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除了来打牙祭外,就不能找别的事做?”他双目喷出火焰。
“民以食为天。”文魁慢条斯理的品尝佳肴,“红严,你捡到了个宝。”他暧昧的梭巡脸红的两人。
“我在北京挖那么久的宝就没这好运。”星龙托了托眼境,意外发现,“红严,你脸怎么那么红?”
“该不会真感冒了?”舒欣顾不得害羞,忧心的伸出小手抚向剑影的额,似乎微微发热,就在欲试摸下自己额头温度比较时,却被他一把握住皓腕。
“走!我送你回去。”不理那些讪笑和嘲弄,他抓著她走出大门。
“可是那些碗盘……”
“那群死鬼会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是我骑车来,可以自己回去。”
“那么晚,你一个人骑车回去太危险。”与其每日担忧她来来回回的安危而心惊肉跳,干脆由他接送比较妥当。
“可是现在才不过六点,太阳还没下山。”夏日白昼较长。
“意外不会分白天晚上。”这小女人真啰唆!
拉她进电梯后,剑影以吻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潋艳的唇瓣柔软得像棉花糖般溢著香甜诱人的味道,原本没吃饱的胃虫又开始叫嚣,使他贪婪的加深了这个吻。
他……他怎么把舌头仲出来了?舒欣甫张嘴,他灵巧的舌就乘矶钻进她甜美的口中。
他的舌瓣滑溜而湿热,不停的轻触她舌头,搔得她好痒只好移动舌头,却不经意碰到他舌尖,像电流通过般引发她身体一阵战栗,他乘隙长驱直入抵达她喉头翻搅撩拨著。
他疯狂的吻几乎抽尽她肺中的空气,她圆睁著眼注视沉醉中的他。这……这是什么样的吻?为什么身体好热、好热?她快不能呼吸了。
咿咿唔唔挣扎著发出抗议,眼前天旋地转,就在她觉得快窒息时,一股清凉的空气由口腔流过喉头,沁入脾肺,她登时回复了意识,发现他的嘴仍贴著她的唇,而那空气似乎是由他口中吹送,她从不知道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是多么快乐。
剑影见她醒过来才退开喘息,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吻到需要人工呼吸!
叮!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他带她坐上一辆银色跑车;脸色阴沉的启动车子,驶出地下室。
“那……刚刚那是吻吗?”舒欣抚著剧烈跳动的心口。
“嗯!”把人吻到晕倒,说出去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可是为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舒欣惋惜的触碰自己的嘴,好像肿肿的。
都快昏厥了,哪还有知觉?许是他经验不足,改天去向花心大少武昭扛、武阎的二哥请教,他不会笨得留笑柄给天地门中那一丘之貉。
她绞扭著手指,迟疑的发出细小如蚊纳之声,“那……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再试一次?”
砰!一声巨响,拥有高超驾驶技术的赛车手剑影在时速二十哩撞车了。
第五章
在这种时速二十哩的情况下撞车根本无损于车体,但对方车主乍见剑影开跑车,便迫不及待下车争论,还没走到车门,剑影便走下车。
高大威猛的体型,他根本没张嘴,对方就鞠躬哈腰的一溜烟消失无踪,典型的欺善怕恶。
“对不起!”她觑了眼一路上闷不吭声的他。要不是她乱开口,他也不至于撞车。
“不是你的错。”是他太急躁了,不过,她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因为没什么经验,所以才会不知所措,下次我会找人练习……啊!”
在她家门口前,他毫无预警的一个大回转停下,舒欣没坐稳的摔入他怀里,头撞到他方正的下颚。
“对……唔!”她的道歉中止于他劫掠的吻。
他恣意采撷她口中甘霖,需索的纠缠她的小舌,却不似前次狂猛,像似挑逗,又像飞蝶戏舞,在她唇角、脸颊,又飞向她小巧的耳垂,一种奇异而喘不过气的感觉包围著她,鼻息皆是他男性阳刚味,忽然间,他舌尖侵入她耳廓敏感点撩拨她神经末梢,惹得她一阵战栗。
她忍不住娇喘出声,感觉体内有什么在燃烧,四周温度不断加高。
“别……别这样,我全身都是汗臭,啊……”他厚掌不经意拂过她**,引发她夹杂著兴奋和害怕的惊悚,“别……别这样,会有人看……”
“这次感觉如何?”他大掌抚著她女性的曲线,她不像时下女人骨瘦如柴,宽大的t恤下丰盈圃润,软软的触感非常柔和温暖,正想更进一步探访山谷幽壑时──
“等一下!”她突兀的打断,迷蒙的星眸焦距集中在她家门口徘徊的人,她一古脑的冲下车,让欲火中烧的他扑个空。
他抬起头,只见她飞入某个陌生男子怀中,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欲火瞬间转成妒火,他眯起眼成一条缝。
那个俊美无畴的男子是谁?瞧两人亲昵的拥抱,可见关系匪浅。剑影缓缓步下车。
“小舅,你怎么来了?”舒欣搂著夏子龙,仰视他闪动的黑眸。
“来探望我们家的宝贝呀。”夏子龙揉揉她柔细的披肩长发,优雅的笑容在感应到强大的敌意后,转换为冷漠深沉的面孔,并将她纳至身侧,戒慎的盯著大步朝他们而来,体格彪悍壮硕似大金刚的男子。
“舒欣,不介绍一下吗?”
“敝姓夏,夏子龙,请问尊姓大名?”夏子龙敏锐的嗅到异样情波流动在舒欣和巨人之间。<ig src=&039;/iage/8528/35562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