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她笑得像只黄鼠狼似的,“想不想风风光光的闷荡江湖?”
“想!”可惜适意一点也没察觉他的阴谋,还学不乖地相信他。
“那就好,跟着我练。”东方朔开心地咧笑着嘴,二话不说地就抱着她以轻功一路跃上院子靠近崖边的最高一棵古松上。
她恐慌得频频打颤,“在……在这里?”老天,这里离地而有多远?
“有何不妥?”东方朔赏景似地看着四周,刻意忽咯掉她那张被吓得苍白似土的脸庞。
“我、我要下去……我惧高……”一想到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适意就忍不住地往他的怀里钻,一双小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
“愈高愈好,正好可以练习你的轻功。”东方朔不理会她的恐惧,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立足在树顶,“来,把手放开。”
颗颗冷汗淌落她的面颊,“我会摔得尸骨无存……”开什么玩笑,她又不会飞,放开他还得了!
“好吧,那咱们就在树商耗一晚也成。”正好称了心意的东方朔,大大方方地拥紧她,很乐见她就这般与他在这相依相偎。
“别抱得那么紧……”适意羞红了脸,再怎么挣孔也敌不过他的力道后,只好无可奈何地向他弃降,“放手,我学就是啦!”
“这才乖。”东方朔满意地稍稍松开她,小心翼翼地扶揽着她的腰肢让她站好。
“我要学些什么?”丝毫不敢朝下看的适意,两眼紧盯着他脸上那看似很诱人的笑意,并且试着不要又被他的眼神给勾走。
她那如此全神贯注,眼底只有他的这份神情,令东方朔嘴角微扬,眼眸晶灿灿的,似是隐藏了一份道不出口的喜悦,又更似一直以来,他所期望她能将心绪停留打转在他的身上,在此时实现后的欢欣。在这样的一个月夜里,他发现他是如此的容易知足,如此容易的……坠入动情的迷网。
在那情愫暧昧不明,却是甜蜜诱人得令人心动的情丝网中,他看见,在那里头,有着她。
为何那里头会有着她?是因她婷婷的姿影、水亮的眼瞳、柳黛的细眉,还是她款款的笑意、娇嗔的蹙眉,种种倩影在他心底堆积久后所造成的?此刻他才明白,初时他为何会不径思考地将她带来此处,将她视为最亲近的人,因为,要将她推拒得远远的,是多么地困难,但要将她收纳在心坎里,却是如此的容易。
只消一眼,就足以定情。
就不知,若与她风月情浓……又会是什么情境?
适意在他面前轻挥着手,“东方朔?”不是要教她功夫吗?他怎么发起呆来了?
在她的轻唤下,他心不在焉地出招,马步一沉,朝她探出两掌,“第一式,大鹏展翅朝阳手。”
厚实的大掌瞬间覆上她柔软的胸坎,让原本因惧高而花容失色的适意,当下红霞遍布整张小脸,而慢一点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的东方朔,也只是将两眼定看在他两手所探及的地方,完全忘了要杷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给收回来,好半天,他们两人就这么僵着姿势,怔然无语地枯站在树梢上。
“你、你……”适意首先打破冰封的僵局,又羞父气的想拍开他,却又怕自己不慎失足摔下去。
束方朔邪邪地挑挑两眉,“失礼,一时摆错了地方。”说真的,他真喜欢这种美丽的错误。
摆错了地方?适意咬牙切齿地壮大了胆量,才把他的两手挥开,东方朔随即移动脚步来到她的身后,将她的两手敞开,在她犹不解他这么做的用意时,他全身的重量就倾倒在她的身上,令她被他逼下树梢,与他双双一块地往下掉。
“第二式,飞虎展翼下山冈。”东方朔在急速下降时,在她的耳边心情很好地向她讲解。
“哇!”眼看就要接触地表的适意,紧闭着眼被他吓得放声大叫。
在她的叫声中,东方朔愉快地及时来个腾空翻身,在落地后整个人紧紧揽住她,不留一丝空隙。
“这招……又叫什么?”适意的心脏剧烈跳动,上气不接下气地瞪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随口拼了个名给她,“翻天覆地捆仙索。”
“我快被你勒死了……”她难受地想退出他的怀抱,但他却将她紧抵在胸前不让她移动分毫。
“还要不要再练?”东方朔一点也不反对与她继续研究新的招式。
“不练了、不练了……”她气怒地嘟着红艳的小嘴,“你根本就是在折腾我嘛!”
他再将拐了很远的圈子兜回来,“那……你还想不想继续盘查我的身世?”
“当然想……”适意正想表明她不放弃的心愿时,就见他又将她高高抱起,令她惊吓得主动拥紧他,“你又想做什么?”
他很小人的威胁,“你若还想再问,那咱们就整晚都在树上高来高去好了。”许再跳个几次,她就会打消那个念头了。
适意这下终于明白他在搞什么鬼,“弄了半天,原来你是想藉学功夫的借口,想堵住我的嘴好不让我发问?”
东方朔马上如她所愿,乐不可支地将她红艳欲滴的小嘴给堵上。
彷若火红色的云团在她脑海里炸开了来,自她的唇间,传来阵阵温暖融润的触觉,她倒吸口气,交错的氧息立刻窜进她的鼻尖,涛涛热浪般地入侵她的知觉,令她的脑中霎时一片空白。<ig src=&039;/iage/8715/35642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