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接近部落,那是由城墙围起来的一片绿州,谁说过,非洲是最穷的国家,谁见过如此叹为观止的奢华、壮丽!
城门由几个魁梧的本地人看守,杨梅儿有时空穿梭的错觉。
夜少的到来,让‘阿帕奇’部落的人顿时狂欢了起来,杨梅儿虽然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也知道,夜少在这里的地位不同凡响,
有一群女人为他献舞,这些土著女人虽是赤裸上身,但如此自在、不矫作,她们的娇胴与大地融合在一起,原始,自然,粗犷、野性、大胆,杨梅儿浑然忘我。
“欢迎你回来,夜”
她望着夜少沉静的眉目,忽然发觉他的笑容似乎多了,虽然淡淡的,可仍旧能看见清晰澄澈的笑意从深墨色的眼底渗出来。
这说话的人,杨梅儿猜测着他定是炽烈,很难想象他是个非洲人,颤骨高,鹰勾鼻,紫色的眼眸,薄唇,宽阔的肩膀、壮硕的肌肉,古铜色的肌肤,简直就是西方王子的模板。
夜少揽腰抱着杨梅儿,将她带到了硕大完全男性化的居室,白色的地砖,挑高的空间,黑色的大床,黑色的床罩,-----相当具有王者的气息。
他喜欢黑色,杨梅儿是知道的,以前,他也很强制的给她买黑色的衣服,而自己也常常只穿黑色的西装。其实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杨梅儿从未走进过他的世界,至于爱,仿佛也是一念之间。
冰火两重天中兜转,水土不服已经让杨梅儿疲惫不堪,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当杨梅儿清醒时,她的周围围着一群非洲女黑奴。
她们嘴里嘟喃些什么,杨梅儿是一句也没听懂。她四处张望寻找,却不见熟悉的身影,很失望,他该不会是走了吧?
这些女奴强迫似的为她沐浴更衣,她无法与她们交流,只能任由摆布,她们取出一件黑布包裹她的身体,然后用白色头巾披在发上,天啊!这么省略,这个炽烈还真会精打细算,女人的打扮是最耗物资的,这样一来,得节省多少money。
周而复始的单调生活,杨梅儿得出了结论,他走了。
走出了这片沙漠!
麻木的看着程亮的天空繁星点点,此时的他,在干什么?
打算冲杯热牛奶暖暖胃,一移动才发现头重脚轻,四肢虚软得几乎便不上力。踩着虚浮的步伐,勉强冲了牛奶,浓重的晕眩感让她握不稳杯缘,昏昏沉沈中,听到一阵玻璃碎裂声。头好痛!
她探手摸索,只摸到冰冷坚硬的琉璃台.
怎么回事?她撞到东西了吗?为什么突然觉的冷呢?
脚下是地毯,杨梅儿赤脚踩着,只觉得连腿都有些软,只得扶住额头一步一步回到床上躺着。
凌晨便发起烧来,隐约听到粗鲁的责骂声,女人的哭泣声,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始咳嗽,咳得惊天动地,全身犹豫火烧般滚烫。
炽烈扬扬眉毛,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伺候,女奴们居然无法将药喂进她嘴里。
他来到她的房间,推开门,看见那女人正裹着薄薄的棉被蜷缩在床上。
炽烈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憔悴苍白的脸,发育不良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显得格外娇小,这种干煸四季豆,真不知道夜看上她那一点,他最喜欢丰满妖艳的女人,蹂躏起来才有手感。
看看手表,她该吃药了,炽烈粗鲁的拍着她的脸,想把她叫醒,可杨梅儿没有反应。
锐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握住她的手臂,一手将她拉起,一手强制的给她喂药。
杨梅儿紧闭双唇,完全不配合,炽烈只好将药放在自己嘴里,然后喂她,她的唇,娇嫩中带着温热,还有一丝甜甜的气息,他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将药送到她的喉间,然后自己喝了一口水,又将水灌到她嘴里,喂药完成后,他依旧在她唇边轻舔浅尝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隔时间就换一次冰袋,看准时间就喂药,时不时还要把她乱放的手放入被窝。
等到迷糊中睁开眼睛时,静谧的环境中只余下从窗户外透进的微亮的光,借着这份微弱的光线,她看见了立在不远处的身影。
“水”她说。
“真是老佛爷,睁眼就指使人”很不满的叨叨。
杨梅儿听到如此陌生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是他,炽烈。
炽烈瞥着她,一挑眉峰,问:“以为是夜?”淡淡一笑后,转身倒了杯水递过去。
杨梅儿半垂着眼睛咕咚咕咚地喝水,尴尬之极。
几天下来,炽烈都会陪同医生来,他坐一会便起身离开,也不说话。女奴显然是换了一批,可是杨梅儿识别黑人还有些困难,谁是谁,她根本搞不清。
病来得快走的也快,百无聊奈的杨梅儿只能看到窗外的黄沙发呆。
“病好了,就赶紧把文件签了,我好对夜交代”
突然的身影,把杨梅儿吓了一跳,这个人步伐灵敏,受过训练的杨梅儿都无法发现他的到来,可见,此人不可小觑。
“什么文件?”杨梅儿问。
“我们的婚书”他一派清和谦态。
“婚书?”
“夜没告诉你吗?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吗?”炽烈低下头轻轻的笑了,淡淡的笑里却满是狂野。
杨梅儿怔住了,可是很快就找回了思路,他,吴子琛还没有放弃报复她。
婚书?
红姨说过,夜少真正想要的是将费先生的势力一网打尽,可是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她成为小月后,便是个很好的筹码,她嫁给谁,就意味着,姻夫人的立场是在顶谁,那些井上家族的旧势力自然趋于谁,炽烈显然是最佳人选。
她接过文件,利索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如果他要报复,就让他去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