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些心不在焉的附和着,连万宝却是颦起了眉峰来,怎么这艘画航……好像挺眼熟的?
“你没瞧见吗?就是第二艘嘛,你看,还有几个打扮得……天哪!”
发出一声细微的呼喊,她的视线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前方那几个人,三个明明看来像是大男人的长相,怎么穿起衣裳来那么花花绿绿的,令人……忍不住打心底发噱!
几个人的衣着再加上那“色彩鲜艳”的布幔,使得那艘船看起来还真的是很……又热闹又花俏哪!
跟着巫束菱的视线望去,连万宝突然觉得整颗心都乱七八糟的浮动了起来,他怎么忘了这几个家伙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
“阿宝相公,你看,船上那几个人的穿着。”巫束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起来就像船上养了几只花花鸡似的,真是逗人。怎么城里的公子爷们都穿成这般模样不成?”她好笑的问着没有作声的连万宝,但是在见到那艘画舫上的几个人全往他们这个方向瞄了一眼,交头接耳了一番后的举动后,她不禁纳闷的也慢慢皱起了眉头, “他们的船怎么停了下来?”
连万宝见状,不禁在心中暗忖着,老天爷,不要是那么倒楣被这几只花公鸡发现了他吧?
“阿宝相公,这些‘公子爷儿’似乎是冲着咱们来的?”这是不太确定的探询语气,但是随着来人脸上露出的饱满笑容,以及站在她身旁有些僵硬的连万宝,巫束菱就知道这些公子爷“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此刻他们已经手脚不怎么俐落的跃下了船栏,其中一个还很丢脸的跌了一跤。
“你认识他们吗?”巫束菱看她相公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句话是白问的。
“呃,不能算非常熟,娘子,待会儿你可别多话。”望着距离愈来愈近的那三个家伙,连万宝忙不迭的叮咛着她。
“别多话?”眉儿一下竖得老高,他这是什么意思?“阿宝相公,我能不能请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巫束菱的声音透露出她已有些不高兴。
听她抬高了声音,连万宝就知道自己又失言了。“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不待他解释,巫束菱就有些被伤害的俯下头去。“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娶了我这个既不是达官显要也不是大富人家的媳妇会让你脸上无光,觉得我会丢你的脸,觉得我见不得人、上不了场面是不是?”她细声的委屈说着。
“娘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连万宝的话再一次被人给打断。
“阿宝兄,真是大大的惊喜哪,我们还以为你要再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呢!”这声音好像是被又粗又利的沙纸给切磨过似的,声音嘎嘎嘎的难听死了, “怎么今天那么好兴致带个姑娘出来游河玩耍呢?”赖志伟打趣的
细声的重复一次那人的话,她冷冷的睨了连万宝一眼,果然,他这次不愿意带她到杭州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跟上回一样,她早就该知道,狗怎么改得了吃屎的习惯呢?
虽然装作没听到她的轻声细语,连万宝的大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巫束菱有些开始想缩回去的纤纤素手;眼见早先这三个扫兴的家伙还没出现时,他与菱菱两人间融洽又愉悦的气氛已经消失淡逸,连万宝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的望着来人,但心里却开始涌着微愠之意,这几个家伙出来扫什么兴嘛!
“这个是我的媳妇儿。”他不甚热络甚至于有些隐约的厌恶之意的介绍着。
“哇!”
那三个男人听到他的话后,马上睁大了眼,嘴巴都张成了夸张的o型,那空间足足够几百只蟑螂窜来窜去开运动大会了。“老天爷,你居然娶媳妇儿了!”“怎么可能呢?”“阿宝,你竟然那么想不开?”“真是天下奇闻,连万宝竟然娶亲了,这简直是奇迹嘛!”
奇迹?听听这几个人模人样的草包所说的话,连万宝到底以前是做了什么事?是否信誓旦旦的跟所有人说他这一辈子绝对不娶妻?巫束菱有些好奇的又送了个眼光给开始站立难安的连万宝。
“喂,你们也别太夸张了,我只不过是娶了个媳妇儿而已……”连万宝试图将话题转移是淡化。
但是他的话却惹得他们更是大惊小怪的瞪大了眼,而且还霹出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强勇模样。
“什么叫作只不过?你以前不是说成亲就像得了绝症一样,下场凄惨无比吗?”
“对啊!还说什么,除非天下红雨,否则你一定不会娶媳妇儿。”
“你不是还跟杨睿、林政苍赌过,看谁能光棍一辈子,谁就服谁?”
三个人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惊讶,而且像是说话比赛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接得更是流利。
火药在连万宝的脑子里开始点燃,他恼怒的没再多听几句赖志伟那几个不怕死的话,心中立时作下了决定,就在今天、再过几分钟,就在这个地方,待他将菱菱给哄回去后,他得跟这几个酒肉朋友好好的“沟通”一下。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个不怕死的勇士张乃文却突然冒出了一句让他心头猛地一抽的话。
“这下可好了,阿宝兄哪,你这一成亲,那聚花楼的红牌姑娘小蝶不是得哭上三天三夜了?”
“对呀,你不在杭州时,她等你等得可辛苦了,连别的客人都……”
“对、对、对!她每次见到我们都拉着我们直问你怎么都还不回来呢,哭得我们都心疼死了。”<ig src=&039;/iage/8567/35577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