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离开红岩岭原始森林,进入了河南境内,起初他一直驾云而行,不过进入河南境内之后,他便不得不徒步而行,毕竟境内人口众多,被人发现天上有人在飞,会招来很多麻烦。
即使徒步而行,陆峰的速度也没下降多少,自从学会龙蛇腾云之术,他的轻身术也做了改进,毕竟轻身术原本就是腾云术的变种,现在腾云术升级为龙蛇腾云之术,那他的轻身术当然也就改进成龙蛇轻身术了。
陆峰徒步疾行了不过半个小时,就遇到一个村庄,他现在是半年多没吃过正常的饭菜了,比饿狼还要饿三分,见到村庄之后,情不自禁的就想起各种佳肴,顿时心痒难忍,快步向村庄走去。
陆峰正在疾行,感觉到一股乙木气息在他右前方不远的地方,下意识的用神识探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不过一个‘女’孩竟然单独一人出现在野外大雪地里,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女’孩的资质不错,如果修炼乙木道决,想来以后肯定有所成就。”陆峰现在道法中毒,见什么都往修道的方面想。
陆峰走到‘女’孩不远处的地方,可以看清‘女’孩的身形,‘女’孩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带着破旧的皮帽,背后背着箩筐,里面放了不少柴火,而她拿着一根棍子,不停的扒拉着地面,时不时的从雪地里捡起一根‘潮’湿的柴火……
“小姑娘,你好啊,你是前面村子的人吗?”陆峰在‘女’孩不远处说道。
“……”‘女’孩听到陆峰的声音,身体先是一颤,显然是被吓到了,然后僵硬着身体转身看向陆峰,她没没有说话,神情很木讷。
陆峰在看到‘女’孩的眼睛时,心灵感到一股震撼,空‘洞’的眼神,里面有着太多的痛苦……
“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陆峰有些迟疑的问道,他毕竟生活经历太少,人生中还是首次见到这样痛苦的眼神。
“我不需要帮助,你有什么事情吗?”‘女’孩观察了陆峰片刻,好像实在确定陆峰对她有没有威胁,过了良久才回答陆峰。
“我是一个旅行地人。今天刚刚达到这里。所以我想在你们村子买些食品。而起天马上要黑了。我想借宿一晚。放心。我可以付住宿费。”陆峰说道。
“村子里有食杂店。你可以买到吃地。不过村里不会收留外人过夜地。你买了东西就赶快上路吧。向北走两个小时。就有一个大村子。哪里有个小旅店。”‘女’孩说话地语气很平淡。几乎没有起伏。就好像一个机器一般。没有感情……丝毫没有十三四‘女’孩到朝气。
陆峰并没离开。而是走到‘女’孩地身边。用神识扫描了一下周围。然后快速地挑出一根柴火。然后接二连三地把柴火从雪地里挑出来。片刻地功夫就凑了大堆地柴火。
“这些够了吗?”陆峰走到‘女’孩地身边。指着柴火堆说道。
“……谢谢。”‘女’孩眼神闪动了一下。好像对陆峰能够快速找到埋在雪下地柴火很好奇。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女’孩默默地把柴火放进箩筐。向陆峰点了点头。然后向村子地方向走去。到达村子地路程并不算远。但是由于积雪太深。路程非常不好走。ap.1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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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背着箩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现在非常吃力,又是都险些跌倒,不过她依然坚持走着……
村子不是很大,大概也就只有百十户人家,两人进村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是那么亮堂,各家各户的烟筒已经冒出青烟,现在都在忙碌晚饭。
“你继续向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食杂店了。”‘女’孩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走进了一间土房,房子应该很长时间没有翻修了,就连院墙都有几处倒塌。
陆峰对这名充满乙木气息的‘女’孩感到很好奇,不免多看了几眼,心下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改变这个‘女’孩的人生,以这‘女’孩纯净的乙木体质,修道绝对事半功倍,可能自己还会培养出一个绝世高手。
“晕,晕,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清醒!清醒!”陆峰赶紧把这不实际的想法抛开,然后快步走向食杂店的方向。
陆峰在走进食杂店之前,先把钱从行李中找出来,把钱揣在兜里,然后走进了食杂店。
食杂店的老板对一个外乡人出现在他们村子感到很意外,这地方跟偏远山区没什么两样,很少有外人来着,不过食杂店老板只是卖东西赚钱,其它事情他才懒得管。
陆峰买了不少东西,吃的喝的都买了很多,最后在店里买下一个大背包把东西都装了进去。
“老哥,我在进村的时候,看一个‘女’孩在雪地里面捡柴火,她家很困难吗?竟然让人一小‘女’孩出去挨冻捡柴火。”陆峰一边付钱,一边随口问道。
“你看到的可能郑梅梅,那还有什么家人,她家就她一个人,都被她克死了!”店老板今天做成这么一笔不小的买卖,心里高兴,所以很爽快的回答了陆峰的话,而且好像一下子就猜到陆峰说的‘女’孩是谁。
“克死?怎么回事?给我说说呗,我‘挺’好奇。”陆峰皱了下眉头,他对“克”这个说法很厌恶,因为他小时候也有人这么说他,克死了父母……
“郑梅梅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奶’‘奶’在她出生的第二天也突然死了,他爹三年前在外地打工,说是死在工地上了,他爷爷听到儿子死讯,不知道咋的就想不开,竟然在老伴坟前喝‘药’自杀了,你看看,好好的一家子,就因为这丫头,都死了!作孽啊!”店老板感慨的说道。
从店老板的角度去看,‘女’孩确实克死了她的全家,而且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但是把一切责任都归责在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身上,这显然有些太过分,家人死去,正处在悲伤的极端,非但没有人安慰,反而无缘无故收到众人的指责,而且是以恶毒的“克”这个字眼儿,这是多么大的心灵伤害,这也就怪不得‘女’孩的眼睛黯淡无光了。
陆峰出了杂货店,转身向郑梅梅的家走去,他心里涌出一个想法,如果郑梅梅愿意跟他走的话,他准备认下一个妹妹……
陆峰小时也受到郑梅梅的这种待遇,他的母亲难产死了,父亲因为经受不住打击突发‘性’脑死亡,小时候就有人骂陆峰是个灾星,克死父母,他很伤心,幸好他还有爷爷,不然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陆峰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虽然踏上修道的道路,但是他感觉更加的寂寞,很早就有找一个同伴的念头,现在看到和他类似经历的郑梅梅,就想着帮她一把。
“当当当。”陆峰敲了敲郑梅梅家的大‘门’。
“谁、谁啊?”听郑梅梅的声音,好像对敲‘门’上很害怕。
“刚才的那名路人。”陆峰应道。
“……有什么事情吗?”郑梅梅沉默了好半天才回答,看样子充满了警惕心。
“我能借宿一晚吗?天已经黑了,而且又很冷……”陆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充满可怜兮兮的感觉,以达到博取同情心的邪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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