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听了姜柏熙这番悲惨的话,全部不自禁的窃笑了起来。
只有左仲森笑不出来。
他紧张地都不知道自己将毛沛珊的手握得死紧,只是睁大一双炽热的眸子紧盯着她瞧,在那么近的距离都能看到他紧张的连唇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毛沛珊的整颗心都给他的这般模样给融化了。
“我……”柔柔地才说了个字,结果……
“姐,不要再我呀你呀的,你到底是开口说句话啊!要还是不要?”毛沛琳已经急躁地开始跳脚了。“连我都急了。”
“对啊,珊珊,你到底拿个主张,别让阿森等得心都慌了。”又是多嘴的姜柏熙在抢话说。
瞧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几张脸,毛沛珊的脾气也开始冒上来了。
天哪!不要又重新每个人抢一句话讲了。
“拜托,我又没有说不嫁他。”猛地,毛沛珊就大声地冲口说出这句话。
怎知她才大声地吼出第一个字时,那几个毛躁的人却不约而同的突然都静了下来,所以整个静静的屋子里,只听到毛沛珊的这一句话。
说得更夸张些,在她吼完这句话后,屋子里似乎还听得见回音呢。
当她说完这句话时,只见所有的人眼光都投向她。尤其是接触到左仲森那双被狂喜与柔情淹没的眼睛……
回悟过来的毛沛珊脸倏地红透了。羞死人了,自己怎么会那么大声的说出那句话呢?双手紧紧地捂住脸,耳里听到满屋子的哄笑声,任左仲森怎么哄骗,毛沛珊就是不肯将手移开。
“珊珊,你放开手。”左仲森的声音满是笑意。
“丢死人了,我决定这辈子都不放手。”闷闷的声音从毛沛珊紧捂的手缝中传了出来。
“房里都没人啦。”见她仍是不为所动的用手压住自己的脸,左仲森无限怜惜地将手轻轻盖上她的手。“傻丫头,你又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再不松手,你会没有空气可以呼吸了。”
“那最好了。”忙不迭地,毛沛珊就冲出这一句话来。
“这可不行,除了你,我可没心再找第二个新娘了。”左仲森轻声细语的拐骗着她。“来肥手拿开,别闷着了气。”
“不要。”她二话不说的回绝了。
毛沛珊铁了一颗心了。刚刚自己做了那么丢人的事,现在说什么她也不要将手移开。
“珊珊,他们都已经到楼下去了,现在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
“不要。”毛沛珊更快地拒绝了他。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左仲森轻轻地坐到她身侧,“好吧,那你不能怪我这么做哦。”说完,他就伸手在她的腰际搔起痒来了。
挣扎的躲了又躲,可是视线受阻,没几分钟毛沛珊就投降了。慢慢地将双手移开,第一眼就见到左仲森那双深速凝视着自己的眼睛。她突然哭了起来。
被她的眼泪给吓得楞住了,左仲森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轻拍着她颤动的肩头。“怎么啦?为什么突然又哭了?”
“你真的要娶我?”她哽咽着问。
听了她不确定的话,左仲森笑了起来,将她轻轻推开,他细细审视着她的脸,看得毛沛珊开始有些不自在。眼里含着泪,声音可怜兮兮的问:“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对啊,我正在仔仔细细的看为什么我非你不娶啊。”然后一副煞有其事的猛摇着头。他的态度让毛沛珊的整颗心一下子全给揪紧了。
“阿森。”只喊了一声,她竟然就痛哭失声起来了。
见她又哭了起来,左仲森手忙脚乱地抽了一大堆的面纸递到她眼前,心中实在是有着舍不得的心疼。
“看看你,怎么又哭成这样了,待会儿挂着一张大花脸跑出去,准会吓坏不少人的。”
她才不管脸会变得多花,毛沛珊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抽痛。阿森一定会后悔的,他一定是后悔向她求婚了!
越往下想,毛沛珊就越觉得伤心,心里一个激动,就更加显得胸口的气不顺了。轻轻地压抚着胸口,她的一双泪眼瞅着左仲森。
“阿森,你会不会后悔?”
懊恼地叹了口气,他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臂,灼热的一双眼睛将她惊讶的泪眸紧紧锁住不放,在倾身俯向她时,只朝她诡异地笑了笑,然后说:“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有多么愿意娶你。”
在她都还来不及思索着他话中的含意时,他就已经狠狠的吻上了她。
当毛沛珊已经开始感到疲惫的身体终于能躺在床上休息时,左仲森心满意足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独占欲地将一干人等全都给赶到客厅去。
大伙儿这才深深的体会到,其实平时一派温文有礼又体贴的左仲森,也有着隐藏不发的霸气。
只针对独占毛沛珊的霸气。
又羞又喜的扫视了一下房间,毛沛珊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自己这会儿是睡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
“阿森,这是你的房间。”她踌躇的说。
“我知道。”
“那……你呢?”她的声音是小心翼翼的。“你的房间给我睡了,那你要睡哪儿?”
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左仲森一脸委屈的说:“我是也想睡在这张床上啊,但是如果你不让我也睡这张床的话,我就只好到楼下跟螃蟹者是大牛它们挤了。”
不依的轻捶他一下,毛沛珊的脸有些红了起来。
“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啦,你究竟打算睡哪里啦?”<ig src=&039;/iage/8559/35575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