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沈总管和沉浩在书房里有事相禀。」他还没踏进寰宇楼,沉问已尽忠的站在门口一揖,「仇姑娘刚走。」
沉靖宇若无其事的问:「去哪?」他前脚刚离开,她后脚就跟着溜,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他。
「不清楚。」她只是个丫鬟,就算隐约猜得到一早看她仓皇自少庄主房间出夹所代表的意思,不过他身为下属不该多问。
「去把她找来。」沉靖宇沉声下指示。
「是。」沉问抱拳衔令离去。
沈靖宇深呼吸平静下不安的情绪,踏进书房门槛就见平日正经严肃,泰山崩于前而处变不惊的沈安额头竟冒着冷汗。
「靖宇你一早去哪,大事不好。」素来嘻皮笑脸的沉浩率先蹦出来,难得神色凝重。
沉靖宇走到书桌后,挑眉的看向二人。
「少庄主,我们……我们布庄,还有茶行被人放火烧了,还好店里伙计发现得早,现在已无大碍。」沈安抹着冷汗。
沉靖宇锐利的眼眸瞇成一道缝,「应该不只这些吧?」
沉浩深呼吸一口道:「我们酒楼的酒被人下了毒,许多客人呈现昏迷不醒的状况,我已经通令各大药铺大夫全力动员救治,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清楚还有多少酒楼受害。」
沉靖宇面无表情的聆听。
沉浩接着道:「这对我们酒楼可说是一大打击,官府已经将沉家庄旗下酒楼查封,勒令我们把有毒没毒的酒一律销毁,没查出凶手之前不准我们营业,如果我猜得没错,下毒的人可能是青龙门。」
「损失多少?」看来青龙门已经全面展开行动,他得赶快找到她。
「现在各大商行总管还在估计,请少庄主赐罪。」沈安内疚失职的跪下,如果他能早些把潜伏在沉家庄的恶徒揪出,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沈总管快请起。」沉靖宇赶紧扶起他,冷静沉着的开口,「现下当务之急以救人为优先。沉浩,我们去出事的酒楼查看。沈总管,飞鸽传书叫镖队的沈石回来,另外去倚红院把靖棠叫回来镇守,还有府里交给你,吩咐下去,查一下今早有谁离开沉家庄,全府进入警戒状态,开东门,其余门户严加戒备,没有我的手谕和你的命令不得放行。沉浩我们走。」
「属下立刻去办。」沈安将眼角老泪拭去,要是以前的少庄主绝对冷酷的尝罚,不知是什么改变了他?
「对了,沉问回来,叫他来找我。」沈靖宇步出门外,猛然想到仇思君是个用毒高手,万一他不行的话还有她!
「是。」沈安虽然不解沉靖宇的意思,还是抱拳以对。「沉问回来,我会尽快叫他赶过去。」有沉问顾着少庄主,他也比较安心。
???????????????????仇思君跑出沉家庄,浑然不知庄内已经乱成一团。
「阿黑,大胖。」她来到了他们约定的破庙。
林叶茂密,雀鸟啾鸣,日未过当头,她早到了,不过,他们应该会比她更早才是,就怕晚到遭殃。
仇思君心想等一下好了。
于是坐在破庙前等待,迎着清风,不期然回想起昨儿夜里发生的一切,她羞窘的两颊红绯如火。
虽然是酒醉**,但,他温柔的吻和抚触依然残留在她身上,光想就全身发烫,心跳加快。明明是来盗宝,却把身体赔了,更恼的是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她该不会真的爱上他!
不行!仇思君连忙甩头,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而且她的目标是当土匪王,不能因儿女私情而放弃宝藏。
时间不断流逝,不知不觉中,日头过午,肚子发出哀鸣,她想起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这两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上次见面不是叫他们这个时候在破庙等我,都跑哪去了,好饿。」抚着空腹,仇思君喃喃自语。
正当她饿得发昏,突然一把凌空飞剑射向她,习武的本能让她轻松的避开,剑钉在柱上。
「什么人?」仇思君弹起身。
一个白衣蒙面人快如闪电的自密林中窜出,剑势如虹冲向她。
仇思君机警的往后退,然后头一侧的闪过。
但白衣蒙面人一招快过一招,剑光如链紧随着她身形移动。
这味道……「你是女的。」还有那娇小的身材。
「你该死。」白衣蒙面人攻势凌厉,迅速取下钉在柱上的剑,双剑舞出一张银网困住她。
「我听过你的声音。」仇思君移形换位的闪躲,可是剑锋如致命的毒蛇牙紧追着她,让分神想来人是谁的她,惊险连连。「你是……」
「去问阎王吧!」白衣蒙面人双剑盘十,锁喉向她。
仇思君连忙蹲下,险险避开,「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站起身一跃避开剑锋,「你是龙知云。」
「我留你不得。」如果她死了,她是冒牌这件事就会永远石沉大海。
仇思君堪堪闪过划至她耳鬓的利剑,「你要杀我,为什么?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就算给沉靖宇吃了,损失的也是她。
「你不该来沉家庄的,你本来就该死了,你根本不该存在这世上,你不出现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你先别激动,我不懂你的意思。」<ig src=&039;/iage/8525/355612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