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那破山寨庄严华丽不千倍。昨日自偏门进入后,就被带到后院的下人房,由于天黑什么都看不到,只见前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引人垂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珍贵稀有的沉香木桌椅,还有大理石的地板可以拿来当镜子照,随处放置的古董级花瓶、石雕,看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这里的确是宝窟!她来对了。
坐在大厅正位的沉靖宇尔雅的品着茗,「你叫什么名字?」他身侧仍跟着沉问。
大厅里一阵静默……「仇姑娘。」沈安沉声低斥着为宝物心花怒放的仇思君。
「哇,是殷商古铜器,还有汉朝王羲之真迹……啊,什么事,叫我?」被宝物吸引,一时忘了娇羞矜持、东张西望的她回神指着自己鼻子。
「我们少庄主在问你姓什么叫什么?」沈安对犹如粗鄙村妇的她那不懂规矩的行径皱起老眉。
「问我……喔,我叫仇思君,请问少庄主有何吩咐?」她故作娇羞,赶紧装模作样的一福。
「仇姑娘,你府上是否还有亲人?」
差点忘了要扮演可怜无依的孤女!仇思君回神,旋即面容一肃,换上一张楚楚怜人的荏弱模样,她咬住下唇,故作泫然欲泣。
「大哥,她已经没有亲人了,至于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不提也罢。」沉靖棠回复本来英俊潇洒的模样,心直口快的帮她说。
「我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沉靖宇搁下杯,淡然的语气中散发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连轻松一下都不行!「是,我知道,我这就去办。」沉靖棠无奈的起身,拋给仇思君自求多福的一眼。
仇思君心跳快了一下。这少庄主看来冷漠深沉,一张平静无波的面容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与其跟他谈,她宁愿面对单纯直爽的沉靖棠。
「仇姑娘,日后沈家庄就是你的家,我会叫沈总管给你安排些工作,沉家庄不养吃白食之人,你想获得食物和工资就必须付出等同的劳力,明白吗?」通常下人的工作都是沈总管负责安排,他却因为想再见到她,特意叫她过来。
「是。」仇思君心中哀鸣,完了!她可什么都不会,到时泄了底就丢脸。早知应该把阿黑抓进来。
「沈总管。」沉靖宇示意。
「仇姑娘,请随我来。」不苟言笑的沈安比个请的姿势。「以后在庄里你就叫小君。」
仇思君颔首,轻挪莲步随着沈安离开,不过直到走出门口,她的背脊都感受一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害她不敢大意,神经紧绷。
是那个沉靖宇!外表看似无害的他比她想象的还危险,她得留神,最好不要再跟他有打照面的机会。
「沉问,你觉得呢?」
「她懂武。」
「我知道,她会是青龙门派来的人吗?」沉靖宇以指腹轻轻摩挲着杯缘,望着杯中清澄的茶,里头竟浮现多变狡黠的她。
自制力自诏过人的他不禁迷惘,比她干娇百媚的女人多如繁星,为何他的心神彷佛被她牵引似的无法平静?
「属下不敢妄加揣测。」沉问回答得下卑不亢。
沉浩沉吟半晌也出声,「她还有同党在沉家庄外围徘徊,靖宇,要我派人把他们抓起来盘查吗?」
「不,不必了。」敛起迷惘,沉靖宇恢复沉稳的自己,「沉浩,你派人暗中监视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沉浩退下。
「靖宇,她呢?」冷翡翠急忙的来到大厅,差点和要步出的沉浩擦撞。「臭浩子走路小心一点。」
「姑姑,好久不见。」沉浩笑嘻嘻。
冷翡翠胡乱的颔首以对。
「姑姑,切莫心急,会打草惊蛇。」沈靖宇示意沉问去把门关上,搀着冷翡翠到花桌边落坐。
「我想见她。」冷翡翠激动抓着又给了她一丝希望圆天伦的沉靖宇。
「会的,会有机会的,姑姑。」沉靖宇露出颇具意味的笑。不管她进庄目的为何,他不会让她轻易离去。
???????????????????刺绣?!沈总管居然叫她到绣房,陪一群三姑六婆磕牙?
她只会用针杀人,很少动手缝衣。
「你是新来的?」一个臃肿的妇人满眼评估的打量她,倏地抓住她的手,练过武的本能差点让仇思君露馅,她僵着身体任妇人检查。
「手很细,看来没做过什么苦力,你会刺绣吧?」
「会一点。」仇思君硬着头皮,缝衣服应该跟缝人差不多。
「很好,我是王婶,丫鬟都称呼我王嬷嬷,你也可以叫我王嬷嬷,我已经在沉家庄待了三十多年,以前是跟在夫人身边做事。现在掌管绣房,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若乖乖听话,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王嬷嬷。」仇思君佯装温驯的一福。还不放开她,这老女人!就连她爹也不敢乱摸她,没下毒整人是为了宝藏,她要忍耐。
「小莲,你过来,你带她去四处看看,让她认识一下环境,以后你跟她睡同一间房。」
「是。」一个看起来没几两肉的瘦小女孩走过来,漾起,腼腆的笑容,「你好,我叫小莲,请跟我来。」
仇思君垂首敛眉,颔首为礼的退下。
「午膳后开始上工。」
仇思君离开王嬷嬷的视线范围始松了口气。<ig src=&039;/iage/8525/35561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