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烈板起冷脸,“回房数羊去,”
“好吧……”他撇着嘴角,又友爱地向他叮咛,“你也要早点休息,以养精蓄锐准备出战盟主大会,”
西门烈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会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晚安。”
望着靳旋玑蹦蹦跳跳的雀跃步伐,西门烈刮刮脸颊,心中不禁泛过了一丝丝的罪恶感,但更快地,戏谑的笑意又取代了它。
他没良心地轻叹,“唉,我也是个坏弟弟,”
银弹攻势失败后,迷迭再一次遭受到了挫折。
迷迭锁着黛眉,紧抿着小嘴,不语地回想着丹凤向她报告向无阙原封不动地把她送去的贿金退回,还向她表明。即使受到外利的威胁利诱,他还是会让盟主大会如期举行,而且,她还被西门烈软禁在府内,役机会再出去讨来战将是运用她的人脉来进行别的计划。
后无援兵,而西门烈的道行又高了她好几丈,她的情势是愈来愈不乐观。
思前想后,在仍是寻不出一条能够突破困境的法子后,述迭决定放手一搏,走出最后一招险棋,为成大事,即使她是很不屑这么做,但为了西门烈,她也只好让西门烈输得不甘愿了。
迷迭像只猫儿般地轻巧走近西门烈的身衅,水漾的杏眸在西门烈的身上打转着。
嗅到她身上相随的香气,西门烈搁下手中的书本,躺在椅上望着慵懒而又迷人的她,一想到己有数日没见到她了,他便强烈地怀念起她的软玉温香,和她诱人的甜嗓娇态。
他拍拍身畔的位置,“想要撒娇吗?”
迷迭立刻来到他的面前任他将她拉至身旁,在他的怀里钻呀钻的寻找着舒适的姿势,满足地享受他的体温。
她在他的耳畔呢喃,“我找不出方法来胜过你。”
“我知道,”西门烈以指尖在她的面容上温习着她的模样,想不出自己怎能忍受被她冷落这么久。
迷迭拉下他的手指,轻轻咬着,慧黠的眼眸闪亮亮的。
“我决定朝你下手,你要原谅我,不能对我生气喔。”她是个有礼貌的女人,都会事先让人知道她的歉意。
西门烈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反而笑着朝她摇首。
“第一,我不收徒弟。第二,我也不会让你投机取巧。”他才不像那些人轻易就被她的计划打败。
迷迭性感地拉长了音调,“那……你接不接受贿赂?”
“你想怎么贿赂我?”他又不缺钱,也不必像那些人为了追求她而讨好她奉上一切,因为她已当定了他的老婆,她还能贿赂他什么?
她用一种迷惑佻人的眼神锁住他的眼瞳,仰起纤细又似白玉的颈项,缓缓将两肩的衣裳往下拉。
“我不接受色诱!”西门烈慌慌张张地将她的衣裳拉正,并且与她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为什么不呢?”她轻呵着热气,令他的耳际一阵酥软,温暖芳香的身子逐渐朝他逼近。
他大大地摇着头,“我会流鼻血!”当然不行,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那正好称了我的心意,”她含笑地放软了身子倚在他身上,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西门烈忍下全身的冲动,“你是想让我明天没力气参赛吗?”再这样下去,他会鼻血流个不停,是把她缠在床上非到天明而不罢休,而这两者,都太伤他的体力了。
“对啊。”迷迭开始亲吻起他的脸庞。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他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的把黏在她身上的双手都收回来,试着不要去想她的芳唇尝起来有多甜蜜。
被他拒绝的迷迭,照着他意思不再逼他,只是静坐在他的面前无声地看着他。
西门烈渐渐无法安坐,“不要那样看我,”
她的唇边勾起一抹醉人的笑,那笑意,令他的心中有如一匹疾马快驰,放纵的,不受拘束。
他喘着气,“快别看了……”
她仍是不动,瞅看着他的汗水滑下他的额际,自唇边逸出一串银铃似的笑音。
西门烈忍不住欺身上前压下她,狠狠地啃吻着她令人不自持的红唇,恋栈的不肯离去,在发现她无法喘息时,他稍稍松开她,落下的吻不断在她的小脸上游走。
他嘶哑地问:“你非得让我的定力崩溃才甘心吗?”
“对。”她垦眸半闭地寻找着他的唇。
如她所愿的吻,立即回到她的唇上,她无声地扬起手,在他纵情投入时滑上他的胸口,轻轻朝他的穴道一点。
“迷迭?”犹如烈火在腹中猛烧的西门烈,霎时冷静了下来。
她浅浅细笑,“我说过你要原谅我。”
“为何要这么做?”他还是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既然你不接受色诱,那我只好采取另外一个备案。”迷迭忙碌地将他的身子扳好坐正,并朝窗外轻唉:“丹凤,拿绳子过来!”
西门烈紧张地流下汗来,“备案的内容是什么?”她的主意都是用不完的吗?她怎能想出那么多法子来?
她开心地对他宣布,“绑架你,把你藏匿起来。”
“什么?”他完全没料到还有此计可行。
“只要你明日不能参加盟主大会,那么华山盟主就是我的了。”既然打不过他,那乾脆别让他参赛不就成了,到时她就能顺顺利利的夺下盟主之位,不费吹灰之力。
西门烈终于明白女人的可怕,“你的手段好阴险!”她是不是拜了八仙为师,所以手段才能这么高?<ig src=&039;/iage/8717/35643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