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动就把你的兽性露出来。”当他威威风风地回到她身旁坐下时,喜乐不高兴地皱紧了眉心。
“因为我不想守他的规矩。”他将扔在地上的书拾起拍了拍,再度挨在她的身旁坐好。
“我的为何你就守?”这些日子来她说什么他就照做,乖得跟个什么似的,怎么在别人面前就不同了?
他眉开眼笑的,“因为你和他们不同。”
“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她摇摇头,不怎么想去理清他的脑袋是怎么转的。
“喜乐。”嘲风轻扯着她的衣袖,对于方才听到的话实在是有所不解。他刚刚说我是你养的小白脸?”
她伸指弹了弹他的额际,“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他的坏毛病,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
“我问你。”他将她扳过身子,严肃正经地将她瞧过一回后慎重地问:“养小白脸的人……不通常都是女人吗?”他记得书上是这样写的。
她看看自己再看看他,“是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就是他疑惑的重点了,“我怎么看不出你有半点女人该有的德行?”前看后看,她就是跟书里的仕女是所见过的闺秀们截然不同,在她身上,不只是找不着所谓的女人味,她还因严重发育不良和外观不够美观,而看不出女人该有的模样。
“啪!”火辣辣的巴掌,在下一刻立即袭上他欠揍的面颊。
一手捂着脸的嘲风,呆愣愣地瞧着她霎时风云变色、漾满了愤红云霞的玉容,好半天,他才讷讷地应道:“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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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开我!”被人强行押来小溪旁的喜乐,在看到那深度足以淹死她的小溪时,再一次地扯开了嗓子大叫。
“洗澡!”嘲风不理会她的抗议,硬是将不肯前进的她推至溪畔,并挽起自己的两袖。
她瞪着清澈映人的水面直发抖,两手紧紧攀抱着他不肯放开。
“不洗!”她也不过是身上的衣裳脏了点,但她都说过那是因为职业需要了,又不是因她没有洗澡的缘故,她可是每日都有照庙爷爷的指示到庙后的水井打水净身,她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刺刺地来到野地洗给别人看?
“给我洗……”粗鲁的嘲风一把拎起她的衣领,蹲在岸旁将挣扎不休的她给直接浸至小溪里。;
“爷爷救命啊——”她骇白了一张脸,忙不迭想呼援,但他却一把将她按至水底,“咕噜咕噜…”
方透出新芽的柳叶迎风摇曳,正午明灿的日光,自新绿得有如嫩绸的碧柳间迎风闪烁,波滟粼藕的溪面光影四射,春风一吹,吹动了一池春水。
自在大街上被她以一记巴掌打通了脑袋后,心中顿有所悟的嘲风,二话不说地拉着她离开了做生意的街头,带她直奔城外不远处的这条小溪,在找着了较为隐蔽之处后,他便打算将看起来半点女人娇态也无的她,剥光了衣裳后浸至水里,用力洗出他要的美感。
但在他另一边脸颊也挨了巴掌后,他终于体认到剥光她衣裳此计,许是真的不可行,于是他便心意一改,决定凑合凑合着连人带衣一块下去洗。
“咳咳,咳咳咳……”终于被人拉出水面换气的喜乐,努力呛咳之余不忘向他兴师,“你想淹死我啊?”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抱怨她抢了、他的早饭,又没让他吃到午饭吗?
“别乱动。”忙得满头大汗的嘲风,一手按压着她的肩头,一手勤快地隔着衣裳搓揉起另一边的肩头。
“不要这么用力……”她半眯着眼,被他不怜惜的手劲折腾得哀裒喊疼,“会痛,痛痛痛……”
“咦,怎么洗了也不变白?”努力了大半天后,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她肤色丝毫无改的肩头。
“做什——”喜乐还没来得及向他表达抗议,他又将她转过身,将她肩上的衣裳拉下,用力摸着她肩上看起来既不白苜,也不滑腻的肌肤。
一摸再摸,仍旧是跟前所见的颜色一无二致。
再用手指用力去揩,它就是不变白。
怪了,她是怎么把自己染成这种肤色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被春水冻得浑身打颤的喜乐,在他瞪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时,总算是搞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她云淡风清地漾着笑,“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把我洗过了,我就会白嫩清丽得像是出水芙蓉吧?”
“照理说是该如此。”嘲风一手抚着下巴,一肚子解不开的疑惑。
“开什么玩笑!”她用力地一拳击向水面,在水花四溅至他的脸上时,忿忿地把拳头撂至他的面前,“姑娘我在街口要饭要了十八年,也被日头晒了十八年,凭什么让你简单的洗一洗它就会变得白净可口?”三两下就想把她的战迹洗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呆呆地瞪着她的粉拳,“书上是这么写的……”根据书上记载的故事,女主角的美貌通常都被掩盖在外表的假象下,只要被慧眼识美女的男主角拖来洗一洗,马上就会变成天仙绝色,不然就是迷倒众生的倾城美女吗?
她的拳头在他的面前晃呀晃,“不要书里写的就全都信!”为什么他就是这么容易相信和好骗?什么都听,什么都信,这些日子来她在他的脑子里所装的东西还不够多吗?<ig src=&039;/iage/8719/35644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