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说吗?”欧阳零今天才晓得这个管家婆所管的事可不是普通的多,而知道的事也不是普通的少。“瞧你满脸的酸味,一闻就知道啦。”碧玉数落着,她再看不出来,这个管家职位也就甭混了。
“明眼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是要抢,但我更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男人敢沾惹我的女人。”他将手上的法器放置在长廊上,搓按着拳头蓄势待发。
“那家伙的确是配不上小姐,但我也不赞成你去阻挠林家少爷,你这么做小姐会不高兴的。”碧玉拦着他,依然坚守自已的责任和身分,在同情小姐之余,她也必须考虑到老爷和夫人的生计问题。
“她的心情是一回事,但我现在的心情又是一回事。”欧阳零哪管那么多?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在他心底挥之不去,多年来不曾产生的愤怒堆满了他的脑海,逼他不得不寻找出口发泄。
“对不住,为了沉家着想,我不能让你进去搅局。”碧玉退至门口挡住他,表明了不让他入内的决心。
“让路。”欧阳零故意靠近她,让她看清他脸上的冷冽表情。
“你……你别过来,我身上有金刚经。”碧玉怕极了他这个妖不妖、邪不邪的怪胎,忙不迭地掏出衣裙里的金刚经架在她的面前,抵挡着欧阳零。
“那只对死人管用。”他一手挥去她手里的书本;没想到这女人竟怕他怕到这个程度。
“我……我会……降龙十八掌。”碧玉穷极慌乱地挥动手脚,希望藉此吓退他。
欧阳零更加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嗤鼻冷笑着,“你不是丐帮,你是管家派。”
“我会北冥神功……还会……还会九阳神功,你不要过来。”她胡乱地比画一通,结结巴巴地说。
“小管家婆,北冥神功出自天龙八部是段誉所学,九阳神功出自倚天屠龙记是张无忌所学,不同的功夫和人物你不要乱凑。”欧阳零不悦地订正她的话,对她积极的阻拦态度极感不耐。“这样啊?弄错了?”她搔着头迷惘地想。
“朝代不对,书本也不对,你的金庸没有读好,去重修一遍。”欧阳零推开她,趁她还在思考时转开门把就要进去。
“好……哎呀,你不要误导我,不管我说得对不对,反正我不能让你进去就是了。”及时回神的碧玉连忙拍开他的手堵在门前,想起了阻挡他的大事。
“不让?”他最后一次问她。
“不让。”碧玉大大地点了个头,昭示她的决心。
“好,再不让我就凑合着吸干你的血,行采阴补阳之术。”他凑在她耳边磨着牙恐吓道。
“我让,你不要靠近我!”碧玉吓得速速弃守,逃至长廊一角兀自颤抖不已。
吓退了小管家婆,欧阳零不客气地开门入内,恰好撞见林觉民正对意映上下其手,于是真气一提,三两步便跃至林觉民的身后,捉住他的衣领朝旁一扔,眼带寒意地瞪向意映。
“这家伙以为他在做什么?”醋意直冲脑门,欧阳零妒火狂侥.她就这样站着让人随便动手,她的防身术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用在这家伙的身上?
“意映卿卿,他是谁?”被欧阳零这一扔,摔得眼冒金星的林觉民扶着桌角,吃力地站起身,想间清楚到底是谁偷袭他。
“他叫你什么?”听到这等亲热的称谓,欧阳零拉长了脸。
“你没长耳朵吗?”意映垂着头不看他。
“意映卿卿,听起来很耳熟,如果再加上‘如晤’两字,就成了意映卿卿如晤……”
欧阳零抚着下巴推敲,瞇着眼低视矮他一截的情敌。
“你怎么知道我都是这样写信给她的?”林觉民张大了眼睛问道。
“这家伙该不会是写‘与妻诀别书’的那个烈士吧?”欧阳零转过头不满地质问意映。“金田一先生,既然你很会推理,那么你也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她知道欧阳零突如狂风的怒气所为何来,也料到他会如此,于是撇过头把问题丢给他自己去想。
“林觉民?”他很有把握地问向情敌。
“有!”林觉民崇拜地应声喊道,好厉害,用猜的就知道他的名字。
欧阳零扳过意映的脸,“这种名字、这种料子,你想当寡妇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意映困难地硬下心肠来,她叹口气,拨开了他的手。
“你不能,我能。”欧阳零沉声喝道,不了解她所说的不能是指什么,只知道她将快要不属于他了。
“意映卿卿,这粗野的男人是哪儿来的?”自觉被冷落的林觉民又站出来维护自己的立场。
“路上捡的,他目前是我家的食客。”意映没闪避欧阳零狂暴的眼眸,目不斜视的回答他。
“还有呢?”欧阳零紧握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
“你还想要什么?”她忿忿地甩开他的手,只会问她而自己什么也不说,别人就要将她娶走了,他连一句话也不肯告诉她和林觉民,以表明自己的心迹。
“我说过我会捏死你。”她竟结交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来羞辱他?
“我会感谢你让我得到解脱。”听到他的答案令意映深感失望,她带着惨淡的笑看着他的眼神。
“这就是你的眼光?”欧阳零语带杀意地问她。
“至少他有钱。”意映尖锐地应着,心底囤积多年的怨气排山倒海而来,而他只想强取不肯表明立场的态度更是使她光火。<ig src=&039;/iage/8710/35640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