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每一个女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他,也让每个分手后的女人无法恨他——该怎么说?只能说他太会做人了。
“谁说我担心来着?我只是受不了每天早上打开窗户见到的是一颗颗该死的人头!你信不信,那票狗仔队竟然在我屋外扎营!”
“还没有准备烤肉架举办营火晚会不是吗?”这表示事情还不到严重程度,用不着太担心。
“真到那时候我第一个拿你开刀!”端木赐恶狠狠地威胁。“要生要死你自己衡量清楚。”
“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碰上你这个瘟神!”李杰朝天花板直吼,盼能上达天听,只可惜今儿个天庭似乎全体员工大休假,没听见雷鸣也没看见六月飞雪。
“瘟神?啧啧啧。”端木赐晃晃手指,摇头。
“你未免太小看我。”
瞧瞧,就连他狠话说尽,这家伙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面对这种打不死、骂不烂,诅咒没作用的世纪大毒瘤他还能怎么办?
“你希望我怎么处理?”一字字,是辛酸血泪和牙吞哪,为什么每次做坏事的人都是他,而这个大老板总是安稳地端坐紫金椅那不会掉下来?
这类的疑问在李杰心里早已按捺多时,想问,却每次都哽在喉间发不出一个字,只得锻羽烟下,徙留叹息。
“对郑丽雯的经纪人施压,如果他还想在演艺圈混下去就趁早袖腿离开,少跟她搅和一气,一方面放出消息说她腹中胎儿父亲另有其人,再来,设法凋查她曾和哪些男人交往,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所有检验报告。必要时,派人押她去医院作产检也行——总之,我要她在这个圈子里消失。”
“不留一条后路给她?”
端木赐皱了眉。“你和雷泰都一个样,对那种人心软做什么?再说、不守游戏规则的人是她不是我,她要把事情闹大来时付我,就得有承受我反击的心理准备。”
“可是……她是个女人,又是个名气不大的小牌女星,如果让她在演艺圈待不下去,将来恐怕只能在三级电影里跑跑龙套,根本——”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转动气派的真皮座椅背对李杰,端木赐躺进椅背闭自养神,通常这动作就表示“什么都不用说,就这么决定了”的意味。
深谙他脾性的李杰只好退离他办公室,准备照他的交代去办。
***如果说恶劣如端木赐这家伙的人在这世上没有任何治得住他的人事物,那造物主被骂不公平也不算太过分;但是,它到底还是公平的,造人还是不忘一物克一物的铁则,终究还是让端木赐有被治得死死的机会。
“听说你又给小杰添麻烦了。”年过五旬依然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名影星佟丹莉以优雅细长的纤指勾起面前的瓷杯,轻啜佣人精心烹煮的花茶后抬眼看向被懿旨宣召前来、颇为不耐的儿于。“又出事了?”
“你明明清楚得很,何必要我重复。”知母甚详,在收到懿旨又看见家中只有母亲坐镇就知道是怎么一叫回事的端木赐哼声道:“找我做什么?”
“唉……”轻声的叹息呼出,佟丹莉哀伤地道:“年纪大了,连找儿子回家见见面都会被嫌弃。唉,算了,你走吧,不用管我这个迟暮的老女人了。”
“你干脆再咬条手帕侧坐在地上,掉几滴眼泪加强效果算了!”端木赐低吼,懊恼自己明明知道母亲有多善于演戏,可偏偏就是会情不自禁地在她卓越的演技下低头,真是自找罪受!“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佟丹莉从沙发旁拿出一叠剪报,上头皆是她宝贝儿子的大名。“我和祥很高兴终于有孙子抱了,你和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虽然说我不怎么喜欢这女人,但是难得你肯让对方怀你的孩子,这表示她多少还有些可取之处,我——”
“妈!”端木赐飞快抽走母亲手中的剪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相信这些八卦消息?”她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吗?
细肩一耸,佟丹利无辜的美目瞅着儿子。“难道不是吗?”
“你明知道不是的!”端木赐检视一份份剪报,难掩惊讶的情绪。“我的天,你还把这些八卦消息拿去拷贝!”
“这样才可以留久一点嘛。”佟丹莉撒娇道,双手合十贴在颊边。“以后才可以告诉孙子他爸爸有多出名。”
啪的一声,一叠剪报被重重甩在茶几上,怒意炽盛的黑眸紧瞅着他宝贝母亲不放。“妈没有剪报、没有孙子、没有结婚,什么都没有!”
“啊?”佟丹莉双掌贴颊,表情像是梦想被击溃了似的。“你说什么?”
“郑丽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这句话他已经说第几遍了?似乎这一整个月的时间都花在说这句话上头,真是——唉!
“她是故意把事情推到我头上好增加知名度而已。”
“是吗?”
“没错。”
“真的?”
“还要我说几遍,四个月前就分手怎么可能只有两个月的身孕,妈,用脑子想一想好吗:”
“那——”佟丹莉又从沙发旁取出一叠照片,送到端木赐手上。“你看看里头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妈帮你介绍介绍。”
“妈!”这才是找他回来的主因吧!可恶。“你是故意的。”
“什么?”佟丹莉露出一副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表情,随后食指轻叩地手上的一叠相片。“看一看,说不定里头有你喜欢的类型。”<ig src=&039;/iage/8670/35620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