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柔暴君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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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得虽非特别引人注目,但强健的体魄、壮硕的身躯,恰巧弥补了五官上的不足。

    此刻,他正笑脸迎向由甫进门的衣禄禹。

    “难得岳父大驾光监。您怎么不派人梢个口信,我好教人备轿您过来呀!”他赶紧将衣禄禹迎向内厅。

    “不过短短几条街,散散步就过来了,何必麻烦那么多人。”老人家爽快一晒,云淡风轻地笑说。

    “岳父就是这样客气。”燕楚吩咐下人端上好茶后,转首又问:“我想您今天来寒舍,事实上有要事吧!”

    衣禄禹摇头一笑,“唉!什么事瞒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这次是为了唯语而来。”

    “唯语?她怎么了?”燕楚立即眉头一拢,彰显出他发自于心的焦急。

    虽说唯语不曾见过他,但他倒是见过她一次,那是在三年前,唯语与采儿去庙里边香时被他巧遇。当时,他躲在暗处,对她娇媚与可爱动人的姿容心怡不已,更暗自告诉自己,此生他是要定她了。

    当他得知她就是衣禄禹之女时,心中那份笃定就更深了。在他心目中,衣唯语就像凤毛,麟角一般罕见,是位外柔内韧的美丽女人。

    “她没事,你别紧张。”衣禄禹见他有此反应,心底的不安也因而瓦解,看来燕楚是真心爱着唯语。

    燕楚压下心中倏扬的激荡,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您许不知,唯语在我心中的地位,我真的是把她放在第一位,但不知怎地,虽婚期在即,我心里却老是忐忑难安……”

    衣禄禹一愣,怪了,怎么燕楚也有着和他一样的感觉呢?

    这两天,衣禄禹老是心绪不宁,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临头;但喜事将至,他只好将这种情绪故意忽略掉,此刻,被燕楚一提,那份不安的感觉又蠢蠢欲动了!

    唉!难道这婚事……不,不会的。

    “你别胡思乱想,这是每个人婚前都有毛病,容易患得患失啊!”衣禄禹也只好安慰准新郎倌,他心想,只要再撑过两天,等唯语上了花轿,一切就都没事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相信以我对唯语的爱意,老天会垂怜的。”燕楚故意抹去心中的不安,开心的说道:“咦?唯语没事,那岳父可是有话要告诉我?”

    他虽在战场争战多时,早就锻练一副坚毅体魄,但要可不表示他是个粗人啊!

    “是这样的,我这次前来是想请你以后多关照唯语,她年纪尚轻,什么都不懂,她的幸福是我最挂心的。”衣禄禹谈笑自如地说心底的话,以化解这份尴尬。

    “哈……岳父,您这份顾虑是多余的,我对唯语的心意天地可表啊!如果我有半点儿亏待她,我将……”

    “行了行了,你不用在我这老头子面前发誓,只要你记得答应我的承诺就成了。”衣禄禹浅啜了口清茶笑道,有了燕楚的保证,他该放心了。

    “对了,岳父可曾听说一则消息?”燕楚突然问。

    “消息?你是指……”

    “听说德硕亲王府的熠侵贝勒回京了。”

    这可说是三年来京畿里发生的一件大事,他也是前晚才从护卫口中听来的。

    “你说什么?”衣禄禹闻言一阵惊惊,手中的茶碗瞬间跌至地上。

    “熠侵贝勒,他离京三年了,听说三天前回府了。”燕楚复诵一次,但声音中多了份沉重。

    他和衣禄禹都不希望见到的人,居然在他的婚期前夕回京,这是什么原因?是存心的?还是蓄意的?

    “糟了!他回来准没好事。”衣禄禹心中大喊不妙!难怪这两天他会有这种惊悚不安的感觉直窜心头,原来是他回来了。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三年不见,衣禄禹心底始终惴惴难安,总认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等……等狂风暴雨来临的剎那。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熠侵贝勒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时候……

    一阵晕眩,他差点儿从椅上摔下!

    “岳父,您没事吧!”燕楚急急冲上前扶住他。

    “没……没事,我只是担心……”

    德硕熠侵绝非简单的人物,此人向来阴邪聪明、森冷无情。何况他一直对三年前的那件意外耿耿于怀,因为熠侵骏将军——熠侵的兄长之战殁,让他对衣禄禹与燕楚恨之人骨,此番从返旧地,一定有目的。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您请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婚礼如期举行,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唯语。”燕楚对衣禄禹做了最诚恳的保证。

    燕楚认定,就算熠侵行为乖戾,武艺也不凡,但两人在面对面决斗时,自己也不一事实上是败者。

    反正,他早已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士掩的决心,这家伙喜欢装神弄鬼,就随他去。

    “我懂。如果我们将婚期延缓反而说明了我们作贼心虚,既然不错在我们,我们也毋需因为他的现身而作任何改变。”

    衣禄禹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自乱阵脚绝不是他这位谋土该有的反应;也许熠侵回京本不代表什么,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燕楚松了口气,他真担心衣禄禹会因为这档事而将他与唯语的婚事作罢。

    衣禄禹点点头,但心思却随之远飘。

    “采儿,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我想买些绣线,这只鸳鸯枕还差一些没完成,真糟糕!”她看着手上仅剩半只鸳鸯尚未绣好,不禁叹了口气。<ig src=&039;/iage/8599/35590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