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那杯茶,姜诠文咕噜的吞下喉,愤慨的瞥了姜绮柳一眼,“你这种胆大妄为。任性自负,并且不受教的个性,就跟你爸一模一样。”
兴致勃勃的抬起头,姜绮柳以一种认命的口气道“是啊!爸爸也是这样说,他说这是姜家的诅咒。他不时颂扬你这类的美德,并对它在你脑袋里根深蒂固的情形啧啧称奇。”
“你说什么?”姜诠文恼怒的吼叫。
姜绮柳思索道:“想当初爸爸带着妈妈进人姜家,你大发雷霆,差点就把这栋屋子给拆了,把我妈妈剁成肉酱,这不是像个小孩子只因不遂己意,抢不到糖果,便大吼大叫的吵闹闹,难道这不算是任性吗?”
“任性?”姜诠文不满的道:“你爸的行为才叫任性我帮他挑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才刚下聘,他立即秘密结婚,对象还是个乡下出身的小会计,这教我怎么跟秦家交代?而且秦家小姐又美又温柔,他有什么好不满的?”
姜绮柳扫视着他,以一种无聊的口气,道:“瞧,你现在这个口气,除了‘自负’这两个字外,我不知还能如何形容。你认为爸爸该接受你安排的婚姻,而且你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爸爸不该有任何不满,这真是自负得无以复加算是自负的最高级了。”
喝了口茶,姜绮柳又道:“然后你又很抓狂的把爸赶出姜家,说你才没有他这种不肖逆子,还撂下狠话,只要你活着的一天,我爸爸要重回姜家,除非把妈妈休了,否则免谈。””
“没错,想不到你爸跟我一样臭脾气,死也不肯认输,宁愿去路边开家小面摊,也不愿踏人政经界,简直是在跟我作对,我当初培养他到国外一流学校念书是为了什么?这个逆子!”姜诠文气得胡子抖动不已。
闻言,姜绮柳弯腰大笑,“臭老头,你别随意擅改历史行不行?是你自己封杀我爸的求职之路不顾丝毫的父子之情,害得我爸到处碰壁,不得已才开家面摊,维持一家生计。”
脸稍稍红了起来,姜诠文强辩道:“都是这个逆子不孝,他只要回来跟我诚心的赔个礼,我岂会这样三番两次的为难他?我始终认定他是我的继承人。”
“人死不能复生、我老爸死都死了、又能怎样?”
姜诠文转向姜绮柳,道:“这个逆子虽然死了,但是他女儿却搞得我更加火大。”
无奈的一翻白眼,姜绮柳道:“拜托、别算旧帐。”
姜诠文不理会她,再度的大声咆哮,“你妈心脏不好,而你爸死时、你才国中生,我寄去的钱,你为什么原封不 动退回来?你不屑用我的钱是吗?”
姜绮柳眼睛淘气的发亮,“的确,我觉得你的钱很臭。”
“你……你……”姜绮柳一副气得快暴毙的盛怒状。
“喂!血压升高了,小心当场脑溢血而魂归西天,臭老头,你不会欣赏这种死状的。”她眼中笑意盎然。“更何况你要是一升天,姜家还没指定个继承人,也没有什么杰出人才出现,姜家的亲戚是会为了遗产而打个头破血流,那你一生的心血岂不是会白白落在一些只会挥霍的庸才身上,这样你会死不瞑目的。”
姜诠文迅速的冷静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完全显露出政治家的冷静,而不再是那个被孙女气得盛怒的老人,“绮柳,你想不想当我的继承人?”
缓缓的绽出一个笑容,姜绮柳往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这倒是满新鲜的。当你这臭老头的继承人是可以考虑啦!但是我先申明一点,钱如果大少,就不列入我的考虑范围。”
朱芸双眼圆睁,急忙反对,“爸,你怎么可以让这个私生女……”
“住嘴!我没问你的意见。”姜诠文威严斥道,眼睛只一迳的看着姜绮柳。
“总括不动产、股票、现金及商业上的投资,绮柳,近百亿是跑不掉的,如何?这笔钱不算少吧!”姜诠文抚须微笑,他家产多得令人咋舌,孙女没理由不接受。
姜绮柳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双目闪动,带着深为惋惜的腔调道:“如果是算少的.我还‘勉勉强强’能够接受,像这种只有近百亿的‘小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当棺材本吧!”
这话让姜诠文一愣,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竟然把一百亿叫小钱,还教他留着当棺材本?!“绮柳,不谈钱的问题,只要我对外宣布你是我的继承人,你拥有的权势跟现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到时你呼风有风、唤雨有雨,站在世界的顶端。”
撇撇嘴,姜绮柳偏转过着眼,直视半白华发的姜诠文.“那也没什么值得可喜可贺的,身边还不是一大堆逢迎诌媚的狗腿,这样生活多无聊,就像我亲爱的堂哥,被人宠上天去,以为自己是块黄金,殊不知只是狗屎一堆。”
朱芸脸色立即大变,“姜绮柳!你……”
姜绮柳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巡视她祖父:“我亲爱的堂哥姜澈,妄想垂涎我一个朋友很久了,不知道他哪条欠扁的神经。竟想出迷昏我的朋友,好让他为所欲为的好计策!”“阿澈才不会做这种事!”朱芸气呼呼的替自己儿子辩解。
“哼!”姜绮柳冷哼。一我朋友的火爆脾气是非常出名的,她会宰掉姜澈,到时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们。”<ig src=&039;/iage/8821/35681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