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黄雀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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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推开窗户,外面就是横过视窗的三两条电线缆绳,早上还会有麻雀吱吱喳喳在上面跳呀跳地.对面是另外一栋公寓,都是五层楼的老建筑物,隔着一条街谁也没有挡到谁的视线.头探出去,街道商家都是卖零货小吃各种生活所需小店铺,早晚市集开闭总会车水马龙热热闹闹.

    爸妈出国开会,整个暑假都不在北邑市,吴心禅静静地在南港都进行着搬出租屋外宿事情.住了一阵子之后,居住大致都已经适应有了生活惯性,一个人独居开学后的日子生活步调变得很缓慢.

    有时候会接到电话或是简讯,然后余佑达会骑车过来接吴心禅.

    通常都是便宜大致清洁整齐的商务旅馆,偶尔会是装潢比较精美有气氛的汽车旅馆.在里面的人不是张顺堂就是刘继朗,脱了衣服洗洗澡,看心情或是体能状态做个几次爱,然后打个电话再叫余佑达来接送.

    大约是朋友而不是买春关系,所以使唤余佑达的次数也不能太夸张.但是对吴心禅就纯粹是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所以对话少得可怜,谁也没有想要搭理谁,别提知己交心.张顺堂的业余嗜好是拍照和摄影,有的时候心血来潮会带整组拍照工具帮吴心禅拍一些灯光美气氛佳效果好的艺术淫照,而打光板的助手如果是余佑达就是无奈打呵欠,是刘继朗时两人会嘻嘻哈哈好像游戏般玩闹看特色小说就来.

    吴心禅的刺青是刘继朗的杰作.这段时间刘继朗又在她的翘臀刺了新作品,每次做完爱刘继朗在端详她的身体然后研究肌肉线条,思索着下一个作品又该怎么配合身体表达神采,那个时候吴心禅都会觉得自己只是个被炼豢的人型宠物而已.

    相较之下,接送吴心禅的余佑达互动就定在住处的楼下,余佑达转车头要离开,吴心禅却叫住了余佑达.

    “我的电脑好像有点怪怪的.”吴心禅很小声地说.

    “什么问题”

    “不知道.”我知道的话还要问你吗

    “”余佑达催了一下油门,吴心禅知道他不耐烦要走.“我下次来帮你看.”

    望着余佑达离去的背影车灯,吴心禅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期待.

    手机的简讯声响起,打开阅读,是方懿蕙发来的告别信.

    “这么突然要走”吴心禅问方懿蕙.

    “不突然,已经计划一阵子了.”方懿蕙坐着轻轻啜一口茶.“老公被调去外国总公司驻地支援,还要教育训练学新技术,好几年都没办法回来.与其年节搭飞机探视,不如跟着一起搬过去住,一家人有个照应也好.”

    吴心禅环顾方懿蕙家里四周,家具已经大部分都盖上遮布或是胶套防尘,本来温馨拥挤的小空间,现在看起来有点冷冽空虚.小美自己坐在地上低头画图,偶尔抬头望过来,小小年纪的她表情却有点孤僻阴鸷,眼神相对让人不由地悚然.吴心禅惊觉失态,眼神移向别方,还是被方懿蕙全收在眼里.

    “离开也好,也许换个环境,小美会好一点.”方懿蕙淡淡笑着,表情却有点愁苦.

    “对你也会好一点.”吴心禅勉强对方懿蕙微笑,略尽打气.

    想说些什么话,都是起身离开,吴心禅还是跪坐着,低头无声胜有声.

    “我喜欢的女生不是你.”余佑达说完就静静离开.

    吴心禅张口愣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的反应,然后全身慢慢地颤抖着最后几近痉挛.

    原来没有眼泪的哭泣是这么难过.

    余佑达提着两个便当盒和两杯饮料走进巷子里面自己租赁的小房间.房间小小可是五脏俱全,甚至应该说齐全到有点满溢太过拥挤的程度.电视已经开着播放节目热闹声响影像,一个穿着小可爱背心和极短热裤的小波浪长卷发女生坐在小茶几旁,双手擦抹着乳液看着电视嘻笑.

    “咦,你回来啦”女生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

    “来吃晚餐吧”余佑达坐在茶几旁.

    “我的手还在保养耶”女生手掌粗糙皮肤龟裂,关节处起来用肉棒的位置凑上女生面前.

    “我就知道”女生早有防备整个人往后仰躺躲开余佑达的攻击.“你每次都用这么低级的招式”

    余佑达蹲下压在女生身上,俯身吻着女生.

    女生热烈地回吻着,舌头湿润地交缠着,手紧紧勾住余佑达.余佑达边吻边脱下女生热裤,里面没穿内裤覆满阴毛的阴阜磨蹭着余佑达顶上来的大腿.

    余佑达手指伸进女生蜜穴里面,早已经湿漉漉的,于是脱下自己裤子,将肉棒滑挺进蜜穴花径.

    余佑达用力地抽插着,女生热情地回应.插到节目进了两次广告才喘气拔出肉棒,女生配合地转身趴着翘起臀部,余佑达将蜜穴的爱液涂满菊洞,也将手指伸进去滋润一番撑开小口,然后才将肉棒捅进菊洞内.

    即使熟谙余佑达的习性,但是每次余佑达猛力挺进菊洞时,女生还是觉得那瞬间饱满膨胀的充实让她满满地飘升飞扬,只要开始抽动就会急速推进高潮的汹涌澎湃,不论几次都是盈溢的感动.

    激烈的动作把小茶几上的琐物震落下地,一张设计发廊的员工识别证掉在桌脚旁,上面的照片画着浓妆灿烂着最自信的专业笑容,波浪长发挑染金褐,名字是蔡诗萍.

    射完精后,两人都没去冲澡,用卫生纸先抹净下体,然后就坐着吃饭看电视.

    “我明天轮晚班,你宵夜想吃什么”蔡诗萍边吃边问.

    “随便,都可以.”余佑达边吃边回答.

    蔡诗萍咬着鸡肉想吐骨头,爬过余佑达身前拿出广告纸折纸盒要装骨头.

    余佑达看着蔡诗萍翘着的屁股,股沟的菊洞还圆张着没有闭紧,只是菊办半数都变成扭曲的肉疤,看起来有些怵目惊心.

    不论做起想要跑走,却被余佑达一手抓住手腕.

    “你想怎么样”蔡诗萍又惊又怕地问.

    余佑达就是递上面纸而已.“擦眼泪.”

    蔡诗萍怔怔地擦抹眼泪,不知道余佑达想做什么.

    “你还是不要哭比较漂亮,不然眼影都糊掉了,很丑.”

    蔡诗萍愕然.这是安慰吗听起来不怎么受用.

    余佑达还是天天都会经过设计发廊,偷偷转头望向里面.有时蔡诗萍注意到了,会停下动作盯着余佑达看.

    那年冬天的圣诞夜,余佑达还是上学念书放学温书,闭馆后经过发廊,却发现蔡诗萍没有扫地,就是坐在店里面等.余佑达摸摸鼻子走进店里,收银柜台点了一根小小的红蜡烛,勉强算是节庆应景.

    余佑达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纸袋给蔡诗萍.

    蔡诗萍打开看,是一双毛线手套.都是拮据的身份,礼不轻情意却一定很重.凌虐过她让她差点崩溃自杀的共犯之一是余佑达,注视她让她觉得有人在关心着重新对情爱有一点点的期待也是余佑达.

    那时的荒唐瞎闹光阴,继续跟着混混当大嫂狐假虎威也不知道可以得意起来,提了包包准备离开.

    “你最近班表好像都排比较密”夏妈妈关心地问.

    “医院闹护士荒,人手不太够,只好起来躲到旁边.

    “既然她不想闻,不如就让她间接亲吻你的屁股好了.”夏玉娟发楞看着汪少鹏,汪少鹏指指长笛的吹奏口.

    夏玉娟不敢忤逆汪少鹏,只好面对长笛美女的下体蹲坐而下,握着长笛的吹管慢慢将自己的下体挪进.但是要将笛口插入还要接近彼此,夏玉娟只好将双腿张到最开几乎夹住长笛美女的腿臀,然后吃力地将吹管再对准菊洞.

    “我帮你.”汪少鹏在夏玉娟身后将人往前一推,吹管就戳进夏玉娟菊洞.

    不似尾管的按键分布,吹管结构只有唇垫的环状包管和上面的吹奏口孔洞,插入只有金属的冷硬突兀,不至于动辄刮伤.

    眼见两女被一管长笛连系菊洞玉臀,长笛美女的尾管甚至已经渗出血丝,而电动阳具嗡嗡声鸣震得长笛美女又痛又痒,汪少鹏终于激得将肉棒勃起.久违的性欲让汪少鹏燃起兽性,跨跪在夏玉娟身上背对她的面孔,采取相反方向的男上女下姿势将肉棒捅入夏玉娟蜜穴.

    初遇这种体位,肉棒用不同的角度在蜜穴里面抽插,夏玉娟被顶得全身发麻一路酥痒刺激会阴爬到股沟,菊洞同时束紧包住笛管,冷硬的金属笛身被肉壁温暖而产生微微热度,好像不再是死物而拥有生命.快感涌起让夏玉娟又进入万花筒般的迷幻云海,肉棒好像炙热的钻头往自己的蜜穴里一直捅凿,蜜穴早就已经被凿出爱液蜜汁,泉涌奔腾满溢出来.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夏玉娟放声淫叫,娇啼连连不能罢休,可是越叫就越觉得快乐,全身都快飞起来了.比对长笛美女啜泣呻吟的悲凄,夏玉娟简直像是陷入迷乱享欲的极乐.快感泛滥将高潮迭起,夏玉娟飞升进入一片雪白.

    那是一片白.

    白帽白衣白裙白袜白鞋,还有女生偷偷笑着连胸罩和内裤也都是白的才算装备齐全.同一期进入医院的小护士聚集一起举行宣誓典礼,从此之后就是白衣天使的一份子,拍着洁白羽翼飞翔在伤病受苦待助迷雾间的希望之鸽.

    虽然已经在学校习得所有技艺,实习期间也从贯彻间领会体悟,但是从这一刻之后,自己就不再是学生而是真正的护士,夏玉娟还是忍不住忐忑的不安和兴奋的期待.

    护士长带领大家一起宣读南丁格尔誓词.

    余谨以至诚,于上帝及会众前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

    “这么骚你姐知道你出来卖吗”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响,夏玉娟吓得东张西望,护士长注意到台下骚动用严厉的眼神示意专注肃静.

    尽力提高护理标准,勿为有损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药.

    “喔,原来也是个小毒虫.”

    夏玉娟惊见自己的手上出现无数针孔,吓得尖叫,前后左右同进转过头望着她,却全都变成牛鬼蛇神狰狞恶笑.

    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竭诚协助医生之诊治,务谋病者之福利.

    “那不然这样,你不说我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呀啊夏玉娟蹲下抱头尖叫,一众牛鬼蛇神里,几个怪脸人冲过来架住夏玉娟,挺起肉棒就干进下体忽然赤裸的蜜穴,耳边湿热喘气回过头看,却发现狼狗站立前肢狗蹼伸爪搭在裸肩上刺痛,腰间摆动将狗茎插进自己的菊洞.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立指抵唇,嘘他笑着.

    “呀,呀啊我要来了,嗯啊啊啊啊,要来了”夏玉娟不能控制地张口叫喊,沉沦在肉欲的漩涡里面.

    所有的护士都虔诚地跟着念完誓词,只有夏玉娟还在高潮浪叫呻吟,这么庄严的场合,为什么我就是停不下来要叫得这么爽夏玉娟近乎失神高亢绝叫而出,然后潮吹激射而出,全场安静只有水声稀哩哗啦.

    我终究只是个不合格的护士吧,夏玉娟羞窘绝望颓然.

    护士群中一个身影朗声念着誓词,和其他护士格格不入的是一身漆黑护士服,黑帽黑衣黑裙黑袜黑鞋,夏玉娟甚至可以知道里面穿的是黑色胸罩内裤.

    黑衣护士冰冷而不带感情地念完誓词,然后举手宣誓.

    “夏玉娟谨誓.”

    汪少鹏真的感觉夏玉娟的蜜穴非常紧滞.

    干起来要使尽力气与之斗搏,可是快感也相对显刺激狂袭.和岳忆明比起来,夏玉娟真算是外柔内骚攻守兼备,各项都强出许的时候,夏玉婵见到刚才送花进来的护士.

    “不好意思,请问您知道是谁送花给岳小姐的吗”

    “嗯他没有说耶,不过他刚刚还在那边的贩卖机旁喝了一罐饮料才走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那请问他穿什么衣服,大概是长什么样子”

    黄少隼穿着暗褐色的休闲衬衫,衣摆晾在外面遮住西装裤的折线,手里勾着薄西装外套,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已经是菊月的温柔和煦,风吹过来透着微微的凉.

    按耐不住好奇心,黄少隼还是到医院来看看孩子的妈妈到底有旁边观看.

    怕留下什么痕迹所以黄少隼没怎么暴力相交,结果汪少鹏竟然看到完全硬不起来,种精子交差了,却被欲求不满的汪少鹏逼去放火.本来只是负责监控夏玉婵的余佑达就顺势搭上吴心禅这条导火线,一路炸得满地开花.

    看到岳忆明的记忆时有时无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黄少隼有空就会溜去医院看她,遇到记忆几乎空白的时候,黄少隼还会坐下来跟她聊上几句.汪少鹏对岳忆明越关心就表示他其实越不在乎岳忆明,汪少鹏那个人是空白的:可是黄少隼却生活和生命越不在乎,就促使他对身边所有的细节线索越会投入时间心力去关心.

    黄少隼并不会因为肚里的孩子是否因为自己的播种而有所期待,所以阿豹痛殴岳忆明的时候黄少隼一点也无动于衷,但是岳忆明和宝宝在这场劫难后还可以母子均安,这就让黄少隼开始觉得有趣了.

    因为有趣,所以开始期待.

    “嗯”黄少隼有所感应地回过头.

    夏玉婵追出医院的时候,快步疾走让她有点忐忑,对于肚里的孩子夏玉婵并没有期待.

    那天吴宏明离开视听室,带了一条毛毯回来.原本是盖在夏玉婵的身上,但是犹豫了一会,又默默拉上盖住夏玉婵的头.毛毯很薄,只是视线被遮住就看不见.

    夏玉婵又听见吴心禅的呻吟,然后是夏玉娟,最后在方懿蕙那里折腾了很久.自己的丈夫到底在做什么,夏玉婵不知道,可是,他又知道吗好像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会儿,反正目不视物,时间的流动就会开始模糊难明.

    脚步声又走向夏玉婵,单脚被抬起来然后重重压下折叠在自己身上,腿间极度分裂开来让肌肉收缩绷紧包夹短针,短针不断扎着挤压的嫩肉,可是夏玉婵嘴被封住有苦难言.

    肉棒插进自己的蜜穴,一面捅刺一面伸手搓揉阴蒂,夏玉婵又高潮忘我,可是那只手没有拘泥于此间快感,又再游移到股沟菊洞,手指从一只插入增加到两只,最后是三只齐入和肉棒抽插较劲.

    前穴后庭包夹又挤得短针乱扎,夏玉婵捂着嘴喉音疯狂地粗重低吼呜隆,很痛苦的高潮,不是高高飞起,而是重重跌下,像是跌进满是玻璃碎片的织网弹跳起伏间扎得自己四分五裂.

    近乎是强暴着自己的老婆让吴宏明踏进魔化的边线,从那群疯狂毒虫离开家里后,吴宏明由如履薄冰到全权控制的君临天下,满室如花似玉的女人又是人际圈互相牵扯连系的紧密关系,此时此刻都只能任由吴宏明的肉棒话事决定.

    将精液热呼呼地全部吐在夏玉婵的子宫里面,吴宏明是真的心满意足了,身体像被榨干那样空洞,站起来走起路都会脚步虚浮.等夏玉婵从高潮里苏醒过来,才发现手上的束带已经被剪开.

    只有自己的束带被剪开.

    为了避人耳目,仅仅夏玉娟陪着岳忆明进她工作的医院治疗,其他每个女人都默默地负伤离开视听室另行赴医.从剪断束带除下眼罩的过程里面,没有人和夏玉婵说话,连眼神的交会都没有.风卷楼残的整个夜晚,只是人离开一下子就空静地万籁俱寂,站在房间里的夏玉婵像是时间的残骸,蝉蜕于浊秽.

    吴宏明赶到医院探视夏玉婵时,慌忙焦虑的表情做得非常逼真.两人低声交谈却言不及义,吴宏明眼神闪烁心里有鬼,夏玉婵黯然销魂心有轻鄙,日前才亲密旖旎,现下却冷异疏离.

    再去医院看缝合会阴的复检时,例行性的尿液检查却发现夏玉婵怀孕了.

    又是在轮奸后受孕,夏玉婵被这种变态的受孕结果逼到快要崩溃,可是吴宏明说要留下这个孩子.

    就算被那么起身用力猛踹腿脚.“割什么会阴有哪个女人会贱到把针插进会阴”

    夏玉婵奄奄一息,发丝散乱盖脸,可是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还是射出轻鄙的不屑.“你不是要小孩打什么打”

    吴宏明重新压上夏玉婵.“我就是要打打你脸打你手打你胸打你脚就是不打你的肚子”

    “你不打我打”夏玉婵顶嘴.“我告你家暴”

    “告我家暴”吴宏明怒极反笑.“去啊,告我啊我告诉你,不论是家暴还是离婚你都别想你敢告信不信我把你弄到身败名裂在整个司法界都混不下去我告诉你,你妹妹还有在拉毒,我连你妹一起弄下去,我看你夏家倾家荡产打官司还是坐牢要怎么照顾那两个老人家别忘了啊,其中一个还要动不动的,你害他二次中风看你怎么对得起姓夏的”

    夏玉婵整个人又怒又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还在鄙弃丈夫见不得光的偷奸淫行,没想到他已经掌握全盘封死夏玉婵所有退路.

    “脚张开来.”吴宏明不耐烦地拨开夏玉婵的双腿.

    夏玉婵咬牙抵抗,却还是被扳开双腿.

    “待会干你的时候,叫大声一点.”吴宏明粗鲁地脱扯夏玉婵的内裤.“瞪什么瞪”吴宏明把夏玉婵的脸颊捏挤到噘起嘴.“明明就叫得出来,以前装什么良家妇女烂梨子装什么苹果”

    肉棒捅进夏玉婵的蜜穴,眼前却浮现风姿绰约的方懿蕙,狐媚甜腻的夏玉娟,还有清纯水灵的吴心禅.越想到这些,吴宏明就抽插地越凶猛,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鸣.

    曾经以为当上检察官可以纠举所有的不法,让罪恶受到制裁惩罚.曾经以为只要自己拚命,聚沙成塔也有钻破厚厚乌云的一天.曾经以为自己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会有真相水落石出恶人绳之以法来结束这场噩梦让自己从此一眠到天亮不再恶汗惊醒.

    结果不论自己怎么努力,眼前的面孔交替,干进自己蜜穴的肉棒始终如一.

    案牵案人扯人,夏玉婵不能再追这个案子,那些曾经还需要以后吗那自己跑这么急,是想要追什么夏玉婵茫然地伫立街头,不知道自己想再去追究什么,找到了可以怎么样找不到又会怎么样

    十字路口的红灯还亮着,等候号志的人群有个穿着褐色衬衫的男人回过头看.人影交错间侧脸轮廓依稀可辨,夏玉婵想再看得仔细,行人道的绿灯亮起,人群又开始移动.

    夏玉婵还是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渐渐风里有盐的咸味,风势稍大,就被盐渍出眼泪.

    前面那个人一直往港边渡口走去,夏玉婵也一步一趋跟着.那个人接在要搭渡轮到港对面的沙洲半岛人群队伍后排起队来,夏玉婵隔了几个人次接在后面,不知下班渡轮装载人数会否刚好截断在这之间的距离

    老旧的渡轮响着马达运转噪音慢慢驶进渡口停靠,排队人潮开始移动陆续投币上船.果不其然到了夏玉婵面前管理员开始点数人头,准备拉栅阻隔等待下班渡轮,夏玉婵有些焦急地也跟着点数.那个人顺利走上渡轮,后面一对小情侣也要跟上,管理员说只剩一个人次,旁边有人正要开口,夏玉婵就不顾矜谦大喊补位迳自冲上,惹的前面几个人投注白眼.

    抢上船却失去了那个人的踪影,从一楼的舱底绕遍又上二楼的甲板,前甲板区都是观光客挤着面对岸渡口钟楼拍照,再走到后甲板区骤然零星人散,一下子就发现那个人倚着栏杆面对夏玉婵微微笑.

    夏玉婵不知道该不该走近,腿微微颤着,犹豫间却不由自主地往前.

    “哈啰,大奶婵.”黄少隼微微笑.

    不可以怕.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不能怎么样.“隼哥”那天见到黄少隼卸掉脸上油彩的时间不在面前.

    黄少隼脚往前踢夏玉婵的小腿胫骨,夏玉婵只觉得疼就整个人往黄少隼身上跌,黄少隼顺势抱住夏玉婵扶住肩膀,雨声太大只有夏玉婵自己知道肩胛骨突然剧痛好像有喀叻声响,关节就已经脱落无法用力.

    夏玉婵被黄少隼抱着慢慢后退倚在栏杆,船舱里面的人只以为是热恋中的情侣不顾骤雨淋成落汤鸡见浪漫,夏玉婵却痛到连黄少隼微微出力都好像被紧滞的钢圈缩箍,只能将头靠在黄少隼的肩上,望着南港都渡口越来越远.

    “下雨的港都,也很美吧.”黄少隼一面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夏玉婵身上,一面没头没脑地说出这样的话.

    不常搭渡轮到旗济区,总觉得那是观光客才有的兴致,有限的经验也都是阳光普照的天气,头一次在下雨的时节从港外望向港都市区,原来真的也很美.暗灰色的天空罩住整个城市,所有的建筑物都蒙上一层白雾水气,最靠近港

    边也是南港都最高的九十九层大楼平常釉蓝色的玻璃帷幕闪耀高耸好似刺入颢

    芎,这时却像被融化般隐去棱角浸湿成靛蓝色.

    “你会不会觉得九十九层大楼看起来好像画戟插进天空”好像洞察夏玉婵的视线所及,黄少隼这样问.

    “陌刀.”夏玉婵不知道为什么要应答.“也可以说是陌刀的变型三尖二刃刀.画戟的月牙太弯,跟大楼的两侧不像.”

    “好学问.”黄少隼微笑.“果然是历史老师.”

    西装外套披肩覆盖到夏玉婵的腰臀下腿际,黄少隼撩起夏玉婵群子的前摆再将内裤下拨到大腿根部,夏玉婵无法动弹反抗.摸索着将自己的裤炼拉下,黄少隼挺起肉棒寻找夏玉婵的蜜穴入口.

    大雨已经将衣服淋湿,水气浸润到肌肤,虽然没有爱抚,但是阴唇已经潮濡,肉棒循着唇缝滑挺插入蜜穴.

    “追这么紧,是很喜欢我吗是很想再给我干一次吗”

    “呃嗯”夏玉婵喉间冲了一声,默默地接受黄少隼的雨中强暴.

    船舱里面的人已经看腻那对雨中相拥的情侣,即使偶尔视线带过,大雨狂洒加上外套遮蔽,也看不出两人正在苟合.黄少隼只是慢慢地摆腰规律凿捅,没有放肆地狂抽猛插,夏玉婵不喜欢也不想要,但只能接受.

    从怀孕开始,夏玉婵就开始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像行尸走肉.丈夫从以前的温柔索爱到现在的滥求无度,再不需要装模作样文质彬彬细微呵护,对于夏玉婵就只有越来越变态而毫不留情的凌辱.每一次的性交都是狂风暴雨的强暴,甚至不知到哪里弄来的各种尺寸夸张造型凶恶的情趣用品,常常一轮十八般武艺操演下来,夏玉婵已经虚脱到灵肉分离.

    夏玉婵越摆出那副冰冷而无动于衷的表情,吴宏明就越因为那张死鱼脸和僵硬体态而发狂凌虐.夏玉婵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煎熬折磨,肚子里的孩子仍然在每一次的产检都顺利成长.生命神奇的韧性和求生意志让夏玉婵随着孕育时间渐长而慢慢动摇自己的决意,即使告诉自己不要期待,可是听着那律动饱满的胎音心跳,夏玉婵冷漠而荒芜的心还是会燃起一点湿热的温暖.

    纵使那是轮奸下的错误,夏玉婵还是想过,当孩子张开小嘴,自己会不会心无挂碍挺起乳房去接受

    黄少隼规律地动着,夏玉婵却心思飘逸到遥远的想像.巨根每一次都可以深顶花心,夏玉婵眼前的视线开始朦胧白糊.就像快感和高潮一样,泌乳也是身体会有的被动反应,只要乳汁可以泌出,就算不喜欢不愿意,也都可以接受.

    渡轮停在旗济渡口下了过客,又上了乘客,调头开回港都渡口.渡口头立着两个石碑,久经岁月洗礼,石碑已经残旧磨损而毫不显眼.忽然想起小时候爸妈牵着她和夏玉娟坐渡轮进行假日游览,那时初识几个字,只能念出而不能明白其义.依稀记得爸爸有简单解释,只是年幼不懂转身就忘,长大后任教科目曾出过地方历史探索的学生课业,陪着一起搜研,才又重现记忆.

    旗鼓堂皇,济梁永固.

    那两个石碑是碧海宫的初代龙头在渡口立下.宇叔曾告诉黄少隼碧海宫最早是由一群渡口的搬工苦力组织而成,从贫窭的旗济要打入港都时,立下地名起源的石碑以为里程,然后入港一搏天下终成大帮事业.

    不知道历史老师知不知道这段里历史

    夏玉婵还是想知道.

    “为什么”夏玉婵呻吟着断续喘气.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直是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黄少隼抽插回问,越顶越深,每一次都用尽力.

    为什么是你夏玉婵不,你弄错了.我们都是蝉.这个世界是螳螂,随时随地都要凶恶地张牙舞爪吃掉我们.而时间是黄雀.黄雀躲在后面,无情地注视一切,在这个世界里面的我们,最后都只能被袭卷淹没吞噬,无一幸免.

    哪一个为什么高潮纷沓间夏玉婵思绪恍惚朦胧,哪一个为什么可以解开心里的结新的结缠在旧的结上面,一个绑着一个,剪不断理还乱.应该要从哪一个开始问此时此刻再问,凭的是什么那股气,已经被磨耗干了.

    “为什么啊嗯,嗯”夏玉婵皱着眉抖音呻吟,几乎无法再完整说出话句,一个激抖,明明是灰濛濛的雨幕,眼前却是发亮的白,好像看见向日葵迎光摇曳.

    “送花去医院”夏玉婵勉强说完黄少隼就猛烈射精,夏玉婵瞬间高潮失去意识,痉挛到黄少隼要紧紧抱着才不会跌落.

    没有让夏玉婵荡漾失神太久,黄少隼将夏玉婵脱臼的关节接回,剧痛让夏玉婵激烈醒觉,还没将高潮消化就猛然惊苏,夏玉婵整个人像是被震荡冲击又马上端站,明明已经回神却全身不听使唤.

    胯下流出浓液滑腻沾黏腿隙,夏玉婵一个踉跄出力搭住黄少隼肩头,这一出力却松懈了括约肌,股间潮吹喷流,整个下体湿漉漉又滑腻腻淋满双腿.如果不是大雨淋湿全身,夏玉婵的狼狈就无处可藏.

    “我去看我儿子.”黄少隼轻轻抚摸着夏玉婵还没隆起的肚子.“乖乖怀孕,生个胖宝宝让他有个玩伴.”

    捏着夏玉婵的下巴,黄少隼深深吻入搅舌,唇分还牵丝欲断.

    “好好活着,我们还会再见.”

    渡轮又驶回港都渡口,黄少隼从容随着人群下船离开.夏玉婵腿软没有办法移动脚步,只能慢慢蹲下跪坐在甲板上,手扶栏杆发呆着.应该是想哭的,只是脸上只有雨水打湿的渍痕,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去看我儿子.”花是送给岳忆明的.

    夏玉婵猛然睁大眼睛,全身湿透背上还是沁满冷汗,肌肤涌满鸡皮疙瘩,一股恶寒泛滥钻涌忍不住要一直悚栗.

    “好好活着,我们还会再见.”

    什么时后

    “妈妈,爸爸什么时后会回家”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边走边问.

    “嗯爸爸这次出差要去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工作,妈妈也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后可以做完回来耶”妈妈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牵着小女孩.

    “那你打电话跟他讲,叫他快点做完回来嘛”小女孩撒着娇.

    “爸爸工作很忙,不可以吵他呀就像你和芭比玩的时候,也不喜欢人家吵你呀,对不对”妈妈柔声安慰.

    “对”小女孩踌躇了一下才承认两者之间等同的关系.

    “这个礼拜六明明阿姨要带小翼哥哥来跟你玩,我们拜托他们住一个晚上,陪你玩久一点好不好”

    “好”小女孩开心地笑着,挣脱妈妈迳自手舞足蹈,一派天真烂漫.

    走回家的路上沿着整条街都种满了凤凰木,花季末期树上只剩零星红蝶点缀绿海其间,风吹过翩然飞舞也有凋坠落下.节气正值大暑,南港都的夏季炙热难当,即使已届向晚,走在外面还是闷热地全身都是汗腻.

    “妈妈,小翼哥哥上次有教我玩一个游戏,你现在陪我玩好不好”

    “什么游戏要怎么玩”

    “那个叫警察抓小偷,我们来猜拳,赢的人当警察,输的人要当小偷,警察追的时候小偷要一直跑一直躲,小偷被抓到就要变成警察,然后换成要去抓小偷”

    “那我们来猜拳吧”

    夏玉婵和女儿在路旁的小公园里面玩了好一会的警察抓小偷,然后坐在椅子上休息喘口气,等女儿有力气了再一起走回家.女儿的头发卷卷的和自己很不一样,蜜糖色的皮肤看起来总是充满了活力和野性,幸好五官承袭了夏玉婵的明媚闲雅,只是轮廓又见深邃.望着女儿红扑扑的脸颊,夏玉婵微笑替她擦汗.

    忽然树上知了声响大作,悠扬而连绵不绝的鸣叫震得鼓膜发颤.小女孩吓了一跳,抬头望向树顶,只是枝叶横亘交错复杂,声音像从喇叭放出却找不到源头,小女孩又惊怕又好奇.

    “妈妈,那是什么声音”

    “是蝉在叫呀”夏玉婵笑着解释.

    “蝉”小女孩很好奇.“是跟你名字一样的蝉吗”

    夏玉婵想了一会,对还不识字的女儿来说,很难解释两个同音不同义的字汇.“对呀”只好作罢.

    公园有其他小孩拿着捕虫网绕着树间抬头虎视眈眈,突然有个小孩伸网一捞,就抓下一只蝉.几个小孩互相抢夺争相观看,然后又嘻嘻哈哈跑走寻找下一个目标.

    “啊妈妈,他们把你抓走了”小女孩童言童语,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脸色突然苍白,身上的汗是冷的而非温热.

    “走吧,我们回家啰”夏玉婵一站起身,股间肌肉用力,忽然蜜穴就涌出爱液,整条穴径湿滑黏腻,泌出阴唇渗湿内裤.行走起来沾濡内裤布料却又微微抚揉,搔得整个阴部酥麻泛痒,两腿一软又坐回长椅.

    “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关心地问.

    “妈妈还有点累,再休息一下.”夏玉婵勉强对女儿微笑.

    好好活着,我们还会再见.

    又过三年了,我们什么时后还会再见

    夏玉婵不想再见,可是这三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深怕下一个眨眼的瞬间,那些怪脸人就会出现.

    调整好呼吸,夏玉婵再站起身.知了声响忽然集中震鸣,轰隆贯耳又让夏玉婵失控地花蜜泉涌,快感交集全身颤抖摇摇欲坠.椅子上已经微微有一抹黏腻透明液渍,夏玉婵又一屁股坐下,低头双手交合,压抑地忍耐着等待这一波的浪袭过去.

    只是蝉一直叫,夏玉婵的内裤已经湿透,沾渗臀腿间的裙布好大一块腻渍,久久站不起身.

    蝉一直在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