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依旧面无表情,胸口泛滥的情潮不停的扑击他冷硬如铁石的心脏。他有爱,他能爱吗?
“欣儿自幼备受宠爱,不知人心险恶,我不希望任何暴力血腥污染了她纯真的心灵。”
这算是警告?剑影垂敛浓密的羽睫,深思的沉吟,“你是要我离开她?”
夏子龙深吁了口气,淡淡的摇头,“如果在没爱太深之前你走的话,欣儿可以很快的平复伤口,但太迟了,任何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欣儿毫无保留的爱你。那你呢?你对欣儿又是什么感情?”
“如果是玩玩,只怕我此刻是躺在地上,而不是站在这。”
“你很幽默。”若非了解天地门都是讲信义和重感情的好汉,自己是不会和他谈。
“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任何问题,这是我和舒欣之间的事。”
“对欣儿的家庭背景你应该知道不少。”
“舒家的人很团结。”很难想像舒欣背后是个庞大的宗族,在爱的包围中出生的她像天使般纯洁无瑕,而被扔在垃圾堆的他是脏乱、老鼠、蟑螂,还有无尽的黑暗,他是个来路不明的弃儿。
“你也该知道身处黑社会中的你没有未来,你又如何能给欣儿安定的生活?”
剑影沉默。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我希望你作个决定,可能的话我也希望有你这样优秀的甥女婿。”语毕,夏子龙转身离去。
剑影矗立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布满粗厉冷硬的线条依然让人退避一舍。
迷蒙的月光泄入落地窗,洒下白亮的银粉,映射著蜷缩在沙发上熟睡得似婴儿般的舒欣,雪白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红晕,唇角漾著酣美的微笑,看样子是作了个好梦。
剑影刻意放轻足音,走进卧房取出一条毛毯轻轻的覆在她身上,小心的抱起她进人卧房放置在床中央,正欲松手,冷不防胳膊被她搂住,他想挣开却怕惊动了她,斜坐床畔,累了一整天的他只好背抵著床头柜,徐徐松驰僵硬的肌肉。
毫无预警的她,修长的腿踢开毛毯横跨在他腰上,他猛抽了口气,纡缓的肌肉瞬间紧绷,隔著一条薄薄的毛毯,他感觉她丰盈柔软的**正贴著他下腹,更糟糕的是随著她无意识的磨蹭,一向清心寡欲,以冷诤自制而自翊的他竟亢奋了。
他不是柳下惠,趁人之危也是他不屑,但欲火焚身的滋味他还是头一吹领教,他身体里像有火龙作怪,血液也像要爆出血管似的。
他该推开她,趁著还有一点理智,屏气的拨开她恍若烫人铁箝的手时,她手一松向下滑……他震惊得心脏快撞破胸膛,浑身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这会儿她不只是脚,连手也用上,而且更接近禁地,他是否该大叫非礼?
逐渐的毛毯被摩擦而扭扯下移,她纤纤玉掌几乎是毫无阻隔的抚上他隆起的亢奋,仅隔著薄丝的西装裤。
怎么也想不到因**而痛苦的呻吟会逸出他的口,兽性的**一点一滴剥蚀了理智,他要她!
“红严!”酣睡中的舒欣娇吟,有如当头棒喝。
该死的!他在想什么?就在同时,她抱著毛毯缠绵的滚到床另一侧,剑影的手一获得自由,几乎是迫不及侍的冲进浴室。
曙光探入窗,顽皮的在舒欣脸上跳迪斯可,吵醒了她的美梦,她抬起手肘虚掩著脸,缓缓睁开眼,瞪视陌生的天花板和环境,她眨眨眼睫,倏地弹坐起身。
“醒了?”剑影一夜未寐,冲了不下十次冷水澡。
“红严?”她张大了眼看著他裸露雄健壮硕的胸膛,胸肌、腹肌随著他的移动展露力与美的线条,一颗颗晶亮的水滴顺著深镌的肌肉曲线淌下,没入白棉休闲裤,她发现自己忽然口乾舌燥。
咽了咽口水,她打开话匣子来转移注意力。
“我记得我坐在沙发上等你,怎么跑到床上?”她衣衫完整得让她惋惜。他如果能小人一点那该多好?生米一煮成熟饭,还怕小舅反对吗?脑海中闪过夏子龙,她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小舅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他走到衣橱取出干净的衣物,若无其事的淡道:“你想知道什么?”
“小舅是不是要你离开我?”她激动得跪立在床上,握拳紧扯著毛毯。
他不置可否的走进浴室,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被他当成隐形人的舒欣感觉被掴了一巴掌。她那么为他们之间的事担心,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未曾说过任何示爱的话让她心情在不安中徘徊,她曾想这段恋爱会不会从头到尾只有她在一头热,为他著急、焦虑、担心受怕,而他呢?她不奢求他有一点爱她,只希望他至少有一点喜欢她,哪怕是一句温柔的问候也好。
“你怎么回答我小舅?”没有回音,无力感冷冷的包围著她不安的心,她只能抱臂拨著膝盖蜷缩毛毯来取暖,“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是什么天地、鬼地门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呢喃的低诉。
她果然知道了!“我是黑社会的,你不怕?”走出浴室的剑影神清气爽换穿上t恤、牛仔裤。
她忙不迭的摇头,若害怕我就不会在这,我相信你。”她坦率澄澈的水眸无伪的迎视他。
他心坪然一跳,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我曾经杀过人。”为求生存。<ig src=&039;/iage/8528/35562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