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要去哪……」一股寒意充斥她全身。
「你该不会是想畏罪潜逃吧?」沉浩自屋内踱出来,在沉靖宇耳边低语,看着她的眸光充满鄙视。
沈靖宇听了沉浩的话点点头,看着她的瞳眸依旧幽深,让她猜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逃?」怒气逐渐高涨,她抬起不驯的下巴。
「那是谁下的毒?」沈浩嗤声冷讽。
「我的药没有毒死人的纪录。」
「总有错手。」沈靖宇突然冒出一句。
仇思君一愕,「我没有杀人!」她声嘶力竭的大吼。
沉靖宇沉默不语。
看他寒着脸,仇思君声音卡在喉咙,艰难的吐出,「他们下相信我也就算了,连你也不相信我?你也认为是我害她这样?」
她张着一双伤心欲绝的明眸望着面无表情的沉靖宇,他那曾经温柔吻遍她全身的薄唇,此刻无情的紧抿着,曾含笑的眸子透着前所未见的冰冷。
她双颊愤怒的涨红,低吼道:「你说话呀?」
慢慢的,她眼中浮现一层氤氲水气,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赶紧抹去。
她不哭,她没有错!
沈靖宇冷沉的开口,「沉问,把她关进大牢,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沉问点点头,立刻上前箝制住她。
她挣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临走前她拋下怨慰愤懑的一眼,「沉靖宇,你这冷血、没心没肺的蠢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真的没有害人,为什么他不相信?就因为她是出身不清不白的土匪?
目送她挺直着背脊离去的背影,再想到她刚刚受伤的神情,沉靖宇心如刀割。可是在还没有揪出潜伏在沉家庄的杀手之前,他不得不对她狠下心肠。
「她醒了?」沉靖宇收回视线,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痛苦,他闭起眼,倏地又张开,回复平静无波的冷漠。「查出幕后凶手了吗?」他用只有他们彼此听得见的传音方式问。
「大概知道了,不过还得确定。」沉浩也以这种传音方式和他对话,他捕捉到沉靖宇强掩着内心的煎熬,「其实你不必这样对她。」
「不这样,躲在沉家庄的黑手就会伸向她,我不能冒任何失去她的风险,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沉靖宇面无表情,深邃眸子进射出坚决认真的光芒,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沉浩幽幽深吁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凡事无动于衷、冷漠淡泊近无情的沉靖宇流露出真性情。
原来他迟迟没有娶龙知云过门的原因就是在等,等待着最初也是最深的依恋,他早就知道龙知云不是龙知云,原本的女婴早在出生没多久就被调了包,而仇思君才是真正的龙家骨肉。
?????????????????仇思君被关在地牢,不见天日。
位于沉家庄地底的监牢干净宽敞,清爽通风,跟朝廷阴森潮湿、藏污纳垢、蛇虺蚊蚋聚集的天牢相比,真的舒适太多,不过,一样是没了自由。
三天过去,仇思君烦躁的来回踱步。
她不信她下的毒真的会让人死!一定是有什么环节出了错。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想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监牢里没有人看守,她记得进来地牢入口处有四个沉家庄守卫。只要扳倒那四个高大的家伙,她就可以离开。
这对她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她掏出身上所有的毒药、迷药,瓶瓶罐罐放在地上检查,待她拿起一瓶迷药时--猛然想到,为什么沉靖宇没命人把这些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搜括走?他既然不相信她,应该会防备她再用这些毒来害人?啊!仇思君搔搔头,心想可能是他忽略了吧。
她倒了一滴化蚀骨尸水腐蚀铁锁后,抓起衣角当布,探手将锁拉开,她收拾好瓶瓶罐罐揣回怀中后,蹑手蹑足的步出牢笼。
循着她进来的路走上阶梯,阶梯尽头是个坚硬的木门,木门上有个铁窗,窗外不时有人巡守监看。
仇思君蹲在墙角探出头,当人影晃过铁窗时立刻缩回头,暗忖她要离开这恐怕得先料理门外的守卫。
不能用七日断魂散,因为风向不对,没迷倒那些守卫,她先倒下。还是先把那些守卫拐进来,再一个个解决。
她灵机一动,将一只瓷瓶掷出,在阶梯下方摔成一片片,清脆的破碎声引起门外守卫注意。
「有声音!」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老鼠?」
「那是什么,亮亮的!」
仇思君在一旁暗笑,笨蛋!是白色瓷片反光。
「我们进去看,你们两个守在这。」
门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将一瓶迷烟朝守卫四人洒过去,守卫们连叫都来不及,就眼一翻的倒下。
她深吁口气,连忙冲到门口,东张西望,确定门外没有人后,赶紧将四人拖入地牢里。
门一关,然后提气一跃上屋顶,施展轻功飞奔到龙知云的香闺,一路非常顺利,顺利到她即使觉得有异,也顾不了那么多。
第九章
「小姐,人都走了。」阿香在送走冷翡翠后便回到床杨边,轻摇了下熟睡的龙知云。「你可以起来了。」<ig src=&039;/iage/8525/35561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