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双面郎君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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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妃说我是个好色之徒?”南·雷恩脸色很难看。

    那个女人,他究竟是哪里惹到她了,竟然以捉弄他为乐?

    “是,你就是!你只会乘人之危,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欺负弱小。”

    “我欺负弱小?你!是你冷得直发抖,我要是不这么做,只怕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口气不悦,早知实在该任由她冷死才是。

    “我不相信你。”

    “你真是麻烦,随你信是不信。”决定不再理她,南·雷恩索性闭上眼睛。

    恨恨地看他一眼,蓝娉如转身要走出帐篷——

    “奉劝你别乱跑。我们谁也不知道树林的另一端,究竟有什么野兽。”

    “你是说会有野兽?”刚要踏出的脚步收了回来,蓝娉如不敢不相信他说的话。

    在这荒凉的岛屿,的确无法预知究竟存在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嗯哼!”他哼道。

    “我肚子饿。”她决定不跟他客气。

    “袋子里有些干粮,明天起我教你怎么抓鱼。”他把小袋子丢给她。

    “抓鱼?”她一愣。

    “是的。现在让我好好睡一觉,今天累了一整天。”而她则是昏睡了大半天,一醒来就直称他乘人之危。

    “我要睡哪里?”她看了四周一眼。

    偌大的帐篷已然被他占去大半,连个空位也没留给她。

    “任何你看得见的地方。”

    “我所看见的地方都被你占用了。”

    “今晚不好过。蓝娉如,你必须将就一下。”

    “将就一下?”她所有的细胞正在提醒自己要小心。“你不会是指我必须和你同睡在这个帐篷里吧?”

    “除非你想睡到外头。只要你不怕冷,不担心半夜会有爬虫类者恶心的昆虫爬到你身上。”南·雷恩的口吻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蓝娉如打起冷颤,连考虑也没有,抓紧身上的毯子走回他身旁,选了最边边的角落躺了下来。

    谁料才刚躺下来,身子即被南·雷恩给强行拉了过去。她发出大叫声,伸手拍掉他想扯开毯子的手。

    “住手!你要做什么?住手!”

    “我们只有你身上这条毯子可以御寒,你不会希望我因你的愚蠢而活活冻死吧?没有我,你无法一个人生存。”南·雷恩面无表情地搂近她**的身体,再把毯子盖住二人,完全不为她**裸的娇躯影响。

    蓝娉如感觉到整个背脊贴上他的,随即将身子挺得直直的,不想让他太靠近,眼眶里打转着羞愤的泪水。

    南·雷恩就算注意到她幼稚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应付不可预知的明天。

    背后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显示他已进入睡梦中。可一向好睡眠的蓝娉如却睁着铜铃大的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许是昏睡了一整天,再加上对于陌生环境所升起的不安,以及对未知的未来旁徨无助,蓝娉如毫无倦意。

    移动身子换个较舒服的姿势,她还是睡不着。

    帐篷外一声大过一声的虫鸣声,更是吵得她静不下心来。

    怎么办?她不曾一个人睁着眼睛直到天亮;今天她已经尝过空难、被迫跳伞,最后还差点淹死在大海里面,她不要一个人清醒在这无人迹的岛上。

    就算南·雷恩再怎么讨厌,他总比外面那些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野兽可爱多了。

    蓝娉如想着同时转过身,微微抬起头看向让吴忆萍一见钟情的男性脸孔。

    他有一张极为斯文的脸,戴上金边眼镜时更像个白面书生;这张俊逸的脸有双深邃的黑眸,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更遑论他那一身瘦削硕长的身体,以及孔武有力的结实肌肉。跟他这张斯文俊秀的脸怎么也不搭轧,真是奇怪的组合。

    她觉得这等体格该配上粗犷英俊的脸孔,就像她记忆中骆冰的丈夫,即那黑色轿车主人的一般模样。

    “你该长成那样的。”她无意识地说出声来,目光一再地在他脸上搜寻着。

    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于耳朵,她都一一看得仔细,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在这无聊的搜寻中找到些许的倦意。她相信看久了自然会累,累了就会想睡觉。

    由那细细的嘴巴线条漫游至鼓起的喉结。对于男人的喉结竟然这么凸起,蓝娉如实在掩不住好奇的心,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还是睡得很沉,她再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满心好奇,悄然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触及南·雷恩跳动的喉结。几乎是立即的,她的手指传来温热的感触,蓝娉如像是发现新大陆般亮起了眼睛。

    接着,她又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四处移动,在往下移动一公分之处,蓝娉如突然紧张地坐起身子,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受伤了。

    就在她起身的同时,南·雷恩也醒了过来。他一把捉住蓝娉如搁在他颈上的手指,力道紧得弄疼了她。

    “你在做什么?”南·雷恩不曾这么沉睡过。一天下来他想必是累了,否则岂能容她在他睡觉之际动手动脚。

    这女人就是连睡觉也不能安分,他自认是碰上煞星了。

    “你……你受伤了。”她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万一他出事,放下她一个人,她肯定死在这荒岛上。

    明年还要考大学,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一定不能有事,他还要保护她呢!

    “你说什么?”

    “你脖子在脱皮,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割伤了;还好割得不深,只是脱皮而已。你不会感到痛吗?”换作是她,她会疼得哭爹喊娘的。<ig src=&039;/iage/8832/35685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