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蹲下来捧住在肚子里笑得快打结的肠子,宓儿才舍不得将目光自她们狼狈不堪的身上移开。
活该,这是你们想使坏心眼的报应!
眼看着两张超级花的大花脸及她们忍不住开始想呕吐的动作,本来还很满意地笑着,但心眼不是很坏的田宓儿突然有些后悔了,而且,她开始难过起来了。
想想看,其实自己也是挺恶毒的,为什么要想出这么一个不是很光明磊落的鬼点子去整治人?纵使她们真的很坏心肝!
略带同情的心情让她下意识的想将身子给缩回来,眼光不经意地扫了下几个听到她们的哀嚎而纷纷奔来的妖精们,她知道自己现在可不能被发现,否则铁定又会被揪到大王哥哥面前给治罪的。
就在做最后一次扫视时,她这才看到一直在一边注视着这一幕的祈标。看到他脸上愤怒与不相信的眼神,田宓儿就知道他一定不止看一下下而已。
颓丧地走到桌边坐下,田宓儿等着祈标进来修理她。
果不其然,祈标走进来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而且房里的空气似乎顿时凝结起来了,温度也冷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做?”一开口,祈标就这么冷冷地一句。
有些委屈与后悔地,田宓儿低垂着头不敢望向他也不敢随便乱开口,怕惹得他更生气。
“总该有个理由吧?你不是一向对她们两个都很友善的吗?”祈标追问着。
嘟着嘴,田宓儿总算是鼓起莫大的勇气看着他了。
“谁教她们准备设计你,而且嘴巴还不干不净地说些三三八八的话,听了就让人耳朵跟心里不舒服。”见祈标张嘴似乎要驳斥自己的话,田宓儿便快地接口说: “阿标哥哥你不知道啦,她们多黑心肝啊,还预备用迷药将你迷晕了,然后……”她突然停住口不说话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田宓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几幕当她们的诡计得逞时,阿标哥哥被剥光了身子,还有小芬她们也光着身子邪恶欢笑地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天真的脸不争气地倏地泛起红晕。
原来事情是这样,虽然已经知道宓儿恶作剧的缘由了,但祈标有些失望地想着,怎么宓儿对我的本领那么没信心?我祈标怎么有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被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下流伎俩给骗到了?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宓儿说出下文,祈标好奇地问:“然后什么?”
“然后……然后我怎么知道!”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声说着,田宓儿生气地在脑海中帮祈标套上衣服。
见宓儿红着脸而且言词又开始闪烁逃避,祈标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发挥她高人一等的想像力了。
脸都红成这样了,八成是加了色彩的想像画面!
“你怎么知道小芬她们准备要设计我?”他很聪明地转移话题。
“我……呃……我……这个……”
见宓儿又支支吾吾地舌头打了好几个,祈标觉得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来了,“宓儿,你又在听壁角了?!”
“我没有。”
“没有?”祈标怀疑地瞪着她,“如果你真的没有‘听壁角’?那你怎么知道她们准备要设计我?”
“谁教她们讲得那么大声,我又不是存心要听的。”她争辩地说。
“就算她们讲得再大声,你也不应该去偷听别人谈话啊。”阿标指正她。
“我没有偷听,谁教她们站在我的门外讲得那么高兴。”
“而你就贴在门板上竖着高高的耳朵在听?”他嘲弄地问:“这个不就是听壁角的姿势?”
被他的抢白言语给堵得语塞几秒,田宓儿张口结舌地楞着。
“你管我,我就是喜欢‘听壁角’。”反应过来的宓儿忿忿地说:“而且要不是我有‘听壁角’的习惯,说不定你早就失好几次身了。”
看着田宓儿脸色又气又妒的神情,祈标怒极反笑地粗声逗弄着她说:再怎么也料不到祈标会说出这种话,田宓儿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怔楞在那儿傻傻地看着他,然后他的话就开始充斥了整个脑子,她更加生气了。
“对不起,今天的事就算我鸡婆好了,以后让我知道她们又预备再设计你时,你放心,我绝绝对对不会再干涉她们。”深吸了一口气,她咬着牙说:“而且,不管你‘**’几百次,我也绝对不会同情你。”
见宓儿真的动了气,祈标赶紧脸色一整,“宓儿,我刚刚只是在逗着你玩的,你可别认真。”
但是他的声明已经来不及挽救田宓儿心中燃起的怒火,冷哼一声,她倏地站了起身。
“我困了!”走到门边,她用力地把手往门外一挥,然后角度刚好直直地冲撞上门柱,“哎啊!”
“怎么啦?痛不痛?”紧张地走到她身边,祈标心疼地看着她苦着一张脸,而一手紧紧地覆盖在另一手上面。
“来,我看看有没有流血。”他急切地想扳开她的手。
“不用了。”满脸拒绝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田宓儿将手举到嘴边往手里直吹着气,真要命,怎么那么痛?痛得眼角都溢满了晶莹泪珠。
“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呕什么气?”心里一急,祈标说话的口气也重了起来。
他的话引得田宓儿的拗脾气也冒了上来,不顾手上传来的痛楚,她很快地将手藏在自己的身后,眼角还含着泪,她再一次地赶他出去。“你出去。”<ig src=&039;/iage/8563/35576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