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又没偷你什么。”她撇过头,不敢再看进他眼底。
她不是紫若!会吗?天底下真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玉延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女孩儿,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水杏眼,一样是张清灵绝美的脸蛋,唯一不同的是她有紫若所没有的精神与朝气。
除此之外,那身材、那脸上所雕刻的线条,甚至走路的模样,无一不是紫若的翻版,他相信他不会认错的,因为她在他心中是刻划的如此之深。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紫若。”他沉住气问。
该不会她为了两年前的不告而别而心虚,所以不敢认他?
巧芯气的捶胸顿足,险些岔了气,这个人怎么那么番,讲不听呀!很显然的,他的脑袋瓜一定受过什么刺激。
真糟踢了他还长得一副玉树临风的飘逸不凡样。
“拜托””我不是紫若,不是不是,听懂了没?不是”””
她几近用嘶喊的,还差点儿喊破了喉咙。
但玉延的眸光更深邃了,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巧芯,“你当真不是她,不是紫若?”
因为他所认识的紫若没有这等体力大喊大叫,因此他也渐渐相信这女孩所说的话了。
“不是啦!这位公子,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并不在少数,者我和你所说的那位紫若姑娘算是有缘,长相有点儿相近,但我可以在你面前发毒誓,我从出生到现在就只叫巧芯,不曾换过别的名字。”
巧芯无奈地呼了口气。
“那很抱歉……”虽说玉延承认了她的解释,但仍不禁有点儿半信半疑。
“不用了,只要你相信我,那我就谢天谢地了。”她对天膜拜了两下。
玉延霍然想起,他俩相识的原因,“姑娘需要银子?”
刚刚她不是正要偷他腰袋中的银两吗?
“我……”巧芯尴尬的搔了搔脑门,“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也没偷着你什么啊!你就大人大量的放我走吧!”
玉延二话不说,拿出腰问的褡裢,从中掏出了一锭亮晃晃的黄金,塞进她手里,“这可以让你过好一阵子了,以后别再行窃了。”
“这……那么多,不行啦!我不需要这么多。”买个补品只需二十文钱,这一锭黄金可以吃上两年的补品了,虽说是满诱人的,但她不能这么做,偷一点点还没什么罪恶感,一口气拿这么多,她准会三天吃不下饭的。︵才三天吃不下饭,凝凝断你就别这么做作了。︶“没关系,你拿着吧!”他执意道。
“那……好吧!是你自己要送我的,可不是我偷的啊!只是,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就因为我像她吗?”
巧芯并不傻,她看得出他与那位叫紫若的姑娘关系不凡。不知怎地,她突然有些羡慕起紫若来了。
“随你怎么说,但这金子请你一定要收下。”他猜测,她行窃是逼不得已的,一定有什么难以启口的苦衷。
“请我收下?”巧芯暗忖,这个男人不仅有病,脑子也可能不太正常哟!送银子给她,还请她一定得收下,天底下有那么白痴的人吗?
“既然你那么诚心诚意,我若再拒绝就显得太扭怩矫情了,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拿走啰!”
她左瞧瞧,右望望,俗话说的好:财不露白,这可得注意点。待她确定没人看见后,才陡地将那锭金子包在手绢里,藏进了衣襟内,动作之快令玉延都看傻了眼。
“谢啦!该拿的我也拿了,那我走啰!”
“姑娘请留步。”玉延迫不及待地喊出口。
“怎么?你还想给我黄金吗?”她鬼精灵似的回答。
“你若需要,可以告诉我你住哪儿,我改天派人送去。”他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但掩藏在平淡之后的却是令他料想不到**起伏的心绪!
她巧笑倩兮地回眸道:“算了,我又不是抢钱的,有了这锭黄金就够我娘吃好一阵子的补药了。”语落,她又准备跨步离去。
“等等,当真不能告诉巩某你的住处?”他眼底有份失望。
“你姓巩?好吧!看在这锭黄金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我只能出个谜题,至于答案就得靠你自个儿去猜啰!”
她无邪的眼瞳闪着灵灿的光束,更有着一股洞悉人心的聪敏。她想,这个人八成还不死心,恐怕把她当成紫若的替身了。
“什么?”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是调皮。
““愿你记住我”。就这个谜题了,有缘咱们会再见的。”语毕,这回她真的一溜烟跑了,事画上她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但她知道他俩并不适合,至少她绝不当那个紫若的替身。
看着她一副男僮打扮,又一身脏兮兮的娇小身影渐行渐远,玉延叫自己别再追了,许正如她所说,有缘他们还会再见的。
只不过那句谜题“愿你记住我”,到底会衍生出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看来今天元宵夜,他得在猜灯谜中度过了。
***
方默不负所托,终于在东街角找到了间不算差的客栈,里面正巧剩下两间干净的上房,于是与玉延俩就住了进去。
是夜,街道上灯火通明,大人小孩无不手提灯续往“千岁宫”的方向而行,那闹烘烘的场面可不比过年逊色!
而玉延却一点也没将这份热闹放在眼底,他整颗心想的就只有那句谜题||愿你记住我。<ig src=&039;/iage/8605/35592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