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出了什么问题?」风淮现在既是担心雄狮大军的处境,更是烦恼野焰本身的状况。
「寰王他……」庞云叹了口气,「他许还是对刺王有所忌惮,所以才会一直伸展不开来。」他实在是不懂,野焰都能拿下整个西戎了,为什么只要一遇上铁勒,他就对自己没有信心?铁勒真有那么可怕吗?
风淮听了又急又气,踩着烦躁的步于来回踱步。真是的,就算是为了西内,铁勒在面对野焰时竟不手下留情,好歹野焰也与铁勒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没想到铁勒竞狠得下心来。
庞云撩高了两眉,「王爷,你这么希望东内获胜?」他有没有担错心?那两个人全都不是他们卫王党的人耶。
「我不得不。」他也是没得选。「定威将军被三哥困在南向水域就已经够糟的了,若是雄狮大军挡不住二哥,那么二哥的下一步定会是进军京兆,现下京兆并无能够防御铁骑大军的力量,二哥的大军若是一抵京兆,那么新帝之位,就将是二哥的囊中物。」
「王爷。」宫御风敲了敲门扇后,侧身探进头来轻唤,不知是否打扰到他们。
风淮看了他一眼,扬手示意他人内。
「洛王离京了。」被宫家派来接替宫悬雨的宫御风,走至他面前向他报告京内的最新消息。
他有些错愕,「他上哪去?」不属任何一内的卧桑,怎会在这时出京?
「洛王带走了大内禁军,目前正起程北上。」
「北上?」风淮怔了怔,出乎意外地张大眼,「他想阻止二哥?」
「也有可能是想助刺王一臂之力。」庞云翻了翻白眼,才没他那么乐观。「王爷,怎么办?」自小到大,卧桑一直都是站在铁勒那一边的,要是卧桑在这时也对铁勒下注的话,那么铁勒的胜算就更大了。
风淮不想把这之中的来龙去脉理个分明,他更心急于其它。
「就让大哥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得做。」远虑虽不能置之不理,但眼前的近忧更要紧。
「更重要的事?」他要置之不理?
他点向卫王党的重心,「定威将军目前情况怎么样?」都已经两军交战那么久了,没想到定威将军非但没传回什么捷报,反倒是被烧粮是其它防不胜防的意外频频发生。
宫御风摇摇头,「已陷入苦战。」
「能不能阻止南蛮大军北上?」风淮不意外,但还是由衷希望定威将军能够阻止霍鞑进京。
「将军他……拦不住南蛮大军。」宫御风两指紧按着眉心,叹息也更深了,「震王已经率军逐步挺进京兆。」
任谁也没想到寰王打起陆战来,作风粗犷野蛮与水战并无二致,有了充裕的粮草后,全军更是一轮轮不歇止地猛烈进击,使得粮草所剩不多的定威将军,在节节败退之余,只好一路往京兆撤退,以求能在与护京兵团会合后,联手还击之余,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拿到粮草奥援。
「不能等手谕开封了,我们得先拿下京兆。」风淮愈听愈觉大事下妙,不得下赶紧采行第二个方案争取时间。
「怎么拿?」庞云为了这个陷入苦思。
「叫巽淼拨五成兵力给巽磊进皇城,先拿下皇城外城再逼近内城,另五成和民团想办法护住京兆内外围别让三哥进京。」擒贼还得先擒王,三大宫六大殿全都在皇城内城,所有的新帝人选也皆在皇城里,只要先拿下里头的首脑,还怕外头的人不弃降?
此时门扇遭人轻敲了两下,宫御风前去应门,与火速赶来通报的御林军副统领交头接耳了一会后,带着不解的神色回到风淮的面前。
「王爷,雅王已率南内水师攻进翠微宫。」在众人都欲拿下京兆是皇城的时分,舒河不去巩固地盘,也不兴兵攻击其它三内,反而去拿个微不足道的翠微宫。圣上都已殡天了,再拿下翠微宫有何用?舒河真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翠微宫?
风淮的心房狠狠一震,缓缓回过眸来,心头顿时风涛迭起涌起一片密云,阵阵的不安,扶摇直上措手不及。
他颤颤地深吸口气,「没人……拦着老九吗?」老天,千万别告诉他……「拦不住,他们有王棋。」宫御风摇摇头,「为避皇祸的六相和全朝大臣,皆在翠微宫里。」
风淮瞠瞪着眼眸,与庞云双双震愕当场,沉默匆地降临在厅内。
宫御风杵着眉,「南内挟持六相是想做什么?」看他们的表情,好象是遭到多大的打击似的。
「只有一个可能。」庞云紧拧着眉心,对心机远胜众皇子一筹的舒河,既是佩服又是懊恼,无论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舒河还有这种夺帝的法子。
「什么可能?」不只是庞云,就连风淮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这让宫御风更是好奇不已。
风淮闭上眼,「皇袍加身。」
「什么?」宫御风张大了嘴,完全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庞云接口解释,「天朝之臣尽在舒河之手,那么就算王爷能够成为新帝,有主无臣,国之根本尽失,如何定国立朝?」
「高……」现下就连宫御风也对高人一等的舒河肃然起敬了。
挫折过后,风淮抹抹脸,重新提起精神面对问题。
「四哥现下人在哪里?」怀炽挟持了众臣不打紧,重要的是想为皇的舒河,是否也已离开了兴庆宫前去与怀炽会合。<ig src=&039;/iage/8708/35639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