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我的咖啡厅开张了。过来一起庆祝啊,下班就过来啊!”纸鹤在电话里难掩兴奋。
芸树听了这个消息也很开心。
“我一定到!”芸树嘴上爽快地答应着,心里却有点不情愿了。
她落下的功课太多了,她不想浪费任何一秒的时间。
不过,好像给纸鹤庆祝不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大不了明天多看一些就好了嘛。芸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时间对于她来说是目前很重要的。
“温蔚还,我的咖啡店开张呢!快过来庆祝,下班后就赶紧过来啊!”纸鹤也通知了温蔚还。
温蔚还很纠结,又想见芸树,又怕让芸树感觉不自在。再说,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拼图,那是给芸树的礼物!
不过温蔚还还是答应下来,这次如果拂了纸鹤的面子,纸鹤指不定怎么搞自己呢。还是乖乖去吧,顺便看看芸树最近怎么样了。
纸鹤还不知道温蔚还和芸树闹了矛盾。阴差阳错地把两个冷战的人聚到一块了。
其实芸树和温蔚还心里都明白,纸鹤的新店开张,肯定对方会在。
温蔚还下班比芸树早半个小时。所以,他之前就能下了班去找芸树共进晚餐。
这次也是一样的,温蔚还按照原先的时间点从医院出发,到了孤儿院门口等着。
温蔚还不敢轻举妄动,来的时候也没有告知芸树一声,就擅作主张地来了。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芸树的出现,温蔚还有想过,要是芸树提前下班走了,那自己就当没来过。
“猜猜,杨明。”
温蔚还听到芸树的声音了,听起来心情还不错。温蔚还走下车去迎接芸树,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用什么样的语气。
芸树没有想到温蔚还会来,他已经好久没来了。
两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亦或者是在比较,谁先开口就表示谁认输了。气氛一度紧张和尴尬。
“上车吧,一起去咖啡厅。”温蔚还先开口了,他是男人,主动的事情交给他来做就好了。
芸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来接自己的。芸树不说,等着温蔚还先开口。
温蔚还的话让芸树轻松了一下,他还是像之前那样的迁就自己。
芸树不再纠缠,上了车。
“最近好吗?在忙什么?”温蔚还坐在车里问着,没有着急着走。车内的空气很快就暖和起来,芸树有点不自在了。
“恩,还好。不想再在孤儿院里当老师了,最近在重修大学的专业知识。”芸树一五一十地说了,温蔚还的路子多,说不定芸树会有意外的收获。
温蔚还对芸树的大学生活不是很熟悉,可以说是一概不知。不知道芸树学的什么专业,不知道芸树加入了什么社团,也不知道芸树喜欢去哪个餐厅吃饭。他只知道芸树的前夫是芸树的大学同学。
“学什么呢?”温蔚还要一点一滴地把芸树彻底了解了。
芸树看着温蔚还,这个人是来查户口的吗?她有点不愿意说了,温蔚还让她感到有点烦。
“经济学。”芸树简单地说了。
“哦。”温蔚还的尾音上挑,语气不明。
芸树没接话,她就知道这个医生除了救死扶伤什么也不知道,说了也白说。
温蔚还听出了芸树语气里的不耐烦,就打住不说了。他不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和苦恼,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温蔚还没再找话题,芸树也没话接。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芸树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太好,让温蔚还以为自己生气了。其实她是冤枉的,她想了解温蔚还最近好不好,像和温蔚还有很多话聊。
不过这样安静也不错,听着窗外车辆飞逝的声音,芸树心旷神怡。
车还没走近纸鹤的咖啡店呢,就听到了热闹的喧闹的声音。
人一波接着一波地进入咖啡厅,看来纸鹤的生意非常不错呀!
芸树兴奋地都快坐不住了,她想看看纸鹤游刃有余地处理店里的繁杂小事。看看现在的纸鹤和大学时期的纸鹤能有多大的差别!
温蔚还很快的停好车,和芸树下车了。
这里本来就处在繁华街段,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再加上纸鹤的新店开张架势很大,前来探望的人摩肩接踵,却还是想进里面看个究竟。
温蔚还习惯性地把芸树护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芸树的后脑勺定在自己的锁骨处。
拥挤的人潮让芸树没有了脾气,被温蔚还护着的感觉也挺好的,芸树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抗拒。
穿过人潮拥挤,温蔚还和芸树终于站在了咖啡厅的地面上。但他们只是在门口,脚尖踩着咖啡厅的地板!
纸鹤还纳闷呢,温蔚还和芸树走到哪里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温蔚还把芸树环在自己怀里的动作了。
纸鹤赶忙跑过去,人只是在店里的等候区比较多。门口的人见有这么多人就退避三舍了,里面的人都舒心地喝着咖啡吃着蛋糕,惬意得很呢。
纸鹤挤过人群,拉着芸树的手腕。
“树!看我的生意有多好!”纸鹤像是在邀功一般地看着芸树笑。说着,就拉上芸树朝里面走去。
大家都能隐隐约约猜到纸鹤就是咖啡厅的老板,纷纷给让路。
芸树和温蔚还虽然是进来了,可是没有多余的桌椅给他们坐。纸鹤只好把他俩领到了休息室,等客人稍微少一些了再出来品尝咖啡。
“纸鹤,祝你生意兴隆!”芸树由于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挂在门口的灯笼,帮纸鹤吸引顾客。
“纸鹤,以后我要多来捧场了,给不给我打折呀?”温蔚还说的是事实。之前的甜品店没人么人,温蔚还却是他家的忠实顾客。
纸鹤收到祝福以后,就又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
纸鹤的咖啡厅这么火爆,芸树还是没有想到的。
来了有一会了,却不见白衾忆的踪影。芸树之前有担心过,白衾忆会放弃在y国的高薪工作陪着纸鹤一直在a国,仅仅有一家规模很小的咖啡厅吗?
“白衾忆呢?怎么没见白衾忆?”芸树对着温蔚还说着,给两人找些话题来聊。
温蔚还被芸树的问题给问住了,他哪里能知道白衾忆去哪了?
“不知道啊。”温蔚还摇着头说着。
在芸树眼里,温蔚还这个动作加上这个表情,活脱脱的就是a国娃娃!可爱至极,芸树从来没发现温蔚还是这么的可爱。
芸树又接不上话了,空气都快要凝固了。芸树知道,自己制造话题的能力很差。但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温蔚还说了几个字就不想再多言语了。
虽然纸鹤有叮嘱过可以睡她的床上,可芸树只是站在纸鹤的床边,她有习惯,不坐别人的床。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一分一秒都扩大到原来的好几倍,时间之漫长让温蔚还色芸树两人心里恨不平衡。
在芸树心里,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了。有这个时间,自己不知道都看了多少书,吸收多少知识了!
温蔚还倒是喜欢和芸树在一起的时间,可是这也太无聊了吧,他俩之前还有隔阂。
温蔚还也觉得在这个小屋子里度日如年,自己明明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结果却在这里等待。这等待的时间真的是被无情地浪费掉了,拼图的话,也不知道该拼了多少了!
“温蔚还,芸树。”白衾忆在门外叫着两人的名字,没有进入。
温蔚还听到了就马上开门了,芸树紧随其后。
门外,白衾忆容光焕发地站着,看来今天是挣了个盆满钵满了。
“让你们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啊!快来尝尝我们的咖啡和蛋糕,多吃点啊。”白衾忆颇有一股生意人的气息,看得出来,这家咖啡厅一直都是白衾忆在打理。
温蔚还嘴里说着没问题,可要让他大晚上的真正吃甜甜的蛋糕,他可是做不到。
店里的人还有不少,但最起码没有他们刚开始那样人多了。
昏暗的灯光打下来,精致的盘子里摆放着色泽鲜艳的蛋糕,还有暖暖低沉的歌声。气氛顶好,让人很有食欲。尤其是这小块的蛋糕,很容易就让人再多吃一块。
芸树和温蔚还坐到没人的位置,看着别桌的客人吃着。连声叫好,不论是环境还是食物的口感。
这时已经不早了,很多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停止进食,可咖啡店的热闹仿佛逃过了这个规律。
纸鹤端着给芸树和温蔚还的吃食走过来。纤长的腿肌肉均匀,线条流畅,在黑色百褶裙的称托下更是白皙无比。
温蔚还起身接过纸鹤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这盘子还是有些份量的,温蔚还出于朋友的关心,有点心疼纸鹤了。
纸鹤的盘子给了温蔚还,瞬间放松了胳膊,纸鹤把酸痛的胳膊在空中小幅度地甩甩,像是要把酸痛甩走了。
“今天第一天开张,生意这么好。看来以后有的忙了。”纸鹤很发愁呀,自己忙前顾后的没有停了一下呀。
一屁股坐在芸树身边,絮絮叨叨地起了自己的不容易。
其实芸树还是挺羡慕纸鹤的,自己有经济头脑和敏锐的眼光,看得准这家店的前途。
纸鹤累得不想说话了都,但是芸树好不容易在,纸鹤还是滔滔不绝地说着。
店里的客人差不多都走了,只剩下一两个等待打包的客人。
时间也不早了,都是忙了一天,芸树和温蔚还就告辞了,不再给他们添麻烦。
这期间,白衾忆只露过一次面就在没出现过。他比纸鹤忙多了,后厨的事情他要帮忙,咖啡也要有人来煮。白衾忆忙得要累瘫了,这工作比高强度的脑力活还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