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体会体会金钱买不到的那些美丽事物,就像你买给我的那些珠宝钻石,它们远不及山脚下那些灯光美丽辉煌。在万物之中,不管是人工是天然的,随手捻来就是一种美。”颜茴对环境的感受很敏锐,从小没有浮华奢侈的东西能欣赏,自然造就了她可以随处欣赏自然的美感。
欧阳极想了想,“照你说的,那我也买了一样自然又美丽的东西。”
“什么?”
“你呀,你比所有的东西都还美。”转过她的身子顶著她的额头,这是他买过最美丽的东西了。
颜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等我们老的时候,我会记得这天晚上你说过的话。”
“虽然我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而浪费时间,但是如果你想听,我会再说给你听。”
“你不必再对我重复,我会把你的话串成一条链子,挂在心里上,这样我就不会忘记了。”颜茴环著他的颈子说道。这种夜晚、这种话语,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开始增强你的记忆力了?”手指穿入她的发中,他以指尖徐缓地轻吻著她。
“对──”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整个人倒进他的怀里。
“怎么,你还想要?”好主动,欧阳极乐开怀,他也很想再和她运动一次。
“不是,我想吐。”胃中的酸液忽然阵阵翻腾,令她忍不住想一吐为快。
欧阳极以为她在开玩笑,吊著眼皮瞪她,“我第一次知道我会让人作呕。”
“欧阳极,我真的不舒服。”颜茴头晕目眩地,只能紧紧捉住他。
“小茴,你喝酒喝坏肚子了吗?”看著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他发现真的不对劲,于是紧张地问。
“我要吐了……”控制不住强烈的呕吐**,她低下头拚命忍著不要吐在他身上。
“哇,等一下、等一下……”欧阳极左看右找,临时拿不到摆在远处的垃圾筒,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将肚子里的酸水吐在他的衣服上。
“对不起,来不及。”颜茴很是过意不去,见他呆愣不动,想动手帮他整理,他却一把将她拉进浴室。
在两人洗完澡换上浴袍后,欧阳极倒了杯薄荷味的漱口水给她。
颜茴温顺地接过漱口,疲累地坐在马桶上。
“好多了吗?”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他不禁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出了状况?
颜茴摇摇头,“不好,我把胃里的东西吐光了还是觉得很恶心。”
“我带你去医院。”抱著她走出浴室,他再到衣橱前找了套衣服给她。
“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颜茴躺在床上,闭著眼睛说道。
“你必须看医生。”以前吃垃圾食物都能活得好好的,而现在却会生病?这代表她的身体一定有问题。
颜茴睁开眼睛笑著,“我正在看医生。”
“我说的不是我。来,换衣服。”他半强迫地拉起她帮她换上衣服,他这个外科医生不会看内科,还是找别人来看比较保险。
把她打理好后,欧阳极就开车载她去最近的一家医院,也是她以前上班的地方。
“颜小姐,你有喝酒?”肠胃科的主任被院方十万火急地召回医院为院长加班,在经过一连串的检查后,扶著眼镜问颜茴。
“喝了一小杯。”颜茴低著头承认。
“这段期间对孕妇很重要,严禁激烈运动,更别说是喝酒了。”肠胃科主任叮咛道。
“孕妇?”一旁的欧阳极听了后,声音都变了一个调。
“院长,颜小姐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他对欧阳极一五一十地报告。
“啊?”欧阳极和颜茴两人都怔怔地看著他,这桩爆炸性的消息惊得他们哑口无言,难以置信。
“你们不知道?”看见他们惊讶的表情,肠胃科主任莞尔地问。
他们两个又一起晃著脑袋看他。
“快三个月了还没有发觉?”
“你知道这件事吗?”颜茴还没从惊讶中回神,于是拉拉欧阳极的袖子,悄悄地问他。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会知道?”欧阳极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又不是使用卫生棉的人,哪会知道?
“我现在想起来了。”颜茴推算著日期,已经知道她是哪一天受孕的。但即使不算日子也很容易明白,因为她前前后后才和欧阳极上过两次床。
“我们刚刚才做过床上剧烈运动,这会不会影响到胎儿?”欧阳极紧张万分地逼问被他拿来当成妇产科医生的肠胃科主任。他们连续做了一个下午,不知道有没有压坏她腹中的孩子?
颜茴脸红地捂住他的嘴,“这个……你不用说出来。”
“刚做过?那我开些安胎药给颜小姐,但近期内不宜再做床上剧烈运动,你们最好忍一忍,看情况再说。”肠胃科主任兴味浓厚地挑挑眉,低头再为他们开了张处方签,要他们去药局领药。
两人才步出诊疗室,颜茴就听到穆无双那泛滥成灾的笑声,原来她已经躲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抱歉,实在是你们的对话很能惹人发笑。”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说道,他们真是一对活宝。
“你这个外科的护理长跑来妇产科做什么?”欧阳极发现他只要一到医院,穆无双就绝对会出现在他面前。
“关心友人。”她半真半假地回答。
“关心友人的肚皮?你今天不狗腿了?我看你是别有目的吧?”
“皇上,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好歹当初是我将你隆重介绍给小茴的,你们的好事成了,就想把我甩过墙吗?”<ig src=&039;/iage/8711/35641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