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寒契劈头就脱口说出浮在心里的话,“要我说呢,一定比别的大肚婆都漂亮十分!”
噗哧一声,涂佑笙笑出了心亭的得意。“阿契,我看你这辈子说得最捧、最行、最得体的,就是这一句了。”真妙,拥有十汾、更胜十分,啧啧,不仅是拍到了马屁,还拍得相当高杆。
看吧,她料得没错,真的是有人掉进爱情海里喽,只是不知,这女主角共浴的意愿有多高呀?
寒契扬起一道眉,“阿笙,你这话是褒还是贬?”
“我也不知道。”涂佑笙话锋一转,直朝女主角射去,“十汾,你说呢?”
“你……呃……我……是寒契太抬爱了。”单十汾说得十分羞怯。
“狗屎抬爱,我说的是实话。”一时之间没听出人家姑娘的腼腆,寒契理直气壮的强调自己的感觉。
“对呀、对呀,我们阿契从来不说违心之论的唷。”涂佑笙笑得更开怀了。
单十汾的脸更是红得可以燃亮逐渐暗沉的天空。
顿时,环伺在四周的空气暧昧中带有淡淡的情愫荡漾……
直到热力十足,活像个小火烛似的苗杏果去而复返,怪异的**气氛才逐渐淡去;她左手端着陶碗,右手有些艰辛的紧拎着一条色彩鲜艳的毛毯,顾左思右,如临大敌般的神情挺引人发噱。
“阿契哥哥,这碗水是诸葛笨猪叫我端过来给你喝的,他说你一定开始觉得渴了。”至于那只猪究竟是由哪一点瞧出些许端倪来着,她不予置评。
一转身,她笑眯眯的将那件暖呼呼的小毯子递给单十汾,“十汾姐姐,给你,这样你待会儿就不必再浪费时间跑回房里去拿了。”
她忘了这个季节的天空黑得极快,方才瞧见已经有人预备动手切割那只烤得香喷喷的牛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开饭了。
啧,还是阿契哥哥观天象的功力较高,这天什么时候要暗下来他一目了然。
单十汾不好意思的说:“我……我自己回房去拿。”
“可是,要开饭了耶!”苗杏果有些委屈的试图阻止她的撤退。
为什么要回房去拿?不会是十汾姐姐看不上这件她才刚学织完成的小毯子吧?
“我……”单十汾那完全被羞怯盈满的似水秋眸柔柔的瞥了寒契一眼,“没关系,这毯子你待会儿可以自己披着。”
“可是,我自己已经有多加一件衣服了呀。”
“呃,我、我还是回房去拿好了。”说毕,她起身碎步逃离现场。
这种教人心跳加速的紧张场面教她……不知所措!
“她干么突然之间跑得那么快?”她的退场让寒契瞧得一愣一愣的。
涂佑笙语调顿时提高,“你不清楚?”
“不!”
“这倒也是。”她不怪他的迟钝。因为,依他的智商而言,没人提醒恐怕很难顿时领悟,“这种滋味很难受噢!”
一个是落荒而逃,一个是眼神缠绵的追寻而去,这一幕落在满脑子浪漫思想的涂佑笙眼中,窃笑连连。哇塞,原来是郎有情、妹有意,只要她这毛遂自荐的媒人婆手段拿捏得当,落花流水共谱婵娟的时刻指日可待了。
呵,看来再过不久,日子平静的村子又要开始热闹起来喽。
“难受?我只是觉得她莫名其妙……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寒契忽感怪怪的。
“意思就是,如果你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抱得美人归,最好现在就给我从实招来。”懒得移动自己的脚步,她朝他勾勾手指,“过来点,革命尚未成功前,我们最好别太张扬。”
“革命?”寒契是听得一头雾水。
“哎呀,你别管我用什么形容词,说吧,给我坦白招来。”
他更疑惑了,“说什么说?”
“笨哪你,真是朽木难雕。”涂佑笙摇摇头,叹了又叹,“好吧,你先从对她的感觉说起好了。”一步一步,总会让她摸清楚他的感情步调走到哪一个段落了。
“什么感觉?”她不耐,他更觉得她聒噪,无聊透顶,“你他妈的怎么愈来愈婆婆妈妈了?有话就直接说,干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也好!她直截了当的问:“你喜欢她吧?”
“单十汾?”寒契没装做听不懂。
“还有别人吗?”瞥见兴致勃勃杵在一旁听闲话的苗杏果,徐佑笙不由分说的端过她手中那碗始终没人赏脸的冷开水,一口欲尽。渴死了,难怪人家常说,“媒人嘴,胡瑞瑞”,天马行空的胡诌一大堆,靠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那,你什么时候约她出去走走呀?”
“约单十汾那呆妞?!”
“废话,不是约她,难不成叫你的小杏果出去谈情说爱呀?”瞟见苗杏果闻言后,小脸上尽现惊恐的神色,涂佑笙吃吃笑着,“放心啦,就算阿契对你起了色心,我们也会保护你的。”
寒契嚷嚷着,“涂佑笙,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要不是看在庆典将近,大伙儿的情绪都挺高昂的,他铁定跟她翻脸。
说他对那小鬼起了色心?哼,她以为他不挑嘴呀!
“是、是、是,那我们就别再岔开话题了,说嘛,你预备什么时候行动?”
对呆妞展开行动?他压根都还没想到呢,但……“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不急怎么行呢,你忘啦,前两天十汾还口口声声念着要回家呢。”<ig src=&039;/iage/8575/35580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