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嫣,你有心上人吗?」曲非诗忽然好奇地问。
水嫣一张脸顿时变得晕红,迟疑了半天才缓缓点头。
「可是……我知道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长老们不会答应的。」她大眼眨呀眨,逐渐泛出泪水。曲非诗慌乱地安抚她,飞快地动起脑筋。
「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除这项烂规定。」
「真的?」她感到一线希望。曲诽诗一向乐于向权威挑战,许她真的会有办法。
「可是你得偷偷告诉我对方是谁?」曲啡诗坏心地取笑她。
「是……是郁焰!」她垂着头低语。
「是他啊!」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曲非诗想起郁焰风度翩翩的外型。「反正这条规定烂透了,我为了精灵国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废除!」她神情严肃得像个要上战场的武士,意气风发的立誓。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当上王妃!」阴狠的声音忽地传人,竟是应该关在牢里的左长老,他看起来非常的狰狞忿怒,一步步向曲啡诗逼近。
「你想要做什么?」曲诽诗想起身上挂有一直短笛。那是惟有鹰骆才听得到的笛声。她将水嫣推到身后,短笛也已经握在手上了。
「臭女人,要不是你,我的计划怎么会被识破,我回无垠森林重新开始之前,我要杀了你泄恨!」
「左长老,你不要一错再错!」水嫣冲上前保护曲非诗,后者则乘机拼命地吹着手中的短笛,一面焦急地看着缠斗的两人。
「你这个小娃儿还想和我斗?」左长老邪笑,很快地取得优势。「曲非诗你快跑,我来挡着他!」水嫣大喊,全神贯注应付左长老的攻击。
「发生了什么事?」四条人影迅速出现,正是听到笛声的鹰骆和其他护法。
「你这个碍事的丫头,去!」左长老知道鹰骆一来他绝无生路、因此一掌击向水嫣的胸口,紧跟着跳窗而逃。
「水嫣!」曲非诗大喊,正想接住她跌落的身子,一条人影已经早她一步将水嫣搂了过去,是脸已经吓白的郁焰。
「你没事吧?」鹰骆也将曲非恃搂了过去,细心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是水嫣救我的,左长老不知何时逃了出来,他说要回无垠森林重新开始,而且要杀我……」她颤抖地抓住鹰骆,描述刚才的情形。
鹰骆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不管左长老是否叛国。他竟然想伤害曲非诗,光为了这一点,他就饶不了他。
「水嫣有没有事?」她从鹰骆的怀抱内拼命转头想看水嫣,无奈鹰骆心有余悸地将她搂紧,她只好用眼神询问燮罗和赤心。
「她没事,并不是致命伤,只要休养就会好。」经过赤心的检查,他对一脸担忧的曲非诗报告。
「赤心、羹罗,你们去召集人马,我要铲除无垠森林所有的叛徒。郁焰,你日下来照顾水嫣和曲非诗,不准再有失误。」鹰骆沉声道,燮罗和赤心领命后离开,而郁焰也抱着水嫣走进内殿,只剩下鹰骆和曲非诗。
「带我一起去,我会怕!」她紧紧攀附在鹰骆怀中,只有在他的怀抱中,她才可以感受到温暖和安全。
「傻瓜,我不会去大久的;我会在你开始想念我之前就赶回来。」鹰骆轻吻她的额头,低声安慰,「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但我必须先除去所有会让你不安的事,乖乖在宫殿等我。」
鹰骆又将一条泪型项链戴在她身上,再次细心叮咛:「这是一条有魔力的项链,无论你在哪我都可以凭着它找到你。它也有守护的作用。」
「你要小心。」她咬着牙不肯哭出声,生平第一次和鹰骆分离,她真的好舍不得,也非常的害怕。
「我会的,吾爱。」他轻笑,以吻封誓,暂时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安。
鹰骆出发到无垠森林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是她所度过最漫长的日子。她和郁焰各自担忧不同的人,水嫣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郁焰一方面担忧水嫣的伤势,一方面又要保护曲非诗的安危,整个人不再神采飞扬,变得十分憔悴。看来水嫣并非单相思,而是郁焰太会隐藏。
第四天,朱雀官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你就是曲非诗?」一个矮小的白发老头,不安好心眼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又是谁?」她挺起肩膀准备应战。
「你连精灵国的神官都不认识,鹰骆竟然想娶你为妃?真是精灵国的不幸!」他啧啧称奇,显然非常藐视她。
「神官是干什么的?」曲非诗不悦地皱眉,心弦女不是精灵国的祭司吗?干什么还要一个神官?
「你哪里比得上我细心栽培的玄茵。」他公开来意,分明是想趁鹰骆不在的时候羞辱她。
「喔!你就是那个终日无所事事、专门替人配婚的无卿老头?」哼!以为她很好欺负吗?
「你这个气质低下的女人!」他双手发抖地指着曲诽诗,后者只是转过身,露出冷冷的背部给他看。
「我绝不会允许鹰骆娶你的!」他发誓般地瞪着她。
「悉听尊便!」她对他做了一个很丑的鬼脸。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类似喘气的单音。
「若没有重要的事,我要走了!」她挥手做出送客姿势。
「哼!差点被你气得忘了正事!」他鬼祟地回头,忽然正声道:「你可以做一件事,证明你够资格当王妃。」<ig src=&039;/iage/8729/35648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