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柔暴君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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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来伤害我?”她已认命地对他暗暗动了真情,而他给予她的居然是这种无情的打击。

    “伤你?哈……我不过是伤你一人,可没像你父亲一口气就害了三百多条人命哪!”

    犀利的笑声顿时扬遍整个空间,句句都刺激着唯语的心扉。

    “不要说了——”她捂着耳朵,不愿再听见他那激烈的指责;她的父亲何尝不是因那的错误而懊悔了三年,难道就因为一次谏言错误,就得赔上他们衣家的所有,包括父亲的尊严、她的幸福。

    “想不到你也会愧疚?”他猛地撕扯开她的红袍,双手轻撩起亵衣,抚摸着滑腻白皙的颈子。

    “你每回都穿那么多,真麻烦。”

    熠侵边吻,边解下她的肚兜,在她的肚脐周围慢慢撩绕轻拨,捻起她阵阵酥麻颤悸。

    唯语倒抽了口气,紧张而全身僵直。

    “喜欢我这么碰你吗?”他笑了,但他的笑容令人瑟缩。

    唯语闭上眼,想尽办法想忽略掉他双手带给她澎湃的**,但却徒劳。

    “把眼睛睁开,别企图反抗。”熠侵扯着邪魅的笑意,吐语如春风。

    唯语痛苦地睁开眼;熠侵明显地在她眸底看见氤氲的颜色、浓烈的火苗。他冷冷一哼,“婊子就是婊子,刚才还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

    唯语闻言,心口一阵剧痛,立刻伸出藕臂想推开他,却被他截下。

    他将她的手臂绕上自己的颈后,埋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狂烈、霸道、无情的搜索着,似乎要将他压抑在心底长达三年的怨恨,全借由吻给发泄掉!

    直到她也深陷于这个狂热的吻中,双唇红肿了,他才陡然放开她!

    “还想再来一回吗?”

    这回,他不再回吻她,只是用指腹轻捏揉蹭着她早已尖挺的蓓蕾,逗得唯语娇喘连连,眼神迷离。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她既害怕又向住,但她却死命咬着唇,不肯脱口说出自己想要他的**。

    “说要我。”熠侵并不罢手,反而俯下身在她的耳畔呵气。

    舒绵的感觉透过她的耳膜窜中四脚百骸,唯语投降了。“我……要……你。”

    熠侵闻言,立刻站起,他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冷酷的唇角稍纵即逝地掠过一丝浅笑,“你想要我,可我却不想要你了。”

    唯语被他的冷言冷语霎时浇醒了她满腔的热情,她抓紧被子裹着自己**的身躯退缩到床角,虽伤心,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问:“你要出去?”

    他轻轻勾起唇,嘲滤的道:“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我知道我没资格问你,但天色已晚,你没必要因为我而……”

    “哈……”

    唯语捂住口,错愕地望着他激狂的笑脸。

    他这笑代表着什么?

    “老天!你何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我何需为了你而牺牲美好温暖的床被呀!除非,另一个地方有更吸引我的女人。”

    熠侵露骨地一笑,随即面孔变得冷肃,“我的事你毋需管,和你这样的女人闲耗,太无聊了!”

    “等等,你……还会回来吗?”唯语出其不意地喊住他,明知问的不是时候,但她就是无法任他离去。

    熠侵转首,对她冷笑,“等我玩腻、玩累的时候,许会吧!”

    唯语的心凉了半裁,只能目送着他离开她的视线,而她的视野也因他的离去被泪沾湿,变得模糊了。

    “小姐,你怎么了?”

    采儿翌日一早来到唯语的房里伺候,却见她坐在床角动也不动,红肿的双眼似乎哭了一夜!更糟的是,她一身残破,衣不蔽体的,仿若遭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虽说采儿年纪尚轻,但买采购物时,常偷听邻居婶婶们聚在一块儿聊着闺房中的笑话时,多多少少略知一二。

    但小姐的情况怎么和她听来的不一样?昨晚贝勒爷不是留在新房内,温柔备至地对待小姐吗?怎么一大早就没瞧见人影,独留小姐泪湿枕中到天明?

    见唯语依旧紧抓着被角怔忡无语,采儿可紧张了,“小姐,你别吓我啊!快说句话呀!”

    她为唯语拭去了眼角的泪,拿出斗篷为她披上。

    “采儿,他一夜都没回来。”忽地,唯语抓住采儿的手腕,抽抽噎噎地说。

    “他?你是指贝勒爷吗?”

    唯语虚弱地点点头。眸光哀怨。

    “没回来就没来,我一见他就知道他不是不好东西!”

    老爷也真是的,为何要让小姐嫁给这种人,到头来连个妾都不如。

    采儿说来义愤填膺,却忽略了唯语的反应;只见她将自己蜷得更紧,微微颤抖着身子。

    “别说了,这是我的命。”唯语闭上眼,不想再与命运抗争。

    “好吧!再多说也没用,谁都他贵为贝勒之尊,而我们不过是庶女。”采儿勾住唯语的手,“别难过了,让采儿给你梳妆一下,咱们到花园里走走。今早我经过花园,看见好多花儿,粉的、紫的、红的,还真是炫目耶!”

    采儿明白唯语爱花,许出去看看花儿,能打开她郁闷的心结。

    唯语点点头,任由采儿为她打扮,一切就绪后,她已一扫晦色,那如百合般的容貌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俩走进花园,唯语立刻被满园的春色所吸引,瞬间已忘记昨夜的委屈。

    正当她徜徉在这扶疏花木间时,远远走来一位气度、气势都不凡的贵妇,她身旁跟了位年五十的老妇人,在距离她俩约十步之遥处,老妇人沉着脸开口说:“见了福晋还不下跪叩礼?”<ig src=&039;/iage/8599/35590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