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降下深色玻璃车窗,男子目光冷峻地盯著正在小花园里剪花的苏宜妶。
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美!即使这几天来已经见过她无数次,但他还是难掩心中的震慑与诧异。谁会想得到,苏志洋竟有个纤灵如仙子般的漂亮女儿!
此刻,她正认真检视著开得茂密的花卉盆栽,阳光照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剔透无瑕。黑白分明的大眼水汪汪的,大波浪卷发用一条丝巾绑住,模样柔媚动人。红润的樱唇抿著一抹浅笑,像看著宠爱的孩子般,凝视著眼前秀丽的小白花。
他对花草向来不关心,不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名叫雏菊的白色菊花。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丛白色的小花像极了她给他的感觉,一样清新宜人。
剪好今天想插的花,苏宜妶翩然起身,准备进屋去。视线落在这间沐浴在金光中的可爱房子,她情不自禁漾出满足的微笑。
这栋房子是她的家,也是母亲留给她的遗产,环境清幽且交通便利,她一直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母亲过世后,她把房子稍事整修,现在不但是她的工作室,同时也是她唯一的家。说不定,她会在这里住一辈子呢!
她微笑著,忽然感到一股令人不安的逼视,好像有人正在某处看著她……
她疑惑地转头望向外头的马路,结果一切正常,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她。是她太多心了!
她失笑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内,准备替自己做份可口早餐,迎接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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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营养简单的全麦吐司与水果优格早餐,苏宜妶开始更衣准备外出。
她换上一套米色窄裙套装,在颈间系条典雅的丝巾,遮住颈部的白皙肌肤,顺便隐藏她并不想让人看见的一样东西。
打点好自己,她来到玄关穿鞋,弯下腰,一条栓著小玻璃瓶的坠炼滑出领口,在她眼前晃荡著。
她缓缓直起身,失神地打量那个由她自己亲手制作的简单坠子。
那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玻璃瓶,但是它的价值,却足以买下她现在所居住的房子,因为小玻璃瓶里头,是一颗典雅璀璨的蓝色钻石。
七克拉大小,切工精细,毫无瑕疵,昂贵罕见的蓝色钻石。
她转动玻璃瓶,炫目的宝蓝色光芒像细针般刺入她的眼底,令她无法逼视。
世人常以为钻石是透明无色,了不起的,会有些黄色是粉红色钻石,但其实钻石和水晶一样,因为成分的差异会有许多耀眼缤纷的色彩。
不过想当然耳,愈少见的愈贵,目前世上的蓝钻数量并不多,即使有,克拉数也都不大,像这样大小、颜色这般漂亮的蓝钻,价格少说也要上千万。
这颗蓝钻裸石是苏宜妶收到的礼物——一份来自她父亲的临终赠礼,在父亲过世后,他的律师将骨灰连同这份礼物送到她的手中。
她不知道这份礼物究竟是父亲的愧疚、还是一份毫无意义的补偿?
在父亲抛妻弃女远走他乡整整十年、在他和妈妈都已过世的情况下,她才收到这样一份礼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
在她的记忆中,父亲的身影早已逐日模糊,但是对于他,她终究有份难以抹灭的孺慕之情。父女天性难以割舍,虽然爸爸对不起她和妈妈,但终究是她的父亲,这点任谁也无法改变。
于是她决定留下这份礼物,制成一个简单的坠子配戴在身上,当做是对父亲的纪念。
虽然身为珠宝设计师,但是她向来低调,因此身上绝少有夸张的宝石饰品,而为了怕引人侧目,她总是将坠子藏在衣服里。
打量坠子好一会儿,苏宜妶将它塞回丝巾底下,然后套上高跟鞋匆忙出门。还有许多事等著她去做,她可没有时间缅怀过去。
苏宜妶的车刚驶出车库,便有另一辆车尾随而上,密切地跟踪著。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已是他人望远镜下的猎物,浑然不觉地继续往前行驶。
后方的驾驶座上,戴著墨镜的男子冷冷注视前方的白色小车,谨慎地保持一段距离,不让她发现。
“这个名叫苏宜妶的女孩,神经还真大条。”坐在墨镜男子旁的,是一名金发蓝眼的大汉,语调慵懒的英文夹杂著北欧腔。
驾车的男子与他截然不同,是个黑发黑眼的东方人,但是挺拔的身材丝毫不输给同车的金发男子。
“我倒不这么认为,盖文。至少,我认为你和她差不了多少。”他冷哼,英文比金发老外还标准,完全听不出一点怪异的腔调。
“嘿!你怎么这么说?”北欧裔的盖文哇啦怪叫。“这个苏宜妶神经真的很大条嘛。你不觉得吗?我们已经跟踪了她七天、七天耶,而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要是有人跟踪我,绝对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我揪出来。”
“十分钟?”黑发男子冷笑。“我记得以前有某个笨蛋,被毒枭的手下反跟踪整整半天都没发现,还差点把敌人引进我们临时总部,那个人不知道是谁?”
“唉……”这件事真是不提便罢,一说起来就尴尬。“那是我刚出道时的事,雷尔夫,你就别提了。”实在太糗啦!
“哼!”名叫雷尔夫的男子冷哼了声,默不作声,继续保持车距谨慎跟著前方的车。<ig src=&039;/iage/8754/35656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