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这是否为玩笑话,但单哥让她明白了几件事,第一、从他身上,她看清了男人的劣根性,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比起那些穿着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好多了,因为他很坦率地让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态度、抱持什么样的规则,若还有人愿意投入他的怀中,除了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字眼来形容这种类似飞蛾扑火的行为。
第二、绝对不要轻易喝男人给你的饮料,不管熟悉与否——因为这个社会,迷幻药物实在太发达了,任何人都垂手可得呀!
看那两个女人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若你们不出去吃的话,那我待会儿帮你们带便当回来。”
“好,谢谢!”两人很大方地将钱递给他。
单哥确定两人的喜好后,正要和其他同事一起走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又踅了回来。
“今晚开完会后,要不要去‘方奇’玩?小杨他们在约人。”“方奇”是台北数一数二的同性恋酒吧,虽说那是同性恋的地盘,但因为有不少港台影星都会跑到那边去玩(隐密性高,在那儿不用担心被影、歌迷包围),所以盛名远播。
“不了!我家里有事。”玉苏摇摇头。
雅美对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对单哥说道:“要去的时候,叫我一下。”
“ok!”
待单哥离开,雅美立刻转头对玉苏说:“喂!我真快受不了你,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回家,简直毫无生活乐趣可言。”
“拜托!去‘方奇’就叫有生活乐趣可言?我宁愿回家睡觉。”
“你去过啦?”
玉苏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还敢说,带我去的人不就是你吗?上次我们的节目有一个单元叫什么‘寻找美少年’,你跟我说‘方奇’里面有一大堆穿着品味高尚、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让我心动不已,满怀着期待和你一道去。”
经她这么一说,雅美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对喔!我差点忘了,可是我没说错,我们不是找到了很多帅哥?”
“对!他们的确都是帅哥,但也都是同性恋,你事先没警告我,害我以为自己掉进了异世界。”在那间酒吧里,男跟男、女跟女跳舞、相拥是正常的,若是男跟女对跳,是绝对不正常的,害她觉得自己陷入性别错乱的世界中。
“咦?我没先跟你说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咧!所有台北人都知道‘方奇’是同性恋酒吧呀!”雅美一脸无事地辩道。
“少欺负我这个南部上来的女孩,谁知道那些呀?多亏了那一次,害我走在台北街头,每看到一个长相不差的男生,就会怀疑他是不是gay,整整一个月!”
“你太夸张了吧!”雅美失笑。
玉苏慎重地摇摇头,表示所言绝无虚假。“一点也不,我当时真的认定那些长得很帅的男人,有百分之五十是同性恋、百分之四十是草包,另外百分之十是花心大萝卜。”
雅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后捧腹地望着她。“你就因为这样,所以不敢再踏进‘方奇’一步了?”
“唉!在那个地方,都快分不清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待久一点,我怕自己也会变成同性恋了。”
“当同性恋有什么不好?”
玉苏没有注意到雅美的神色有些怪异,她低头翻阅资料。“没什么好不好的问题,只是一种选择,何况我只想从同性朋友身上获得友情及亲情,对于爱情……则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求。”
“那你要如何区分友情和爱情?”
玉苏抬起头来,有些讶异地,没想到雅美居然会对这个话题有那样浓烈的兴趣,她想了一下才开口。“我认为友情和爱情最大的区别是时间和空间以及占有度,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分隔时间长、距离遥远而有大大的改变,仍会存有关怀,并珍惜过去一起相处的回忆,更不会去阻止他们再去认识其他的朋友,但爱情则不一样,时间和空间对爱情都是一种考验,会因长久没处在一起,渐渐失去那份‘爱’的感觉,者转淡了,而爱情更是不容许第三者的介入,这种独占欲的强烈远甚过友谊太多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
“是的。”
雅美以怪异的眼光看着她半晌,倏地她低下头,不置一词。
玉苏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觉得这场谈话,已经失去原先的轻松和愉悦,她和雅美之间的气氛变得相当怪异,隐隐觉得不安,但又不知出自何因,她话锋一转,将话题带回原先的节目内容讨论上。
“方奇”暂时被丢到脑后去。
ЖЖЖЖЖ
“你说什么?”玉苏整个人跳起来,瞪着她最敬爱的上司陈茗洁。“还要再让另一个制作人加人?”
茗洁是圈内著名的女强人,虽是一介女流,却在圈内创立了一间与众不同的传播公司“new”,在这里每个人职权清楚,能发挥所长,绝不推诿责任,大家私下相处则有若家人一般,是个非常难得好的工作环境。
茗洁露出无奈的笑容。“我知道你的感觉,毕竟这是你第一次担任综艺节目的制作人,但这是逢大老板的意思,他要加强制作单位的卡司。”逢启鹏是他们这次幕后出钱老板,虽然表面上说放手让他们制作群发挥,却一举推翻他们原先企划的内容及主持人人选,已快让他们黔驴技穷了。<ig src=&039;/iage/8820/35680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