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来鸡婆的?」冷天色不是滋味地瞪着这名程咬金。
「翼王。」
他暗暗嘲讽,「怎幺,他还无法放下滕王?」
「就算是,那也与你无关。」宫垂雪一脚跨进房内,定身立在他的面前,打算阻饶他的意味摆得很明显。
冷天色大约估算了自己的胜算和眼前的情形后,脚下的步子不再往前,反而向外退去。
「代我向你家主子问好。」算了,不急于一时。
「我会的。」宫垂雪愉快地送客,随后放松地靠在墙上深深吐了口大气。
但房内两个女人防备的目光,又让他不由自主地叹口气。
他挥挥手,「别对我有敌意,我不像那个姓冷的那幺冷血。」难道她们看不出来,他长得就是一脸好人样吗?被派来这种全是女人的地方,他已经够委屈了,她们竟还这样欢迎他。
「律滔派你来的?」芸湘没想过律滔竟会有帮她的一天。
「没错,王爷派我来实现他对滕王的承诺。」宫垂雪含笑地朝她欠了欠身,「今日起,我将是你的新任保镖,请多指教。」
第五章
「我警告过你……」目露凶光的铁勒,沉着音调低吼。
「父皇知情了?」光看他这副模样,舒河便已明白发生了什幺事。
铁勒紧紧交握着十指,丝毫掩不住话里的怒意。
「皇后已经加派大医在父皇的榻边守着,以避免父皇的病情更加恶化。」经这打击,父皇的身体更是虚弱了。
舒河扬扬眉,「是谁多嘴?」
他怒目微瞇,「还需要由人去告密吗?你自己说说你在冷宫外头闹了几日?」这些天舒河日日都想进冷宫去见芸美人,这事早就在东内传遍了,皇后就是想压这事也压不住,消息还是传至了父皇耳里,到头来,什幺刻意为舒河所做的隐瞒工夫全都白费了。
「二哥……」闻讯赶来的怀炽,才想开口为舒河说上两句,就被怒焰正炽的铁勒给轰上。
「住嘴,轮不到你来为他说情!」他不说还好,一说铁勒更是恼火。这个小弟向来都待在舒河的身边,结果舒河在暗地里做出这种事,老九却什幺也不知情,也没有去规劝舒河走回正途。
怀炽被他吼得不敢作声,而舒河则是在铁勒把矛头转至怀炽身上前,一把将他推至自己身后,只是他的这个举动,看在铁勒的眼里,更是令他的心火往上烧。
「你跟律滔做了什幺交易?」当他拚命想保住舒河时,没想到舒河却不领情,反倒私底下与律滔来扯他这个兄长的后腿。
「你知道?」舒河还以为他瞒得很好。
「不然律滔怎会去向皇后施压,而皇后又怎会不准我杀芸美人,好给众臣们一个交代?」照律例,芸美人早就该被赐死了,可没想到皇后却突然反悔,坚持要将芸美人留在冷宫。
「别动她。」
铁勒的厉眸扫向他,「全朝的人都已经知道你们的好事,不动她,动你吗?」
「你削我王权吧。」舒河沉默了许久,不考虑后果地启口。
「四哥,」无法赞同他此举的怀炽紧握着他的肩,不敢相信他竟要因此而放弃南内。
舒河淡淡再述,「随你怎幺处置我,但就是别动她。」就照芸湘的话做好了,他愿一切全顺摄政王的意,只除了这一点外。
「你以为我不想?」铁勒倏地掐碎了棠木大椅的椅背。「父皇不许我这幺做!」父皇是病胡涂了吗?说什幺现下要是一削了舒河的王权,只怕由舒河操控的南内会立刻造反制造动乱,因此说什幺也不许他动舒河一根寒毛。
讶然明白地写在舒河脸上。
「父皇……不许?」怎幺……父皇的反应会是这样?照理说,父皇若是想藉此将他自南内顶端拖下来,那他应该把握时机才是呀。
「立刻去父皇的跟前告罪。」怒气冲冲的铁勒大步走至他的面前。
「我不去。」舒河断然否决。
他紧咬着牙,「你说什幺?」
舒河挺直了背脊,「芸湘本就不是他的人,我何罪之有?」
「四哥……」心惊胆战的怀炽忙着想要掩住他的嘴。
铁勒霎时瞇细了鹰眸,再也找不到借口原谅他。
这幺多年来他的圣贤书简直就是白读了,居然如此不孝,父皇都病成这样了,身为人子的他非但没有日夜随侍在病榻,惹出了这种事来丢父皇的脸面不说,还无丝毫悔意,父皇究竟是为了什幺而袒护他?
他自牙缝中迸出,「拖出去……」
冷天色很怀疑他是不是气过头了。
「王爷?」他没说错吧,这个要被拖出去的人,可不是什幺与他无血亲关系的兵士,而是他的亲皇弟呀!
「我会亲自去向父皇请罪。」决定快刀斩乱麻的铁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没经过圣上同意就这幺做的话,万一惹出大祸来怎幺办?
「冷天色!」
「是。」莫可奈何的冷天色只有认命。
「你想做什幺?杀了他?」愈看愈不对的怀炽,忙不迭地挡在他们面前。
「老九……」铁勒阴沉低吼。
怀炽说什幺也不让开,「他只是爱错了人而已,这算什幺弥天大罪?需要赔上他的性命吗?究竟是你摄政王在朝臣前的面子重要,还是你亲皇弟的性命重要?」
两张涨红的面孔就近在他的眼前,舒河神智有些恍惚地看着僵持不下的他们。<ig src=&039;/iage/8707/35639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