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八戒,原来他刚刚只是昏过去罢了!
「阿泽,你还好吧?」冲过来的小颜紧张得要死。
事情发生时,他人还站在远远的对街,原本要朝阿泽挥动的手甫抬,就瞧见那片枯枝很突兀的松落,害他急得边吼边跑的想引起阿泽的注意。结果,他是引来阿泽的注视了,但也令阿泽应是前进的脚步停滞了一下下……该死!
「阿泽?」明明是睁开眼了,怎么不出声回他的话?「你听到我的声音吗?该死,你回答我呀,阿泽!」
康泽张开的眼睑眨了眨,半晌,原本毫无光彩的眼珠子开始闪烁着生命的原始迹象。
「阿泽……」
「小颜?」微拧着眉,他纳闷的望着小颜脸上仍未敛去的心焦,「怎么了?你看起来……该死。」他蓦地吸了几口气,「好痛!」
「废话,脑门被砸破了一个洞,当然痛了。」嘴里数落着,他扶康泽起来的动作很轻、很缓、很小心,「再坐一下,你的脑袋在流血。」
「出了什么事?」
「算你倒霉,没风没雨的,走在路上还会被树枝砸到头。」小颜自口袋掏出一小包面纸,将它们全都抽出来用力压在他的伤口上。
「树枝?」眼角瞥到脚旁的枯叶,他咧嘴苦笑,「大王椰子的叶子。」呵,真是流年不利呀,这几天他已经零零落落的碰上几起这种倒霉事件了。
「要不,还有什么树枝会比你的脑勺硬?」看来,阿泽没啥大碍了。小颜轻吐了口气,紧绷的情绪逐渐放缓。
「也对。」康泽叹气。
对个屁呀,大王椰子树的树枝再怎么硬,还是比不上这家伙的命硬呀,这样都还弄不死他,真是气人!铁商秋在一旁不满的嘟哝。
「头还会不会晕?」小颜看了看,伤口的血流已经稍止,「试试看,看可不可以站起来。」
「没问题,死不了的。」他微摇着头叹息。
对呀,你的命还真不是普通的硬哪。在一旁的铁窗秋也陪着他一块儿摇晃着脑袋。
「干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盯着他慢慢坐起,再慢慢站好,小额微拍了下他的手臂,「喂,今天晚上……」
「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不待他说完,康泽已开口拒绝了。
「你都还没听完我的话。」
「吃饭,不是吗?」
一提到吃饭这两个宇,明知道没自己的份,铁商秋还是忍不住将手按在肚子上,几乎可以感受到肚子里的饥饿虫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好久没尝到固体食物的滋味,她觉得饿了。
「是吃饭没错,可是不是普通的饭局,是我的生日饭局哩。」
「对不起。」半是歉疚、半是因伤口的抽痛,康泽拧起了浓眉,「该死。」晕茫茫的感觉过了后,痛意就分外刺心,痛死人了。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我真的没这种情绪。」
「但你总要吃饭吧?」小颜站在一旁,双手盘胸,神情有些闷闷的,「你快像得自闭症的重症患音了。」
「是呀。」而且是病入膏肓了。他心知肚明。
骗人,这家伙不是过得还挺悠然自在的吗?担什么心哪,刚才没听他自个儿都说了,死不了的。想到康泽的耐撞、耐整,铁商秋又嘟起了嘴。啐,标准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啦。
「阿泽,我拜托你好不好?」啧了声,小颜下意识的踢起脚边的小石块,「那件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你也该将它给忘了吧?」
「忘?」康泽苦笑。
教他怎么忘呢?别说是两个花样年华的女孩的一生就这么葬送在他手上,就以这些日子来,脑海中总不时会浮起小秋又气又恼又无奈的娇憨模样……忘,他忘不了。
况且私心里,不知为何,他也不想将她忘了。尤其她曾在他的梦中出现,无论是虚是实,他都忘不了。可是,她为何没再来了呢?是衣服无虞了吗?还是真恨他恨到连入梦跟他聊个几句都极度不愿?
瞧,她是摆明了不愿与他再有牵绊,可教人跌破眼镜的是,尽管如此,他倒是打心坎里巴望能夜夜见她入自个儿的梦里来,就算是闲着无聊想找人开骂,他也愿意当那个出气筒,可她偏偏似乎不怎么领情。
一想到铁商秋,康泽胸口又开始抽着抑不住的酸涩。不知道那些钱跟衣服她收到了没?也不知道她在那儿过得好不好?如不如意?想到她一个人孤零年的在另一个世界里游荡飘泊,他对自己的怨恨就又多增几分。
杵在一旁静默着,见他的脸上浮起伤感又怅然的神色,铁商秋也不禁沉下了脸。
他在想什么?想得这么人神,神情这么教人想软下心肠去同情、怜悯他。
「别这样折腾自己的情绪了行不行?就算不为你自己,多少你也想想你爸妈他们哪。」小颜实在是快看不下去了,「难不成你想让这种愧疚拖著作一辈子?」
「许吧!」
「什么许吧?你别再庸人自扰了行吗?」
「她曾入我的梦。」康泽幽声轻喃。
「什么?!」他愣了下,「什么入梦?」
「小秋,那个女生,她曾经到我的梦中来,不过只有一次。」他的话中有着浓浓的遗憾。
「见鬼了你,什么入不入梦的?阿泽,你不会是对鬼鬼怪怪这种事着了魔吧?」小颜有些恼了。<ig src=&039;/iage/8569/35578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