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她的体力没办法支撑长途飞行了,知加子比我们都还要活力充沛。」
「你老人家的体力不行,说你自己就行了,不要把蒂芬妮也拉进去。」
「妳能和乔治斗嘴,我就真的放心了。」樊媞媜手拉着小型行李箱边谈笑,边和他们一起朝出境海关方向前进。
「沙先生。」乔治先看到他。
「在哪里?嘿,他干嘛一副凶神恶煞样?」知加子拉拉蒂芬妮,「妳真喜欢这种沙文主义的鲁男子?」
樊媞媜也回头看他,沙皇的确面目狰狞得像是要宰了谁似的。
「哈啰,沙先生也来送机吗?」知加子偏不信邪,然后碰了好大一个冷钉子。
「发生什么……」樊媞媜刚开口,沙勍顤就一把拉过她,她的手被捏得好疼,被他不由分说的拉着直往楼下走。
「行李……」
「再说一个字,看我怎么整治妳!」
司机等在外面接过行李,他粗鲁地把她塞进去,冷冷不语。
「你为什么要这样……」
沙勍顤气不过,狂吼──
「妳还敢问我为什么?!妳一声不响到机场,妳又以为妳自己在做什么?!说啊!」
到机场还能做什么?
「我还在想妳可能会犹豫,那我就饶过妳,可是妳做了什么?高高兴兴和他们谈天说笑。」
她早上出门时他还在睡,他又受了伤,所以她也就没想要吵醒他。
「顤,你……」愈听愈迷糊,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
「不要想求我会放过妳,上一次已经遗憾了七年,妳给我听清楚,这次我决不可能放妳走。」
「是喔!我不在的时候,你就随随便便再多娶几个老婆,再交一群女友打发时间不就得了!」
「妳到底想要怎样?!」
「我没有要怎样啊!是你动不动就鬼吼鬼叫的,我还能怎样?」可恶!她一定要乘机回报一二。
沙勍顤老羞成怒,「都过去那么久了,以后不准妳再翻旧帐,也不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净说风凉话。」
「管东管西的,你管得着我心里怎么想吗?」
「妳……」沙勍顤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狠狠的吻住她。
回到家,他又狂飙一次。「总之,妳不准离开我半步,我警告妳不要想再次偷偷溜走!」
樊媞媜小心检查他包扎的绷带,「你这里的伤口还没痊愈,这样激动不好吧?」
「我说的,妳听到没有?」
「你一吼再吼,我怎么可能会没听见?」
「哼!有点痛……」
「你又扯裂伤口了啦!血渗出来了,干嘛不小心点?」
他倒是很满意她的紧张与担心,「要不是妳跑走,我怎么会急巴巴地追去机场?医生不是有交代妳,我应该要好好静卧养伤的。」
「是,大爷,是我对不起你,可以了吧?」虽然很受不了他装幼稚,可是又不能不担心,「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比较妥当。」
「不用了,追妳耗去太多体力,我人好累,想休息了,妳陪我睡。」
呿~~又开始命令人了,「不要,我把行李……」
沙勍顤再次抓狂,抢过她的行李丢出房门,且用力过度,刚才重新包裹上的绷带,伤口又一次渗出血迹。
「等杰克办好离婚手续,我们明天就先去公证结婚!」
「不要!你怎么这样,行李又没得罪你?」
「它就是碍我的眼!」他又一脚踢开行李,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拎起一件性感薄纱内衣,那根本不是樊媞媜的尺寸。
樊媞媜面红耳赤,随意把东西塞回行李箱。「哎呀!你不要随便碰知加子的贴身衣物,不要脸!害我明天还得托运她的行李回去。」
「这不是妳的行李?」他还没意会过来。
沙勍顤去翻更衣室里的衣物,她的东西全在,这时他才想起连她的护照也还被扣在他的保险柜里。
「我真是急疯了!」都是这个小妖精害他变得神经兮兮的。「干嘛不早点说清楚?」
樊媞媜拿他没办法,心疼他受伤还老是只在意她,也不忍再捉弄他了。「你不是说我欠你好几次吗?我哪敢一声不响就回美国?」
「没错,妳欠我的可多了。」得意洋洋,完全忘了方才在机场出丑的情形,他要定她了,她最好拿一辈子赔他才公平。
「早承认爱我不就没事了?妳当然要爱我,非得爱我不可。」沙勍顤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看到他骄傲成这副样子,她还能说什么?如果哪天他改性子了,那才真的会吓坏所有认识他的人。
「过几天,我们就把结婚公证办一办。」他急喘的说道。
又来了,他这样像是在求婚吗?她会甘心嫁他才有鬼。
尾声
三年后
据说,沙皇在结了三次婚之后,久久……久久都没有再听到喜讯。
凡是不长眼丢喜帖给他,想套问他情事的人,通常都会被整得很惨。
这个近几年培养的新怪癖,被拿出来讨论了好久。
又据说,英俊倜傥的沙皇,桃色绯闻仍为社交圈增添许多精采话题,只不过那些坚称和他有一夜情私交甚密的女人,都会巧合的销声匿迹一阵子,再出现时,全然翻供声称只是误会一场,打死都不肯多谈有关沙皇的任何事情。
然后那些八卦杂志不是被告惨了,倒闭了事,就是老板换人。
所以渐渐的……渐渐的……<ig src=&039;/iage/8758/35658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