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蔚还离开后,芸树一直工作到半夜。她想名正言顺站在温蔚还身边站稳,就要努力变得优秀。
哪怕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那天,温蔚还的母亲也挑不出毛病来。
而熬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顶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去上班。
“哎呀,芸树。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范小慧和芸树在大厅里遇到了,一起乘着电梯上楼。
“没有啦,就是熬夜了,脸色不太好。”芸树疲软地说着,熬夜真的很累。
范小慧伸手摸摸芸树的皮肤,仔细看着。
“芸树,你是不是快三十了?”范小慧贴在芸树耳边,生怕别人听到芸树的年龄。
芸树点点头,看皮肤还能看出年龄来?
“就是这样,我姐也是这个年龄段的。熬夜对皮肤几乎是毁灭性的,敷多少面膜都补不回来。”范小慧很有经验地说着,她和她姐的工资将近一半都花在护肤上了。
“我平时也不敷面膜,把脸洗干净就行了。”芸树摸着自己的脸,有些为难的说着。
芸树平时都不化妆,也不注重护肤这方面的,照镜子都很少。
“你三十了都不敷面膜?那你的皮肤还挺不错的。”范小慧说着,她一天不敷面膜都觉得皮肤要干的裂开了。
“我的皮肤很老吗?真的能看出我的年龄来?”芸树将信将疑的问,看来她真的是忽略这方面了。
自从昨天晚上温蔚还提了结婚的头,芸树就想着法子想让自己变好变美。
“你的皮肤还不错,挺细腻的。就是熬夜看起来没有光泽,以后别熬夜了。”范小慧能够深切体会熬夜对皮肤的伤害。
芸树点点头,她以后都要提高效率了。
“芸树,你看人家韩剧的女主角,一个个三十多岁的人了,皮肤还和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一样。演初恋呀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范小慧虽然知道有滤镜化妆的功劳,但看着还是羡慕。
芸树不看韩剧,当然不知道韩剧女主角有多年轻。但是三十多岁的人像二十岁的女孩子,听起来还挺诱惑的。
“午饭时间再讨论,我先去工作了。拜拜!”芸树还是抓紧时间工作吧,这样就能节省时间去睡觉了。
芸树刚坐在办公室里,袁立的秘书就来了。
“芸树小姐,袁总交代给你的文件做好了吗?”袁立的秘书眯着眼睛,像是要把芸树生吞活剥了似的。
“袁总昨天已经修改了交文件的时间,他没告诉你吗?还有啊,你这样一遍一遍的真的是影响我的工作。影响我的心情。”芸树直视着袁立的秘书,芸树真的烦透他了。
袁立的秘书翻了个白眼,不屑的笑着,心里想着能一针见血伤到芸树的话。
“请你别有事没事过来压迫我。我是王会计的助理,在公司里和你几乎是平级。”芸树客气地说着,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可是这话听在袁立的秘书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
“那至少我来公司的时间比你长吧,我作为前辈指导你几句,你就这么不耐烦了?”袁立的秘书本来就看不惯芸树,现在芸树顶撞他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怎么?我是不够资格指导芸树了吗?还要劳烦总裁秘书来教我的助理。袁总,这是你授意的吗?”王会计轻松地说着,像是在讨论不相干的人。
袁立本来也想提点提点他的秘书了,没想到他现在闹出这样子的笑话来。
“我授意你了吗?我交给你的甲方报价这么快就做出来了,马上拿到我办公室我仔细看看。”袁立不怒自威,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力。
袁立的秘书低着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不快去!”袁立低吼着,一个秘书就敢骑到芸树的头上来。
袁立的秘书窜出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的是无地自容。
“工作吧,芸树。”王会计进了办公室,顺便把门关上了。
外面围着的人也散开了,没戏看了就去工作了。
芸树知道王会计是看在袁立的面子上才会这样维护自己,袁立真的给她带来了很多方便。
“芸树,你手头的那个文件还有多久能做完?”王会计整理着文件夹。
“午饭之前。”
“那你下午上班的时候过来找我要文件。我告诉你啊,以后袁立让你做事你就直接拒绝。”王会计霸气地说着。
袁立美曰其名地给自己安排了助理,反倒是帮他在做事情。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王会计最讨厌一个公司里勾心斗角的了。
“好,以后我只帮你做事。”芸树也明白王会计的意思,自己确实也应该更加专业了。
王会计和芸树都投入了工作,而袁立还在管教他的秘书。
“你跟了我这么久了,别说我没有给你面子,你自己说说吧。”袁立拿起笔在手里把玩,心烦意乱的很。
“我只是想让芸树小姐快点完成您交给她的文件,这样我们的进度就能加快很多了。”秘书看着袁立,他认为袁立不会太罩着芸树。
袁立就看着他,没有发表什么。袁立知道,他肯定会憋不住自己说出来。
“袁总,您对她是不是太过偏爱了呢?空降到公司来从来没干过什么实事,我们成天都忙疯了,她悠然自得的没什么压力。袁总,您总得在乎一下外面员工的感受吧?”秘书把所有的员工都参合进来,无形中利用了大家。
“还有吗?”袁立看着秘书,真的太久就没有好好管教他了,让他这么肆意妄为。
秘书摇摇头,他能察觉到袁立的怒气。
“文件呢?我不去是让你把你应该做的文件拿过来吗?”袁立说话还是挺和气的,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我还没有做完,周一早上才是最后的期限。”秘书忿忿不平地说着,袁立太不公平了。
袁立放下笔,坐在座位上理了理衣领。
秘书看袁立的动作就知道,自己在公司待不长久了。但不管怎样,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自己就该承担后果。
“那你应该也知道你和芸树做的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一份合同,那为什么你可以周一再交,芸树就不可以呢?”袁立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只是在监督她,免得她到时候交不了。”秘书心虚的说着。
袁立越是不慌不忙,不骂他。秘书心里就越紧张,这种居高临下地审视让他浑身不自在。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挑的人,不相信王会计的指导能力了。你要搞清楚,芸树是王会计身边的人。你公然指责芸树,让王会计的脸面下不来,他怎么会饶了你?嗯?”
袁立也尽量避开自己和芸树的关系,这是一切的起因。
秘书低着头,他每次看到芸树心里的火就被点燃了。那时候人不少,他也是看袁立和王会计都不在。才想给芸树一个教训,顺便让公司的人看清楚状况。
“对不起,袁总。当时我太着急了,没考虑到事情的利害关系。”秘书真诚地看着袁立,却恨不得把芸树捏碎。
“你是应该和我说对不起,可你还欠了两个人的对不起。”袁立引导着秘书,他能看出秘书的心不在焉。
“还有啊,如果你再在公司里仗着我的名义狐假虎威的话,我会不留情面地让你滚。”袁立最讨厌这样的人但念在初犯,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
‘狐假虎威’说中了秘书的心理,他在公司的号召力都是这样来的。
站在袁立的办公室里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知道袁立在批评秘书。他斜眼看外面有没有人注意到,却看到有好多人在窃窃私语。
这样一来,自己在公司积累的威信都崩塌了。
“袁总,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如果我没有点威信力的话,他们会那么利索地把事情办好吗?”秘书也急了,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算自己还在公司工作,还是总裁秘书。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谈话,大家也都知道袁立偏向芸树了。到时候谁还会挺自己的?
还不如和袁立理论一番再离开,让大家觉得自己潇洒正直。
“就算不是你,别人也会利索地做事。因为他们是在给我做事,并不是在给你做事。他们会听你的,是因为在他们心里你就代表了我的指意。”
袁立觉得这个人无可救药,他已经在极小的权利中迷失了自己。袁立就这样的人在身边已经没有用了,他没有先见之明,还不能乖乖听话。
“你先回去吧,赶紧把那份文件做出来。以后注意点,别再给我丢脸。”袁立如果马上把他辞退了,那把芸树推到了最危险的位置。
秘书见袁立脸色柔和下来,还存着侥幸心理。
‘原来袁立吃这套啊!’秘书心里打着算盘,自己歪打正着知道了袁立的性情。
“是,我知道了。”秘书嘴角偷笑,袁立还是对自己有一定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