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他连忙检查曲绯诗有没有受伤。
「蛇有毒!」她惊叫,看见鹰骆的伤口已经流出黑色的血。」
「这点伤不碍事,你确定你没被咬到?」鹰骆还是费力地检查她的脚。
曲绯诗不由自主地掉下眼泪,哽咽道:「你快一点治疗,那种蛇狠毒的。」她泪流满面的弯下身想帮他包扎。
「这种事让我来吧!」克利斯拿出小刀,熟练地割开伤口让毒血流出,再取出回身规带的药敷在伤口上,继而弯下腰,用妖精语戏谑地问着鹰骆。
「苦肉计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你说是不是?」他意有所指地瞥向哭泣的曲绯诗。
「我就知道是你!」他一甩长发,对他的恶作剧徒呼无奈。
「不要否认了,其实你很乐吧?大帅哥!」
鹰骆不语,仅是朝克利斯的肩头用力一拍,表示他的不满,去他的苦肉计!他老兄竟用一条真的毒蛇来咬他,就算没事也是痛得半死。该死的克利斯!
「真的没事?」曲绯诗听不懂他们的窃窃私语,只能担忧地俯身看着鹰骆。
「你总算肯正眼看我了!」鹰骆开心地咧开嘴,她如此地担心是不是表示开始接受他了?
「你先不要说话,我们还是停下来休息一晚好了。」
克利斯和玄茵惊异地看着曲绯诗,平常人经由去毒包扎都会没事,更何况是法力高强的精灵王?不过由她的真情流露和鹰骗的满足神情看来,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当然也不会去点破。
很有默契地,玄茵和克利斯含笑离开现场,看来很快就会有一场婚礼了……
经过这场小小的意外,曲绯诗便不再和鹰骆玩躲迷藏,反而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似乎想弥补先前对他的冷淡。不过她还是绝口不提恢复记忆之享,克利斯在好奇之下追问,曲绯诗才面有难色他说到:「我不擅长说谎,如果告诉鹰骆我恢复了,他一定会追问我是什么时候的事。如果他知道我瞒了他这么久,他肯定会非常非常地生气。」
克利斯完全被曲绯诗奇怪的逻辑打败,那她怎么说她是打算一辈于瞒下去了?曲绯诗接着露出可怜的模样,拜托他想一个很棒、很婉转的方法来告诉鹰骆实情。
克利斯在回到精灵国的前一天终于想到了。他告诉曲绯诗不要担心,他一定会让事情圆满地解决。松了一口气的曲绯诗快乐地这的后翩然离去。来不及注意到克利斯在她离去后露出的微笑。
一个充满了算计和邪恶的微笑……
他们回到精灵国后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一时之间宫殿里外欢腾声不绝于耳,更在当晚设下了盛大的宴会为四人洗尘。
曲绯施被打扮的极为美丽动人,可是她却站在宴会的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她现在终于知道了所谓的「白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扮演一个失忆的人,可是的明明记得所有的人啊!要她怎么假装?既然她是一个失忆人,就不可能大吃一顿,但她真的好想念精灵国的美食。她就这样站在欢迎宴门口,找不到进去和不进去的理由。
「没事的!」身后冒出的是水嫣和玄茵,看到水嫣了然的面孔,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假失忆。她就在两大美女的护送下进入宴会,人声乐声嘎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曲绯诗身上。
「为什么大家一直盯着我?」她开始冒冷汗。
「因为你即将是王妃,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水嫣回答,却在身后和玄茵交换一个神秘的笑。
「克利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快步走向含笑的克利斯:他一定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类得如此诡异。
「你先放松,吃点东西喝点酒享受一下。他递给曲绯诗酒杯,诱骗她喝了一口。
「今晚你的打扮很好。」性感诱人。绝对会让鹰骆血脉喷张。
「为什么?」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好奇地问。
「我已经告诉鹰骆你恢复记忆了。」他好心地等曲绯诗吞下嘴里的食物后,才缓缓开口。她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你告诉他了?」她非常不文雅地揪住克利斯。
「事实上我是写了一封信放在他的床上。嗯,他现在可能已经在看了。」
「你答应过要用很婉转的方式告诉他!」她快要尖叫了。
「写信很婉转啊!这是我能想到最婉转的方式。」
「你……」现在不是和克利斯算帐的时候,她开始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路径,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只是该躲到哪里呢?
「曲、绯、诗!」她还没想出脱逃的方法,鹰骆的暴怒声已经轰隆响起。
她还没时间发抖,已经像一袋米似的被人扛起,飞快地向外移动。
慌乱中她只看见水嫣同情的眼光,玄茵含笑的眼神,还有其余人目送她离去的表情。这些人都疯了吗?难道感觉不出她要被鹰骆杀了吗?为什么没人阻止他,还一脸祝福她的表情?。
而那个始作涌者克利斯笑得最乐,他甚至举起酒杯遥遥向她于杯!呜……要是她死了,她一定第一个找克利斯报仇!
她光顾着想自己的心事,回神时己被鹰骆扔到床上,她才刚爬起来就被一个炙热的胸膛抵住,琥珀色的眼睛闪着狂野的风暴,他低沉地开口:「为什么骗我?」<ig src=&039;/iage/8729/35648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