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大叫,搂住他的脖子嘤嘤切切地痛哭出声。
如果没有他这个人就好了,她和姊姊也许就能逃过一劫。
任由她埋首在他怀里哭泣,迪克·霍尔眼神瞬间有了改变。那一声强过一声、肝肠寸断的哭声,今他紧蹙眉头,决心找出那藏在背后的主使人。
?
?
?
一大早,宫里便热闹非凡,各个侍卫皆心惊胆战的齐站在一旁,生怕那左护卫大人会把看丢犯人的重大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王宫里的戒备森严,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要想从王宫这犹如铜墙铁壁的地方逃走,似乎只有相当来历的人才能办到。而这一次甚至是在没有惊动任何守卫的情况下把人带走,这的确是费人疑猜。
挪威国里除了左右护卫及王子殿下三人以外,还没有人有这个能耐。
除非是熟知王宫秘道的人,而这王宫秘道又岂是他人容易获知的秘密?
才想再找泰勒和汤森搜问真相的迪克·霍尔,心中不免疑惑,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从算命摊位到现在两人莫名其妙的逃逸无踪,显示一切极不寻常。
“是宫里的人所为。”南·雷恩在会议室里提出他的看法。
“谁敢这么大胆?”骄冰奇怪地问,手里抱着的女娃儿咿哇咿哇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挣扎着想要获得大人们的注意。
“这就是症结所在。宫里没有人会这么做。”迪克·霍尔深知侍卫的纪律良好。
“除了那个女孩。”卫昊骥平静地指出,神情悠闲地扫视了迪克·霍尔一眼。
“这倒是真的。”
“不会是她,她没有机会这么做。”
“阁下的意思是昨儿个夜里,你一整晚都在她房里守着她?”南·雷恩语带玄机地问。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总之不是她。”迪克·霍尔不理会他暧昧的眼神。
“我明白了。这人一定是熟知侍卫交接的时辰,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潜入地牢,把人带走。南说得没错,只有宫里的人才会知道侍卫交接的时间。”骆冰分析着。“可是谁会这么做?”这才是教人不解的地方。
“这就是我们正要调查的。”迪克·霍尔回道,眼神射出锐利的光芒。
左护卫大人已准备要发出猎杀令。
“他们被人救走了,”苗映雪大惊一吃地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向她通报消息的蕾丝。
“是真的吗?”她又问了一次。
“是真的,左护卫大人已发出猎杀令,非抓到那两人不可。”
“猎杀令?”
“猎杀令是左护卫的令牌,只有在非常时刻才会使用,可见这次左护卫大人是下定决心要逮到那两人。”蕾丝解释道。
“令牌?它有什么作用?”
“一旦发出猎杀令,等于宫里所有士兵全由左护卫大人指挥,再加上陆海空三军,那力量绝不可等闲视之。”所以才会有人争着想嫁给左护卫大人。
论地位、论权势,他们都能一手遮天,没有人敢轻忽他们。
“有这回事?”她讶叫。
难怪龙少夫会急着把她送给迪克·霍尔,想必是想藉着她飞黄腾达吧?
只要是人,谁不想名利双收?权势如天,而把她送给迪克·霍尔,绝对是个好途径。
龙少夫花了三年的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刻吧?
“迪克·霍尔他人呢?”
“小姐是说左护卫大人?”
“是,我就是说他,我要见他;”她急着想告诉他一切。
龙少夫算什么,比起迪克·霍尔的千军万马,龙少夫区区几百名手下,根本不足为惧。
也许她和姊姊有救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苗映雪脸上盈满了喜悦。
“左护卫大人出宫去了,也许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小姐有什么事不妨告诉蕾丝。”
“不,不用了。”看来她也只有等到晚上见到迪克·霍尔时再说。
结果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她极欲见到的迪克·霍尔并未如蕾丝所说的回宫来。
一等再等,最后苗映雪还是敌不过睡意来袭,疲倦地打了个呵欠,沉沉睡去。
“小姐一整天都在等你,左护卫大人。”蕾丝站在房间门口报告。
蕾丝名为服侍苗映雪一切所需,实则是被派来守住她的侍女。
“等我?有什么事?”他微愣,解开身上的装备问道。
“小姐不肯说。”
“好吧,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迪克·霍尔走进房间,房间里金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四周,苗映雪就斜躺在迷蒙灯光下的一张长椅上睡着了。
他挂起笑容刻意放轻脚步,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熟睡当中仍然散发着无比魅力的睡容;由她身上传来的花草馨香更说明她独特的吸引力。
他迷恋上她了,他想这已非常明显。她浑身上下像是一团谜,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想要她。
轻轻柔柔地抱起她轻似无重量的娇躯,他拢起眉峰,决定明天起要蕾丝开始监督她确实有把每一顿饭都吃进肚子。
被放到床上后苗映雪就醒了过来,她睁开惺忪的星眸,有点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在看见有张俊挺的脸孔逼近时,她才清醒了过来。
“你……你回来了我有话要——唔。”她只来得及把话说到一半,接着就被他压下来的嘴唇堵住了声音,红唇立即被他占有,清醒的意识也去了大半。
“唔——等——啊。”好不容易挣出个空隙,一转眼又被攻陷了,这次他的舌头甚至趁机闯了进来,挑逗着她,她迷茫地想,这下八成别想说话了。<ig src=&039;/iage/8833/35685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