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夜,他让她在**不满之下哀求着他、让她在某些屈辱的**动作中因为快乐而哭泣出声。他以为像她这种与生俱来的天之骄女,会因此而流露出与其他女人相同的自我嫌恶和贪恋肉欲的矛盾姿态。
可为什么她看他的神情丝毫未变?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唾弃?
「我现在突然很感谢我大学的学长,我今天如果还是个处女,早就被你吓呆了。」黎安娜半真半假地说道,抽走他指间的香菸抽了一口。粉唇微噘的模样,有种自然的魅惑。不勾引、却很吸引人。
他痛恨这样的她,因为她让他目不转睛。
「你不需要故作轻松,也没必要把你的地位摆到和我平等。你只是个被发泄的女人。」他残忍地说道。
「那么,你满足了吗?」黎安娜心平气和地说道。
「光是一个女人是无法满足我的。」他捻熄香菸,蓄意粗鄙地用菸蒂熟练地挑动出她蓓蕾上的快感。
黎安娜轻打了个哆嗦,咬住唇拿开他的手,反用她的手掌平贴上他的胸口。
「我问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它,满足了吗?」
「那不关你的事。」
古军瞪着她,倏地起身背对着她。
上天为什么在他坚信自己没法子去爱一个女人时,遇见了黎安娜?
「那些床第之事许是欧阳玲教给你的,但是没人强迫你一再重复那些过程,不是吗?」她把脸颊偎上他**的后背,不让他离自己太远。
「看着别人和我同样沉迷在性恋之间,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不堪,反正每个人都有着兽性的一面。」他挺直着背脊,努力想忽略背后那来自于她的温暖体温。
「**是件自然而美好的事,为什么一定要为了发泄是报复来做这件事呢?」
「你不会懂的。」
「因为你没给过我机会懂。」
黎安娜绕过他的身子,神情肃然地跪坐在他面前。
古军瞪着她洁白无瑕的丰美身段,他暴吼一声。「穿上你的衣服!」她严重影响了他。
黎安娜耸耸肩,下床后随手抽来白床单,密密将自己里了两圈,瞬间从未着半缕的维纳斯变身为娇美的希腊女子。
「告诉我那一年的事……」她紧握着他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古军被动地由着她拉到床边坐下,让她为他的**覆上一条薄被。他怔仲地看着她,猜测他何时会从她眼中看到他预期了许久却不曾出现的鄙视。
黎安娜抱膝而坐,静静地陪伴着他的出神。
他会说不说?
「我刚到欧阳家的时候,欧阳玲要我叫她妈妈。」就把所有伤口的脓血全都刨挖而出吧!反正大无畏的她已经看到伤口了。
「欧阳玲亲切而美丽,我以为我终于会有一个家了。」他凝视着她,却像透过她在浏览脑中的故事——一个他从不曾清楚说出口的故事。[一开始,我以为她的拥抱是亲切的母爱表示。所以,我羞愧于自己身体不自觉的生理反应。许久之后,我才知道她柔软的胸口是故意偎上我的手臂,她洁白的大腿是蓄意贴上我的下半身,这些都是她勾引青少年的手段。」
黎安娜专注地凝视着地。他无神的双眼,透露出多少年少的自卑自弃啊!
「女人为了确保青春仍在,会采取许多手段,而欧阳玲想从年轻男孩对她的亢奋上找到她仍然年轻的自信。她试过勾引我和她发生关系,可我怎么样也无法对一个我曾经唤过妈妈的人做出那种举动。所以,在她赤身**趴在我身上时,我呕吐在她的床上。」他眼中恨意并未因为时间而减缓,炽烈的目光足以杀人。「这样的举动惹恼了她,我被迫成为她男欢女爱过程中的必要旁观者。她威胁我,只要我转过头、只要我逃走、只要我看得不够专心,她按月捐给孤儿院的钱,就会从五位数字变成零。」
古军喘了口气,拳头上的青筋毕露。
「她让我嗯心,她的变态无可置疑,但是我在观看那些**的过程的反应也让我自己作呕,我居然会因此而兴奋!」
他突然一拳挥向自己的头颅,黎安娜一惊,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将他压平在床榻上。
黎安娜坐在他的腰间,莹亮大眼火炬般地直视着他,清亮的嗓音像是在教训人。「那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害自己。经过这些年,你该知道身体反应是很难控制的。况且,你那时候才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这些话我对我自己说过一百次了。」他唇边的冷笑与心中的悸动正成反比。
「那么,你现在应该更加肯定你自己没有错。因为我正巧也这么觉得。」她大声地说道,吼得喉咙都发疼。「那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害自己。」
古军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一语不发。自傲是他掩饰自卑的一张面具,然则在她面前,他连戴上面具的力气都丧失了。是好?是坏?
「为什么不逃走?」她问。
「当她发现我嫌恶的眼神和我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居然能带给她莫名的快感时,她怎么舍得我走?我上下学都有专人接送、监视,我没有独处的时间。在同学眼中,我是身处在富裕世界的孤僻少爷,没人愿意接近我。直到那一天,她带回另一个少年,要我看着他们两人玩着她独创的**游戏。」古军别开眼,在颈上青筋频频鼓动之时,话就这么吐出口:「那人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小流氓。」<ig src=&039;/iage/8778/35666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