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下自己鼻子。
“对。”他没忘记她是怎么“招待”他的?
“白桂。”
“怎么写?”
“这小宣教过我,她说我是四季绽开芬芳的白色桂花。”白桂兴高采烈的解释,这可是她第一次学会写的字。
“很好,卫尚云。”想他威风凛凛的长安捕快,曾受皇上册封为天下第一神捕却虎落平阳被女欺。
“什么?”好奇那棉被为何会膨胀,她瞬也不瞬的望着他被棉被覆盖的腰间以下部位。
“记住这个名字。”她的视线令他全身发热,气恼的是他全身乏力,连动动手指头都有困难,此刻就算一个婴儿都可以解决他。
“什么名字?狠好?真怪,你姓狠呀?”
“不是,我姓卫。”
“卫,什么卫?”她没念过多少书,问小宣可能比较清楚。
“保卫国家的卫。”
“喔,你的名字听起来就很伟大。”
被她这么一称呼,他莫名的感到飘飘然。
“保家卫国,我常听小宣说书,像三国演义、刺客列传,里面的英雄都是为了保家卫国马革裹尸,壮烈成仁。”
他还没死!不理会她的乌鸦嘴,“这里是哪里?”
“我房间。”
他挑眉。“是你救了我?”
“可以这么说。”白桂歪头想了下,端起药碗,以木片舀起,一点也不温柔的涂上他宽厚胸膛上的伤疤。
他猛然抽口气,咬紧牙关挤出话,“你在干么?”
当药施在伤口上,如火焚的烧痛穿透他全身百骸,让他几乎以为她是想凌迟他,要他屈服。
“帮你上药,这草药擦上去虽然很痛,可是很有效,阿牛就是擦这好的。”白桂手不停歇的继续涂抹,不一会儿,他胸前像裹了一层黑绿的衣服,直到药碗挖空,“药不够了,我再去弄,你先休息一下。”拿起磁碗就要往外走,卫尚云急忙唤住她。
“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救我?”若不是她不认识他,他几乎以为她是来复仇,恶整他。
“我本来是不想救的,不过,小宣说你很不错。”当相公。经她检验还是不觉得哪里好?
“小宣又是何方神圣?”一直听她念这个名字教人印象不深都难,可是不知怎么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梗住。
须臾,烈火灼身感觉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阵冰凉沁透肌肤的舒服,他才明了她真的是在医治他。
“她是我过世的嫂嫂的妹妹,她很聪明,就是她要我把你拖回来,虽然我觉得你可能没救,不过小宣说死马当活马医,不论死活先拖回家再说。”他跟阿牛一样重。
“且慢,那你又为何绑住我?”手脚被缚,若不是碍于体力虚弱,这区区布条又岂困得了他。
“怕你跑了。”这相公得来不易。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你就欠我们一份救命之恩。”他的问题真不少,是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啰哩巴嗦?
“你们究竟有何目的?”卫尚云眯起一双冷厉的深邃子眸,外表一副天真烂漫的她实在看不出有如此深的心机。
这些人以为救了他就可以乘机勒索他,迫使他为她们所驱使,那就大错特错,他铁血神捕宁死不屈,绝不会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正在找个适合的男人来当相公。”他是目前的人选。
卫尚云一愣,“你是媒婆?”也只有媒婆会为了为他人作嫁。大概是某寡妇没人愿意娶,而这位看起来年纪尚轻的媒婆为了赚钱,所以相中外地来的他,医好就挟恩要胁,医不好就埋了,反正对她们也没损失。
白桂迟疑的想了下,“不是……不过,也可以算是,像我曾就帮阿牛跟阿花做媒把它们送作堆,要不然也不会有小牛、小黄出生……”讲到这,她忘形的打开话匣子。
“阿牛是谁?”打断她的话,听到陌生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卫尚云感觉心头闷闷的。
“我家养了十年的大黄牛,阿花也是大黄牛,小牛、小黄是它们的宝宝,还有大毛和阿黑,以及大胖和小灰……”她边念边数着指头。
“停,我知道了。”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些都是畜生!
女人通常一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所以他才讨厌女人!偏偏他娘排聒噪女人榜首,是天下第一媒婆。
卫尚云眯起精锐双眼审视她,“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妻子。”
她丢下大龙炮“砰!”的炸得他头昏脑胀后,从容不迫步出房门。
第二章
就算天崩地裂,江山易位都没此刻来得震惊。
卫尚云从惊愕回神,两道浓眉拧紧,“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何时他多了妻子他都不知晓?
灵光乍现,该不会娘在背后搞鬼?
“你没听错,你是我相公。”拿了捣好的草药折返的白桂,伸手抹了把他胸前的药,干了。
卫尚云倒吸了口气,因为她突来的触摸而身体战傈了下,不让她察觉她对他造成影响,他冷沉下脸。
“你跟我娘是什么关系?”话从齿缝挤出。
“你娘?我不认识你娘。”捧着另一碗药,她二话不说的将他推起翻身,“现在我要替你擦背,你安分一点别乱动,”
“你若不是我娘找来的,那你是哪里来?”俯身在床榻上,再次置身炽热火焰中,冷汗自他额头渗出。从未见过那么不知羞的姑娘,看男人一点也不避讳。想到这,莫名的一股气郁塞在胸腔。<ig src=&039;/iage/8522/35559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