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即使她对自己仍有存疑,但她对“他爱她”这项事实却是无比肯定啊!如果一个人注定要燃烧一回,她还能再要求什么?
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看得泪眼汪汪。
“绍琪?”他试着想拭干她脸上的泪水,却徒劳无功。
晶莹的泪水滑过她脂粉末施的素肌,楚楚可怜得让他心痛。
“你上辈子一定欠了我很多钱,这辈子才必须以身相许来还债。”戴绍琪勾住他的下颚,微温的唇轻抵着他。
“你吓死我了。”
杜宇压住她的后颈,灼热的唇舌占领了她的呼吸,火烈的大掌蓄意地抚过她身上最敏感的肌肤,让她颈间胸口的玉肌变成樱花般的粉红。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后悔?”她低低喘息着,咬牙忍受着他在她胸前挑起的快感。
“你觉得白亚文和望月耀太适合穿哪种类型的新娘礼服?”他柔中带劲的舌尖在她的蓓蕾流连着。
“我爱你。”
在笑声与喘息间,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便再也没有开口的力气……
当天晚上,验孕剂呈现阴性反应——戴绍琪没有怀孕。
但是三天之后,他们仍然结了婚。
杜宇的家人震惊但却开心地拥抱了她,只当她是不曾有过的女儿。
而她的家人没有出席婚礼。
她以为她的家人不知情,所以只是在心里飘过一丝淡淡的哀伤。事实上,他通知了她的家人,不过她的家人没到。
三个月后,“传奇”正式出道,而他们的甜蜜世界却开始出现裂缝……
ay ay ay
安可!
安可!安可!
当安可的叫声变成了一种规律性的快速叫嚣时,台下所有群众的情绪已然沸腾到足以燃烧舞台的程度。
观众们在期待舞台灯光再度亮起,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安可——
戴绍琪瞪着空无一人的舞台,用手压住自己快要被震裂的耳膜。
好恐怖!她没想到“传奇”居然红到这种程度。
一段吉他拨弦的声音划破观众的安可声,而观众兴奋的叫嚣声则在瞬间冲向另一个高峰。
戴绍琪眯起眼睛,努力地想看清台上那一头随着吉他拨弹速度而摇曳的长发。
没告诉杜宇,她会来看演唱会——只是心血来潮混在歌迷中,想感受一下再度被“传奇”音乐感动的心情。
“传奇”的声势凌霄而上,是少数第一次出片便拿到唱片销售冠军的乐团。
唱片公司为了助长他们的气势,让他们开始了全省的巡回演唱,每一场全都挤爆当地的表演场地,每一场表演都被报纸详细地报导着。他们窜红的程度,让人心惊胆跳。
戴绍琪怔怔地看着四名团员,再度在台上唱出那首被改编成爵士版的“晚安曲”,突然觉得台上那个拿着吉他的人好陌生。
一个星期没看到杜宇了,他看起来神采飞扬,他仍然好看得让人心悸——根本没有他每天在电话里说的那样为情伤神、为爱憔悴嘛!她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会不会突然感应到她在台下呢?
当杜宇的目光朝着她的方向望来时,戴绍琪的心跳停了一拍,她听见身边女孩们的尖叫声,也看到杜宇朝着这边一笑——
可她知道他没看到她,因为他很快地又别开了眼。
可他笑得好开心哪,她知道他正全心投入在这样狂high的气氛里。
戴绍琪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人群,不期然地觉得有些空虚。
当舞台灯光终于熄灭,她站在体育馆外拨了他的手机——
没人接。
接连拨了乐团里其他人的手机,依然没人接听。后台可能很吵吧?!
戴绍琪绕着体育馆走了一圈,在一群歌迷聚集之处找到了后台的入口。
她上前敲了门,一名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应了门。
“找谁?”
“我要找杜宇。”她说。
果然,工作人员看她的表情,像看着精神病患。
“你是谁?”工作人员倒没马上赶人。
“我是杜宇的……朋友。”在她的坚持之下,杜宇没有对外公开他们的婚姻——她还想要讨个安宁。
“每个歌迷都说他们是“传奇”的朋友。”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接着就要关门。
戴绍琪把一手插入门隙中,料准他不敢硬关上门。
“那麻烦你帮我找他们的经纪人陆怀儿,告诉她——我是绍琪。”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如果真的认识他们,干么不直接拨电话?”工作人员怀疑地看着这个一身深蓝冷色调美女。
“你以为我没拨吗?里头吵得像世界大战,根本听不到电话响。”她耐着性子在后台喧嚣声及身后的窃窃私语中,大声说道。
“是吗?”工作人员还是原地不动。
戴绍琪忍不住重重踹了下门板。“你如果下去的话,你信不信我有法子让你连工作人员都当不成!”
“你等着。”
门当着她的脸被关上。
戴绍琪闷了一肚子的火,交插着双臂瞪着门板。
“喂!你认识“传奇”的经纪人啊?”有歌迷眼巴巴地问道。
戴绍琪不应话。
“你是传奇的什么人?”又有人追问。
“亲人。”
戴缙琪冷冷丢了一句,却引来歌迷的尖叫。
“你是谁的妹妹?”已经有人拿出了cd和签名笔,做出预备动作。<ig src=&039;/iage/8781/356672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