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芯有些慌张、有些迷惘,这种似烈火似熔浆的炽热感浓浓包围着她,令她无法自拔,也不愿挣脱。
“如果有一天她出现了呢?你还会如你刚才所说的,关心我,甚至于喜欢我吗?”
当问出这句话时,巧芯发觉自己整个身子都是绷紧的。她真的好害怕,她怕他回答的会有半点犹豫、半点勉强。
“会,我不仅会关心你、喜欢你,而且我还会用一辈子的心去爱你。”他不仅不犹豫,不勉强,并用其真挚慑人的眼眸展现出他的热诚。
巧芯只能傻傻的看着他,被他深不可测的双眸中所散发出的浓情挚爱所震撼,所感动。
“怎么了?又觉得肉麻了?”见她半天没反应,玉延了悟地斜唇一笑,饶富兴味的问道。
“不,是恶心。”说完后,巧芯也开心的笑了。
在他温暖的臂弯中,她感到有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温暖紧紧包围着自己。
渐渐地,夜已深,一种疲惫的劳顿感也慢慢呈现了出来,巧芯亦心满意足的偎在玉延宽广温暖的胸膛前沉沉入睡。
玉延轻抚着她如云的发丝,见她终于沉睡后他也放心了不少。然怀中环抱着柔若无骨的少女体态,那沁人鼻间的百合花香,无不时时挑拨着他的自持力,使他感到顿挫不已。
看来今晚难熬啊!
***
“我绝不会放过巩玉延的。”
在返回肥乡的路上,石少诚忿忿不平的念着,由其泛着血丝的双目看来,他心中那股仇怨还真大呢!
“需不需要属下再派人去将他干掉?”他身旁的随从李元拍着马屁说。
想不到这马屁却拍错了地方,遭来石少诚恶狠狠的一瞪,“你还想再找人?你知不知道你找的那些人尽是群酒囊饭袋,没用极了!”
“少主……”
“好了,别说了。回庄后再作打算吧!幸好肥乡离他们太原不远,我还是有机会报一箭之仇的。”石少诚将一口牙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握的死紧。
“少主,上个月那个暗中资助我们钱财的蒙面人,你猜得出是谁吗?他为什么要联合我们对付那个姓巩的?”李元搔搔后颈突然问着。
“有钱可拿,又可报仇,管他是谁?”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单纯。”李元努力做出一副谨慎样,却怎么也不像。
“算了,你把你自己管好就成了,少伤这种脑筋。”石少诚冷眼瞧了他一下。
“不过有件事,不知您有没有发现到?”李元唯唯诺诺的问道,看样子他还是不死心想博得主人的欢心。
“有话就快说,别在那儿废话连篇。”
石少诚瞟了他一记白眼,他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他的手下就没一个个像样的;偏偏他就是没想过这就叫做“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您可有发现这些日子在姓巩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李元的眼神霎时变得暧昧极了!
“哦,有吗?”
由于他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死对头巩玉延身上,对于巩玉延身边的一切改变他并没费心去注意。
“没错,还是位长得娇滴滴、眼睛水汪汪的大美人呢!”李元涎着脸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少没出息了,净注意这些。你就不会把对女人的兴趣放在帮我办事的效率上。”
他这副馋相,又遭了石少诚一阵数落。
“少主,我这就是在帮你呀!”瞧他一脸衰样。
“帮我!你拿什么帮我,拿你那色迷迷的眼神帮我吗?”不说还好,说了他就有一肚子的气。
“哎呀,少主,您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是对付不了巩玉延,就从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儿下手,是不是万无一失?”
李元说着渐渐露出他那一脸奸佞的笑容。
“有用吗?听说那姓巩的向来不近女色,你确定他身边那个女的对他真有那么重要?该不会你看到的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也不一定。”
要说巩玉延会沉迷于女色,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李元闷闷的回答,一副尴尬的模样。
“瞧你,我就说吧!你事情老是不弄清楚,就在那大声嚷嚷,说的跟真的一样,把我当傻子耍呀!”
石少诚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是啊!我只是关心少主,看少主郁郁寡欢的,想替少主想个办法出出气,没想到反惹少主生气,属下真没用!”
李元举起右手,以那要死不活的力道打着自己的耳刮子。
“别打了,照你这种打法,根本连只蚊子都打不死,真是丢我的脸。”石少诚甩都不甩他,迳自往前走。
“少主,你走错了,这条路不是回咱们肥乡的,应该是左手边的那条街才是。”
李元着急的唤住他,就怕他恶性难改,又想去逛窑子了。
“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我就是要在这条街走你管得着吗?”他怒视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奴才。
“小的是管不着,不过老爷曾交代过,要小的盯牢你,要以事业为重,别再花天酒地、挥金如土了。”李元头垂的低低的,战战兢兢的说着,深怕哪句话一不对,又讨骂了。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我爹的心腹了?别忘了平常是谁照顺你的,还敢拿我爹来压我!”石少诚皱起眉,指着他的鼻子说。<ig src=&039;/iage/8605/35592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