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儿把前后线索结合在一起,默默分析着其中一种最大的可能,“路灯坏掉不只是巧合而已,我想我已经打草惊了蛇,这样强势的进入林氏,或许,他们已经有了防备”
蓝灵儿看来也不个善茬!
“我去跟她,你们继续盯着,我有预感,会有收获!”
漆黑的弄堂,缇娜东张西望,谨慎的走在由红砖砌成的小路上,杨梅儿脚步轻盈的跟随其后,弄堂崎岖,堪有十八弯,竟还有猫狗出没,做为林氏集团的员工,福利待遇那是百强企业中翘首,她没有道理来如此嘈杂的穷乡僻壤住居,难道是看望朋友,那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夜半三更?
这里很大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丝巾怪物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扇褪色的木门‘吱’的一声被推开,然后又迅速被关上。
四处围墙高耸,却阻挡不了杨梅儿的去路,她踏上另一组墙,借力攀上墙头,却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脚印。
房门虚掩着,室内有微弱昏黄的光,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和缇娜窃窃私语,在说些什么?那个女人又是何人?
杨梅儿环视四周,设施简陋不说,根本就是危机房,这里不可能有什么蹊跷?
杨梅儿的预感并不灵验,三人忙碌了一夜,并没有收获!
缇娜,女,34岁,是林氏珠宝行的设计师,同时也是琳达与林浩的心腹。
之所以有丝巾怪物的称号,是因为林氏洗钱案白热化的时候,她被金允成挟持,被划伤了脖子留下了一道丑陋扭曲的长伤疤,不得已无论春夏秋冬,都用丝巾来遮掩。
她的家境贫寒,父母早逝,是依靠政府帮助和自身锲而不舍的努力,才有了今天富足的生活。
她没有理由进入黑帮……
可是琳达对她百般维护,是为什么?难道就是简单的闺蜜友谊?
事情又一次的走进了死胡同,可却在这时,翼清找到了当初介绍楚怜进入夜总会的妈妈桑.
“我现在必须花心思对付林浩,所以就让冰影陪你去夜总会吧!”翼清瞟了一夜冷酷的冰影.
“他?”杨梅儿大叫,天啊?一张阴沉的臭脸倏地在脑中闪过,他能从狡猾精明的小姐那套到消息,那真是天下奇闻.
夜总会,一个充满诱惑和欲望的地方。
杨梅儿穿了服务员的衣服托着酒杯,冷眼看着周围疯狂的人们发泄着都市生活说带来的束缚和精神压抑.。
那女人轻轻抿一口酒,鲜红的唇映映在酒杯上,妖娆而充满诱惑,只见冰影缓缓走向她,在她耳边轻语,然后那女人就扭着性感的臀部,挽着冰影的胳膊,走进了包间,杨梅儿好奇的跟随其后,偷溜进屋.
那房间空旷的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屏风,真是纯粹泄欲的地方,那女人从兜里抽出一枝纤长的烟,点燃,深深吸一口,缓缓闭上眼睛,杨梅儿分外喜欢这种味道,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人沉醉.
然后,那女人转过脸,香唇微张,淡淡的烟雾在冰影的脸上缭绕,然后散却……
最后,那女人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狠狠的吻上去,鲜红的唇印映着他坚毅的下巴,杨梅儿躲在屏风后面差点浅笑出声。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冰影面无表情的掏出一张照片.
那女人狡猾的用脚勾住冰影的腿,”认识!”
突然冰影蛮横的扛起那女人,将她甩在床上,背对着杨梅儿,天啊?竟然看不到表情?
“你告诉我四年前,你所知道的,这个女人的一切,这些就全都是你的,而且我还会让你很爽!”
杨梅而看见一堆钱洒在白色的床单上,爽他会用什么表情说这个字!真是心急如焚啦.
“那么久的事,我怎么记得住啊”贱人就是矫情!
“你腰太细了一点!”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突然杨梅儿从窗户的玻璃上出现一张邪魅的脸,“我不喜欢!”
这是冰影?他……他会……这太匪夷所思,天方夜谭了
冰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面对屏风,在那女人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放在嘴里深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圈子又一圈的烟雾。
杨梅儿心虚的仿佛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影子
“你也太较真了,这个女人,我可忘不了,我刚新来了个受欢迎的姑娘,她就天天来捧场,却也不花钱消费,我们是见惯了市面,不过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同性追随者,也留心了一二,这个女人总带着丝巾,长相面宽鼻塌眼睛小,在我们这里那可是太招眼了。”那女人从背后缠上了冰影的背,活像了八爪鱼。
“你确定,那个叫楚怜的女人临死之前是被她带走的?为什么当时你没有告诉警方这些?”
“我说了啊,不过,那女人是何方神圣,我哪知道?”
她说了,可是警察局的口供记录里面根本就没有只言片语提到缇娜。
事情复杂了?
缇娜,琳达,是她们合谋杀死了楚怜?
她们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太凑近屏风,屏风承受不住杨梅儿的重量,随即,杨梅儿与屏风一起倒下,狼狈的倒在冰影面前。
冷酷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今天看样子玩不成了!”
华灯初上,夜幕为繁华的城市罩上朦胧黑纱,人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投入这诱惑深渊里放肆、撒野、享乐。
这里有迷醉的灯光、狂野的舞姿……可是杨梅儿屁颠屁颠的跟在冰影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无法享受这美好的氛围.
“那个……那个……”是杨梅儿犹豫不决的声音,她眼睛里写满了愧疚,“刚刚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坏你好事!”
当然,她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因为他是冰影.......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他那一瞬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