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被单的指关节明显泛白,并说明她卖力的忍住自己极欲狂喊的叫声,这种直达高峰的奔腾感觉令她叹息得更是癫狂!
她的一切反应全都看在乔勋眼中,他立即俯上她身,掀起她的上衣下摆,亲吻她的乳沟,金色胸毛扫着她的肚脐,她开始颤抖,肌肤上覆着一层晶莹汗珠,双腿将他扣在两股间,不让他离开、移动,只因她想要的更多!
他的双眼就像两簇蓝色的火焰,燃烧着她全身,以至于身上胸衣何时被卸下她都不知道,当她感受到时,乔勋的唇已辗转舔着她的蓓蕾,它因而挺立肿胀的使她像个饥渴的荡妇;而他更像个需索无度的暴君,但是个温柔的暴君。
霍地,他反转了被控制的地位,钉住她的双腿,将他的男**望滑过她的小腹、往下探索她的双腿间,滑进那湿润且隐密的部位。
她拱身向他,感受那坚硬、巨大、炙热的男**望所带来的**狂涛,与随即而至的兴奋与激狂的美好……
直到这份感觉自她体内爆裂开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喜悦……
“你压得我好重。”
乔勋瘫软在她的娇躯上,久久都未移开。
他抬眸轻笑,立即翻身在她身畔,“你太香了,让我舍不得离开。”为她盖上薄被,乔勋害怕再度看见她的身体而无法自拔的又一次想要了她。
“才怪,满身的汗,哪会香!”
董宛萩抓紧薄被掩面,既羞又窘;他一次比一次要的还多,她不知自己应付得来吗?不过她实在是喜欢被爱的感觉。
“**下的汗水对我来说永远是香的。”他吻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东方女子虽娇小,但肌肤却滑腻的诱人。
他爱死了这小东西。
““贫嘴”!”董宛萩突然说出一句乔勋听不懂的中文。
“pg─tzoei?这是什么意思?中国话吗?”
他睁大眼似乎对中文极感兴趣,从前他没机会接触过,但今天他娶了个中国娃娃,是不是该好好学两句呢?
“意思就是指你爱耍嘴皮子!”她?了?他又挺又高的鼻子,“你们外国人五官总是那么突出迷人,真不公平。”
“别忘了。你嫁给我,也成了外国人,以后咱们的后代全都是,你吃不了亏的。”他逗弄着她。
“那你的意思是我很丑,咱们后代是沾了你的光?”
董宛萩抿唇不语,显然是生气了!男人真是宠不得。
“有了吗?”他眼神灼烈的看着她微愠的俏脸。
“什么有了吗?你说什么嘛?别以为你顾左右而言他,我就会忘了生气。”她别过脸,气他故意打马虎眼。
“别生气,搞不好现在你肚子里已有我的孩子。”他笑意盎然的看着她的怒容,将来他一定要她生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娃儿。
“你说什么?”她吓了一大跳,偷偷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这两天是安全期吗?她已经混乱了。
“我有预感,应该有的。所以啰,你肚子里的宝贝一定兼具你的美丽和我的帅气,美丽的老婆。”
“讨厌,你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她斜睨了乔勋一眼。虽尚未确定,但她似乎也期待着新生命的来临。
“不相信!那咱们赌赌看。”
“赌什么?”
“赌你得将你的一生都交给我。以后别去公司了,由我来应付英野风。”他柔情万千的附在她耳畔叮咛,今生今世他会用整个生命来爱她,保护她。
***
葛强随后也从日本赶来华尔街,为这次众议员选举之事奔走,顺便与英野风会合,为两人私下的图谋商议对策。
当他与英野风碰面后,由英野风口中得知乔勋与“董氏”的姻亲关系时,紧张的蹙紧双眉、来回踱步。
“你停停好吗?晃得我头都晕了。”
英野风提高音量粗暴的喝出声,眉宇间溢满了烦躁的阴影。
“我紧张呀!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次竞选最大的对手就是“黑帮”的副手之一骆子尘呀!天呀,黑帮老找我碴干嘛?”葛强拿出方帕,不停擦拭着额上冷汗。
“你怕什么?有钱还怕买不到票!到时候到各州长处送点钱,分发下去,你是稳上的。”英野风倒是不以为意。
葛强直摇头,“你不懂,现在的美国已不是从前了,抓贿选抓得可紧,一不小心可就要吃牢饭呀!”
还记得上次竞选,他就因为底下的人出了纰漏,险些被法务官传讯侦办,还好他够机警,立刻找人顶罪,才逃过一劫,如今要他再重蹈覆辙,还真会令他胆战呀!如果稍有不慎,那他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胆小鬼!”英野风嗤鼻一哼,现在他要对抗的仇敌是乔勋,只要能扳倒他,做什么牺牲他都愿意。
如今他又听说有“黑帮”的人也在内参选,那他岂能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反正贿选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葛强也气极了,跟了英野风三年,他的作风老是吊诡得令人难以捉摸,时好时坏的脾气真令葛强消受不起。
“你──别说话,有人进来了。”
英野风猛然住了口,发现有人影往他这儿靠近。
“英野先生,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呀!”董樊祈挥着汗水快步走向这间小小的接待室,当他余光瞧见葛强时,赫然睁大眼,“你……你也来了!”<ig src=&039;/iage/8595/355892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