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娘子请勿喂食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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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临去之前,他突然回头。“最后一条,吃东西的时候不准讲话!”他沉脸命令。

    然后,甩开褂子,他就离开了前厅。

    “神气什么?”狠命咬了口手上的窝窝头,她冷眼瞪著大门,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门喊:“不就是‘你的贝勒府’嘛!要不是有吃有喝的,谁稀罕住在这里?”

    片刻后,只见察哈达突然奔进来。

    “少福晋,您有话交代奴才吗?”刚才在屋外听见里头大叫,察哈达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可一进门,却不见贝勒爷的踪影。

    她一愣。“事嘛……咳,我要一桶饭还要一桶菜,快给我弄吃的来!”

    问得好,她正好又饿了!

    都是那老对她摆臭脸的贝勒爷,气得她肚子饿。

    一桶饭还要一桶菜?察哈达愣住了。

    “怎么了?有困难吗?”见察哈达一动也不动,她还以为自己要饭要菜的要求过分了。

    “不、不是,”察哈达哭笑不得。“奴才、奴才这就叫厨房,赶紧给您张罗了来。”

    早上刚用完一桌早膳,现在未到晌午,竟然还要一桶饭菜?

    这少福晋的胃口,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呀!

    察哈达承诺后,巴哥的心情才算好些。

    至少,往后她不必愁没有吃的,看在这点好处份上,她就暂时不跟那老爱对她摆臭脸的爷计较!

    第四章

    为免察哈达罗嗦,定棋预备在房内软榻上度夜,未搬至屋外另住。

    晚间,他回房之时,一阵哗啦水声引起他注意。

    “小春,我的簪子呢?”

    屏扇后头,泡在浴桶里的巴哥扯开嗓子,朝外头嚷嚷。

    小春是巴哥的侍女。

    她是玉王爷派来服侍少福晋的丫头,因定棋不愿娶妻,玉王爷担心他要是执意不从,恐佟王府的家人多嘴,将抚顺的情况报回京城,于是便在迎亲隔日送回佟王爷的家人,此外再将玉府内十多名训练过的婢女,派来服侍新媳,其中一名贴身婢女就是小春。

    一会儿,有人给她送簪子进来了。

    巴哥伸手自后方取过,随手在头上挽了个髻。

    “小春,我的皂角呢?”

    一会儿,又有人给她送皂角进来。

    “小春,我的澡巾呢?”

    一会儿,又有人给她送澡巾进来。

    “小春,我的——”

    “你到底还缺什么?”一把男声颇不耐烦。

    “我还缺——哇——哇——”巴哥自浴桶里跳起来!

    直了眼,她瞪著定棋没表情的脸。

    她与他,沉默,两两相望。

    直至意识到身子发凉那刻,巴哥脑门充血,随即“噗咚”一声,她把头脸身子全都埋进了桶子里。

    定棋叹气。

    能看的,那片刻,全都一览无遗了。

    转身走出屏风,定棋懒洋洋地躺回他的软榻。

    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他咧嘴回味。

    现在,总算没人来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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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恶劣、可恨!

    屏风后,巴哥懊恼的咬断牙根。

    随即,以最快速度著装完成,巴哥冲出屏风外——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她责问他。

    “哪种事?”他不耐地问。

    好不容易耳根清静,就快入睡,她又来烦他。

    “就是那种事呀!”

    “那种事是哪种事?”

    “那种事就是那种事!”她狂吼。

    她说不出口!死都不想再回忆,他偷窥她入浴那幕!

    “说不清楚,就不必再说了。”他懒得扯淡。

    翻个身,他等著入梦。

    巴哥恨得牙痒痒……

    “原来堂堂贝勒爷,竟是个登徙子!”她指控他。

    听见“登徒子”三字,定棋果然有了反应。

    “你说错了吧?”他坐起,如她的愿,与她面对面。

    “我哪里说错?刚才偷看我入浴的人,不就是你——”

    “我不必偷看。”他答得慢条斯理。

    巴哥瞪著他。

    “想看,我就能看,何必偷看?”

    巴哥张大眼睛,瞪著他吼:“你凭什么看?!”

    “凭我,是你的夫君。”

    瞬间,巴哥涨红脸……

    “我若想要你,随时能要你。”他再说。

    顺道,眼带邪淫,全身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巴哥倒退十步。

    他哼笑。

    此刻已了无睡意,定棋干脆站起走到桌前,倒了杯水。

    “是你自己说过,不要我的!”她对著他的背喊得大声。

    他回头,盯著她邪笑。

    “你笑什么?!”她心底发毛。

    “不要,是白天的要。想要,是夜里的要。”

    言简意赅,不过料想,她不会听懂。

    “你绕口令啊?!”

    果然。

    他嗤笑。“不懂?要不,试试?”再低声诱惑。

    试试?

    “试什么?”

    “试试,夜里,男人怎么要女人。”他嘶声道。

    瞬间,巴哥脸颊著了火。

    “下流!”她终于听懂了。

    “你对你的夫君说什么?”他沉下眼。“下流?”

    “无耻!”她再补一句。

    定棋冷笑。好得很!

    “下流无耻?倒是值得一试。”他邪笑。

    巴哥呆住。

    下一刻他便当著她的面,开始脱衣。

    “你你你,你干什么?!”她瞪直眼。

    “干什么?”他嗤笑,说得白:“当然是干‘下流无耻’的勾当了!”

    巴哥倒抽口气。“你不能在这里脱衣服!”

    “这是我的睡房,我就在这里脱衣服。”

    “这也是我的睡房,你不能脱!”

    “睡房又怎样?我爱脱就脱。”他身上的外衫已经脱下,只剩里衣。

    “你要是再脱,我就喊救人了!”情急下,她口不择言。

    他哼两声。“喊吧,没人会救你。”<ig src=&039;/iage/8757/35657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