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整天我满身臭汗,不洗我的心情会不好。”欧阳零的声音夹带着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
“什么心情?你又不是女人!”意映脾气渐渐涌上,抡拳朝门乱敲一通,要他出来。
“我有洁癖。”他倏地拉开门露出一颗头对她解释,说完随即又将门关上。
“限你三分钟之内给我出来。”意映忍让地退了数步,唉!模特儿只有一个,她也只好将就他的洁癖了。
“**!”欧阳零洗了不到一分钟,气急败坏地在里面嚷道。
“喂,你怎么啦?”意映储存着耐性问爱搞怪的他。
欧阳零没有回答,浴室里只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喂,说话啊!”她先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不到他的响应,抡起拳头又重重地捶着门。
“我滑了一跤,脚扭伤了。”欧阳零隔了好一会见才出声,声音闷闷的。
“有没有搞错?洗澡也能把脚扭伤?”意映火大地又捶门一记,这和尚又给她搞飞机,洗个澡也会出事?
“被你罚坐了一天,我的腰挺不直,两脚也酸麻无力,没摔成脑震荡就算不幸中的大幸了。”透过门板,他句句控诉元凶,存心要让她良心不安。
听他这么说,意映愣了半天才找出她拋弃很久的良知,心有不甘地嘟着嘴问他:
“那怎么办?”
“进来拉我一把,我在浴缸里爬不起来。”欧阳零得寸进尺地要求。
“我进去?”她拉高嗓门问,要她进去伺候他?
“你又不是没看过男人。”欧阳零尖声提醒她他们头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上次看了你我没长针眼是我的抵抗力好,这回不了,我没那么多好运气。”意映对着门板翻白眼,这种健美的脱衣舞男看多了,容易养成挑剔的习惯,她以后的老公身材如果没有他好,她说不定会因此休夫攀墙。
“好,那我就坐在这里都不要出去,你自己去画没模特儿的画吧。”他老神在在地窝在里面,有办法她就自已去完成那幅画了一半的画。
“臭和尚……”被踩中痛处,意映肝火旺盛地咒骂。
“你可以慢慢考虑,但如果我因此感冒成了病号,你的画会拖得更久。”欧阳零漫不经心地笑着,暗示性地催促她。
“开门啦!”意映光火地嚷道,算她倒霉,还得再接受一次视觉神经的虐待。
“我的脚不能动,门没锁,你自己进来。”欧阳大爷得逞地邀客入门参观。
“说什么洁癖,你不洗不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她依旧心有不甘地抱怨,推开门走入雾气升腾的小浴室。“喂,你在哪?”雾茫茫的一片,除了像瀑布般的莲蓬头水柱外,哪有他的人影?
一双肌肉纠结的手臂毫无预警地自她身后猛力抱紧她,眨眼间她已被他强力地拖至莲蓬头下。
“你……”意映先是看了看他濡湿的脸,再低头看他完好如初、平稳着地的双脚。
原来她中计了。
“外强中干?咱们就来检验一下。”欧阳零拉着她的双手覆上他光裸的胸膛,语带魅意地咬着她的耳朵。
“你有病!”意映体内压抑许久的欲念此刻全然苏醒,但碍于颜面,她用力想挣开他的双手,身子才想往后,就被莲蓬头的水柱淋个全湿,和他一样成了落汤鸡。
“你再说啊,我哪里干?”他兴高采烈地看着她**的性感模样,强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巡礼。
“你是不干,你把我都弄湿了!”两手被他强制地按在他健美的体魄上,意映又羞又恼,甩着满头的水滴叫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欧阳零更形得意,强把她贴在身上一块淋水。
“去你的,闪开。”她要洗澡自己会洗,用不着他鸡婆。
“这样子刚好可以洗鸳鸯浴,我们先来预习。”撩起她衣服的下摆,他窜入她衣衫底下抚触滑溜的嫩肌雪背。
“谁跟你是鸳鸯?你自己去做鸟类。”意映拉下他的双手,护卫地退步想走,欧阳零又快速地一手箝制住她的腰,使她又贴回他的身上。
“独生女的骄纵。”他一手抬高她的下颚,端详她老半天,突然迸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意映不明白的问,跟他说话就像没剧本的演员,她老是弄不清主题。
“大部分的独生女都是被父母宠坏的孩子,个性就像你一般独霸,说话都是命令的语气,活像个女帝王。”欧阳零铁口直断,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她十句话里有七八句是以命令为出发点,彷佛世界是以她为中心在运转着。
“你在说你自己吧?”她被宠坏?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才像是被惯坏的宝贝独子,一言一行都只照自己的意念走,从来不考虑其它人的立场。
“我上头还有两个哥哥。”欧阳零推翻她的猜测,搬出家中的人口数加以证明。
“家门不幸。”意映悻悻然地说,有他存在的那个家庭一定也是片苦海。
“你指的是我家出产了两个变态老哥?”他以为她讲的是他家的其它成员。
“我指的是你。”这家伙的脑子不是麻木就是真空,老是弄不懂她的意思。
“你很幸运捡到我家最不平凡的一个,你说得对,那两个变态怎能与我相比?”欧阳零施恩地称赞她捡人的眼光,他那两个被人称为疯子的哥哥哪有他这般独特?<ig src=&039;/iage/8710/35640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