的高兴了,忍不住喝酒。
一杯下来,祁柔的脸红扑扑的,嘴巴也是红嘟嘟的。温蔚还的心有一阵悸动,不敢再看祁柔的脸。
“柔柔,吃好了吗?我去洗碗。”温蔚还主动说出洗碗。
祁柔就忍不住吐槽了。“温蔚还,从来没见你这么轻快过啊。老实和你说啊,我家祖祖辈辈,男人们从来不用干家务的,只要做好外面的事情就好了。”祁柔微微有些醉了。
“是么?”温蔚还有些不可思议了。女性在家庭中的地位真的是妙不可言,发展到这个时代了,祁柔的父母又都是知书达礼有文化的人,竟然还会存在这样的关系。
祁柔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温蔚还,心里有些嘲笑他了。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祁柔打趣着温蔚还。
温蔚还有些尴尬,摸摸后颈。
“既然你不用我洗碗,那我就回家了啊。”祁柔家拉着窗帘,温蔚还看不出天有多黑,但他知道,时间很晚了。
祁柔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不知不觉,他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
“那路上小心啊。”祁柔还担心着温蔚还天黑开车危险呢。
温蔚还走到客厅,祁柔也跟着出来了。
“我走了啊,你收拾收拾也睡吧。晚安。”温蔚还走到门口,和祁柔挥手。
祁柔看着一脸温柔的温蔚还,和自己绅士地挥手。心里开始后悔了,在澳大利亚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是对过去念念不忘,没抓紧机会呢!
祁柔跑到温蔚还身边,张开手臂,和温蔚还撒娇。
温蔚还看着祁柔都主动过来了,拂了她的面子也不合适。就友好的,保持距离的拥抱了一下。
祁柔是个鬼马精灵,把自己的小发夹,偷偷放进了温蔚还的外衣口袋里。这样就有再次约他出来的借口和机会了。
得逞了的祁柔开心地蹦着,跑到客厅中央,和温蔚还挥手。
“再见,好梦。”祁柔喜形于色,开心得不得了。
温蔚还被她这样一搞,弄得莫名其妙。礼貌地挥手走了,出门时轻轻地关上了门。
“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温蔚还又想起了芸树,也不知道芸树现在怎么样了,在干什么?
在温蔚还心里,不禁把祁柔拿来和芸树对比。但两人各有千秋,不能比较。但温蔚还心里知道,相对于芸树,和祁柔处对象会有趣得多。
温蔚还开车回了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就睡了。
而芸树,自从和温蔚还吵架后,心里就空了一块。
想给温蔚还打电话,又没有勇气。整个人颓废地躺在沙发上好几个小时,动都不想动弹。
屋里的灯晃的芸树眼睛干涩,芸树这才起身去洗漱了。
经过这次,芸树才知道温蔚还对自己情绪的影响是有多大。
芸树没吃晚饭,躺在床上肚子一直抗议着。芸树也不理它,芸树真的不想动弹,没心情。
芸树逼着自己睡觉,可是越这样想,就越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会感觉这里冷,一会又感到那里热。反正就是有太多琐碎的事情了,打扰着芸树的睡眠。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半梦半醒的状态,芸树终于踏踏实实地睡去了。
可是好景不长,睡梦中的芸树被一阵剧烈的疼痛逼醒。
芸树坐起身来,捂着肚子。她知道是自己的胃病犯了,才会疼得这么突然。
芸树在床上缓了缓,踉跄着下床。最好的办法就是熬姜汤来暖胃,这是对芸树胃病最好的办法了。
摇摇晃晃从冰箱里拿出生姜,再切片。芸树疼痛得刀都握不住,哆哆嗦嗦地把生姜切片。
鲜血染红了刀,也把黄色的生姜染红。芸树一个不注意切到手了,刀口挺深的,依稀能看到白骨。
芸树此时也顾不上胃疼了,另一只手端在受伤的手指下面,避免鲜血滴得到处都是。
艰难地走到卫生间,一只手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包扎一下就没问题了。
鲜红的血同样染红了医药箱。芸树发愁着,真是好事不来,坏事不断,人倒霉起来干什么都不顺心。
包扎好以后,芸树又得收拾血迹。对于胃疼难忍的芸树来说,这可是个不小的工程。
芸树翘着受伤的食指,更加艰难地切着姜片。
她本来怀着侥幸心理,还想着手指的疼能盖过胃疼,就不用熬姜汤了。不曾想,胃疼伴随着手指疼痛,芸树忍受着双重疼痛的煎熬。
芸树在等待姜汤熬好的过程中,把所有被鲜血侵袭的地方都收拾干净了。
打开一盏小灯,捧着姜汤坐在沙发上。芸树彻底睡不着了,就这样熬过今晚,明天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芸树思索着,和温蔚还到底该如何相处。两人好像怎么努力都不太合拍,做了很多准备,结果还是会不欢而散。
温蔚还现在应该在睡梦中吧,还是像自己这样睡不着想着他呢?
芸树这段时间很喜欢假设,温蔚还给了她太多希望和承诺了。芸树开始期盼,憧憬着温蔚还嘴里的未来。
不知不觉间,芸树和温蔚还已经走过了这么长的路。芸树是个念旧的人,所以她不会很快乐。
一杯姜汤喝到底了,芸树也瞌睡了。虽然手指上还会传来阵阵疼痛,胃里也不是很舒服。
有了睡意的芸树,赶紧躺到被窝里,做好了入睡的姿势。
就是这么奇怪,躺进被子里,反而没有睡意了。芸树又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胀痛得不知道该放在什么位置白舒服。
芸树被失眠侵扰,半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天亮。闹钟还没响,芸树就起床了。
床上的被子被芸树一晚上踢蹬地皱皱巴巴的。芸树把被子芯拿出来,晒到阳台上。又把被罩洗了,和被子芯搭在一起。
芸树忙完了,也就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时间了。
芸树胡乱吃了几口,就匆匆出门了。她不想一个人多做停留,那样她会胡思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