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那好吧!不过你也陪了我这么长时间,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call我”杨梅儿惊讶金允成的脸部表情为何如此变化多端。
这一年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杨梅儿始终都还是迷茫的,她没有治好欣研,反而欣研姐自杀了,她以为有了爱情,却如此短暂与不真实,她想拥抱亲人,可是亲人去了天堂,她想保护身边的人,却又那么力不从心!
杨梅儿每天都会去戒毒所看楚怜,楚怜消瘦了不少,脸色也很差,没有人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有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不愿意开口,生命就像是一个枯萎的花朵,杨梅儿真的很怕,它会凋谢,它会化生气为泥土!
然而,接下来的两件事让杨梅儿手足无措,每一件,楚怜无法克制毒瘾从戒毒所逃了,第二件,金允成与黑社会勾结,私吞了林氏几十个亿!杨梅儿问了无数个为什么?却无人回答她.
杨梅儿辞了工作,一心一意的寻找楚怜,可是每到傍晚来临的时候,她会习惯的来到林氏大楼.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杨梅儿一无所获,随着林维生出高资捉拿私生子的报道在j市铺天盖地,她开始焦躁不安,开始无夜能眠,她开始感觉到心痛,也开始害怕出门,渐渐的,思念腐蚀人心.
是哪一天?
杨梅儿说:“你怎么不看电视”
他说:“不习惯看”
杨梅儿说:“男人不都喜欢世界杯”
他说:“我只喜欢你”
是哪一天呢?
他说:“你真庸俗”
杨梅儿笑:“那我问你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事,行不?”
他挑眉。
杨梅问:“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
他说:“你”
杨梅儿吃惊他回答的如此快。
他笑:“别自作多情,我妈去世很久了”。
杨梅儿不甘心:“那要是和你情人呢?”
他答:“救你”。
停顿五秒--------
他继续说:“因为她们都会水”。
杨梅儿说:“如果我们都不会水呢?”
他说:“那好啊!我得再去勾引不会水的女人做我老婆和情人。”
是哪一天呢?
杨梅儿感慨:“我再也受不了看着亲人死亡,所以,我要死在你们前面。
他说:“恕难苟同,你的命是我的。”
杨梅儿说:“可是如果你死在我前面,我也活不了。”
他说:“那我死之前,得先让你离得开我!”
回忆一幕幕,杨梅儿的这场初恋平淡的如水一般,可冰冷的心却有了此许的温度.
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着杨梅儿整个脑部神经,她不想再住在自己的象牙塔里,她激动的不间断发手机信息给金允成,内容则千篇一律是:成,我想你!
是真的很想很想.......
夜少的手机发出的红灯刺伤了顺天帮的各个头目的眼.
宽敞的室内,一个大大的会议桌搁置在中间,正面坐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鬼神夜少,左侧面坐的是一个秃头,圆脸的纯种黑人,典型的八字胡翘了翘(黑人也有胡子吗?):“这点差强人意的成绩就让条子敲锣打鼓,也真是不把我眼睛蛇放在眼里。”
其次,坐的是一个身裹红色小礼服,雪白ru房呼之欲出的妖艳女人,她淡定的边涂指甲油边说:“既然已经被条子盯上了金允成这条线,那我们何不来个釜底抽薪”
“红姨,你也太狠了点吧!”靠在门边的凤凌大嗓门的指责。
“那让他消失吧!”打火机上的火光烧的猛烈,烫伤了手,被夜少远远的扔在凤凌的头上。
“谁做?”眼镜蛇兴奋的问,,笑容非常猥琐。
红姨怔了怔,依旧恢复了淡定:“让蓝灵做吧,她不是一直对这条线不满,目前我们两派关系紧张,送她一个人情,也无妨!”
凤凌摸着自己受伤的头又想说什么,看见夜少冷峻的眼神也就硬硬的咽了下去.
信息有去无回,多少打击了杨梅儿,这份感情是回天无力了,然而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手机的响铃给了希望。可是号码是方正义的。
“喂,你终于开机了”杨梅儿恨恨的说。
方正义笑的是极其开心的说:“我立功了,也升职了!”
杨梅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现在的她应该与方正义分享喜悦,有些事应该等到见面再说。
就算现在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这样想着,杨梅儿冷静了不少:“回来请我吃饭吧!”
“你知道金允成的事吗?”方正义突然问。
杨梅儿有点猝不及防“知道一点”
“我这个月都在查他,他可不简单,表面上他的确只是拿了自己家钱,可事实是,他竟然一直在给黑帮洗钱,真没想到,顺天帮的暗桩一直在我们身边。”方正义自顾自的说,却不知电话那头的人错愕悲伤。
“我有事,挂了~!”杨梅儿不想再思考,她必须要问个明白。
下楼,打车,下车,却发现林氏大楼外面人声鼎沸,混乱不堪,推开人群,走近一看,门口停着警车、救护车,还有记者的采访车,起码聚集了上百人,都仰着头望向空中。顺着大家眼光,她也看了过去,那人太飘渺。
欲走近些,突然一台车从大门口冲了进来,正刹在杨梅儿面前,是一辆杨梅儿相当眼熟的跑车。然后,林浩和一个老人从车内出来。
老人说:“孽子啊!”
林浩说:“爸,别急,警方会处理好。”
“处理什么,直接毙了。”老人的脸变成了紫红色,然后大喊:“让方警官来。”
杨梅儿的思维有了动转,方警官不就是方正义吗?他的枪法在警队是赫赫有名的,当她再看向林氏大楼的时候,她明白了.
不,不能,杨梅儿趁警察不注意,溜进了大楼,林氏大楼她来过一次,一次就够了,她熟门熟路的狂奔,打开电梯,紧张急切的重复按着19这个数字,就在电梯关上的一刹那间,她看见了那张很刚毅的脸。
杨梅儿哭了,希望来得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盼望着不是她想的那样。“叮”电梯停了,然而,从19楼到天台还要通过一个楼梯,她一步一步走着,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那样迟缓,终于到了,却看见有三四警察在念叨些什么?还来不及听清,就看见那个人的身体像风一样在飘落,她冲上前,一把抓住,仿佛有衣袖的质感,仿佛是手的温度,然后剩下一粒扣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