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下窗外,树拐沿伸到距她窗口一公尺的地方,虽远了些,但她有自信能抓到。
站在庭园中的文魁则是心惊胆战。本以为她会从大门出现,因久盼不见人影而引颈仰首。天哪!这傻丫头居然在树枝上。也不知道那树技能不能承载她的重量?他不由得捏把冷汗,想大声阻止她,又怕引来别人的注意,只能干着急。
说时迟那时快,朱婷好不容易攀到跟手臂差不多粗的树枝时,“啪!”的一声,树枝居然折断了,她惊慌的尖叫着。
“啊——”意识到黄妈会听见,她忙不迭的捂住嘴,“碰!”着陆的屁胜居然不会痛,而且身下软绵绵的。
“可以起来了吗?”文魁没好气的松了口气。当她跌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止,只是反射性的飞扑到她下坠的地点。“小姐,是你吗?”屋内黄妈听到叫声,以为她还在房间,所以正在屋内大喊。
“快走!”不假思索,她拉起他迅速的逃离现场。可怜的文魁在历经惊吓、做肉垫之后,现在则被当个布袋拖着跑。“你的脚踏车?”她打量下眼前全新的变速自行车,没有后座,却适合他这种手长脚长的人。
“上来吧!”他跳上车,拍拍脚踏车上的那根杆子。“坐哪?”她心中充满疑惑,正犹豫该不该坐上去时,突来的一声“小姐!”吓得她二话不说立刻跳上杆子上侧坐。
“抓好!”他抓着她的手扶住把手,然后踩动踏板,“咻。”的飞奔离开。
朱婷的心快要跳出胸口,呼吸里弥漫他自然的男性味道和汗味,清爽不刺激,他还握了她的手。好幸福!真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止境。殊不知一场风暴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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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文魁送她返家,才刚停下车,一个飞拳直朝他俊颜而来,他轻松的头一侧闪过。
“爸爸!”朱婷下车,惊呼。看着庭园内冷眼旁观的一家人,她急忙的挡在盛怒的父亲面前,回望着文魁,“你快走!快走!”
文魁淡淡一笑,并起两指在额前行一礼,然后潇洒离去。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陶玉芳抛下一个寒心的眼神,任朱樱和黄妈扶她入屋内。
“爸……”“啪!”一巴掌打断她的话。
“不要叫我!”朱博生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走进屋。
怎么会这样?朱婷惶惶不安的跟着父亲,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处置她。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你跟那个姓文的来往吗?”
“爸!文大哥他不是坏人!”
“哼!你可知道他是做哪一行?”朱樱冷冷一笑,脾睨着妹妹,“他是混黑社会的,这一点你恐怕不知道吧?”
“胡说!”朱婷不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否则我为什么会和他分手?”
“够了!朱婷,你给我听好,我己经帮你报了转学,明天我会叫老黄送你去台北你阿姨那儿!”
“爸!我要念西梅高中!”朱婷没忘记和文大哥之间的承诺。
“不行,你要给我考北联!”朱博生愤怒的脸转为铁青。怎么也没想到最乖巧的小女儿居然会跟个流氓混在一起,不!他绝对不!
“妈……”朱婷乞怜的眸里盛满泪水。
陶玉芳长叹了口气,“要不是听朱樱说,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你会跟那种人在一起。”
“妈,文大哥不是坏人!”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是讲不听!”陶玉芳摇摇头走进厨房。
“黄妈,替小姐收拾行李。”朱博生不容驳斥的道。
“爸!”她难以置信父亲要把她送走,“我不要离开!”她还没跟文大哥道别。
“没什么好说的!”朱博生强硬的语气毫无转圜的余地。
朱婷斗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含怨的望着冷笑的朱樱,“这下你如愿以偿了?”咬着下唇抑下哭声的跑上二楼。
朱樱一张娇靥没有表情,胸口却仿佛挨了记闷棍,这真的是自己要的结果?
第四章
五年后
“这就是我们天地门新的总部?”电梯里鱼贯而出高大而各有特色的男子,其中一个阴柔俊美的男子打量着这坐落于紧华东区的大楼顶楼。
宽敞的空间除了电脑科技产品及满柜的书,还有吧台及一组昂贵沙发椅组,其它便空荡荡的,而整片玻璃窗外一轮皎月因城市的乌烟瘴气显得月影朦胧。
“别嫌了,有地方窝就已经不错了!”冷毅魁硕的男子送他一个大白眼。
“刀魅、剑影,这是你们的新身份证及资料。”一个老学究打扮的男子扔了两袋资料给他们,然后走向电脑桌后俊秀儒雅的男子面前,拍拍他的肩,“魁,这份是你的。”
“星龙,麻烦你了。”文魁淡淡一笑。星龙是个考古学家,仿造艺术品的功夫出神入化,身分伪造对他而言根本是小儿科。
“魁,你不看吗?”文质彬彬似儒生的飞虎则是提供伪装资料的人,在警局当差,是警局的检验师。
“你们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文魁拿下了墨镜,“暗帝和幽皇过几天才会到,我们先准备一下。” 这时,电梯门打开,走出个西装笔挺的斯文男子,他托了托金边眼镜,梭巡了在场的所有人,“各位,这个环境还满意吗?”<ig src=&039;/iage/8526/35561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