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娘子请勿喂食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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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直接的让巴哥不能承受,这一刻,她的脸蛋完全失去了血色。

    “不过,我不管你是谁。”缓下声,柔安又露出阴沉的笑脸,对她说:“我不会把你的身分告诉贝勒爷,我只要你离开贝勒府!”

    柔安说的话让巴哥心寒。“你可以揭穿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定棋?”她脸色苍白地问。

    “因为我要让贝勒爷休妻!”柔安忽然笑出来,仿彿为自己的谋算得意。“再者,你与贝勒爷已经有肌肤之亲,与其冒险,让贝勒爷抉择留下你者惩罚你,那么我宁愿叫你自己走,让他恨你!”

    留下她?

    不,如果定棋知道她骗了他,他不会留下她,只会恨她!

    巴哥清楚,定棋留她,只因为自己拥有“妻子”这个名分,一旦知道她的真实身分,他不会原谅她的欺骗。

    然而定棋会恨她吗?

    “乞丐也妄想飞上枝头?一根旱地里的杂草,别说一般人家都不会要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敢冒充尊贵的少福晋,想占有贝勒爷的心?”柔安冷冷地说。

    柔安的话提醒了巴哥。

    不,定棋不会恨她。

    如果没有爱,岂有恨?

    即便已有肌肤之亲又如何?他说过,他们不是恩爱夫妻。

    就算对男女之情再无知,巴哥也明白,真正的恩爱夫妻,与由情义生爱的夫妻,其间有多大的差别!

    “我看得出来,你不笨!”柔安走到她身边,对她说:“你走吧!贝勒爷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倘若还想留下争取怜悯,既愚蠢又可怜。”

    巴哥看著眼前这露出真面目的女人,她的面貌很狰狞。然而欺骗定棋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样都用了心计,又有何好坏之分?

    “再给我一点时间。”瞪著前方,巴哥喃喃说。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走!”柔安沉下脸。

    巴哥眼窝一酸。“如果我突然离开,他会找我!”

    “我已经安排好马车,等他发现,已经追不上你!”

    “马车?你早巳安排好了?”她沉痛地喃喃问。

    “就在后门。”柔安对她说:“我先过去,你马上跟来,听到了没有?”话毕,她走出巴哥的房间。

    巴哥僵在房内,全身发冷……

    倘若还想留下来争取怜悯,既愚蠢又可怜。

    柔安的话在她脑海回响,巴哥闭上眼,比昨夜病中更痛苦的窒息感,在她胸口漫生。

    睁开眼,她从木屉里取出纸笔,在妆案上留下潦草数笔……

    之后就毅然转身,离开这处收留了她两个月的房间。

    第十章

    看完巴哥留下的字条,定棋沉著脸,不发一言。

    一旁察哈达心情沉重,小春则忐忑不安。

    “什么时候发现她离开?”定棋终于问。

    “小春说,她才离开少福晋的房间不到半个时辰,一回到房里,少福晋就不见了。”察哈达回话。

    “马上备马,立刻找人!”定棋下令。

    然而,即便他态度果决,神色却阴晴不定。

    只因她第一次逃离还有理由,这次再犯,是为了什么?

    难道昨夜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为什么她不能等他回房,为什么连了解他心意的耐性都没有?

    定棋神色冰冷,察哈达察颜鉴色。“贝勒爷,有件事,奴才得先禀告。”

    “说。”定棋已跨出厅外。

    察哈达与小春一路跟出去。“小春,你赶紧把话告诉贝勒爷!”

    “是,”小春说:“早上奴婢先在房内等了一会儿,后来听书斋的小僮说,见柔安格格在奴才离开时,进了少福晋的房间。”

    “什么意思?”他停步,回头。

    小春低下头。“小僮说,柔安格格离开后,隔不了一会儿,就见少福晋匆匆离开房内。”

    定棋沉下脸。“察哈达,请柔安格格到前厅谈话。”

    “遮。”察哈达衔命而去。

    掐紧手中巴哥留下的字条,定棋神色冷峻。

    柔安一到前厅,见巴哥的侍女及一名小僮在场,她有些疑惑。

    “秋生,把你看见的,对柔安格格说一遍。”定棋面无表情地嘱咐。

    “遮。”小僮秋生道:“今天早上,我见柔安格格进了少福晋的房间,随后少福晋匆匆离开房间。约莫半个时辰后,小春姐姐回到少福晋房间,一会儿走出房外,问其他人有没有见到少福晋,于是我上前跟小春姐姐说了缘由,小春姐姐脸上有疑惑,于是开始找起少福晋,不到半个时辰,小春姐姐急起来了,便找来察哈达总管,之后的事我就不明白了。”

    柔安听见小僮提到自己,她心底虽忐忑,可已经有了准备。

    “小春,这是怎么回事?”定棋神色矜冷,不动声色接著盘问小春。

    “禀贝勒爷,小春因为不识字,所以不明白少福晋留在桌上的字条写些什么,于是找来察哈达总管,这才知道少福晋离家了,又想起秋生说的话,所以赶紧禀告贝勒爷。”

    柔安听见巴哥临走前留了字条,她心头越发不安起来。

    定棋沉冷的目光盯著柔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到房间找她?”他问得直接。

    柔安听出他话里的冷意。“贝勒爷,柔安因为听下人们提起,说是少福晋昨夜染了风寒,病体甚弱,柔安忧心少福晋的身子,所以前去探望.”

    “你说的,”他沉声问:“是实话?”

    “当然,柔安关心少福晋的身子!”

    柔安话未说完,察哈达忽然领了一名陌生男子进门,后头还跟著柔安的侍女绿袖。<ig src=&039;/iage/8757/35657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