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吹著头发,双眼却牢牢地盯住她,像在监视他的猎物,不让她逃掉。
事实上,杨舒澐也确实无处可逃,她只能像只长怯的小兔子,颤巍巍地坐在床边,等待他把头发吹乾,然後享用她……
吹风机的声响倏然停止,她神情一骇,背脊猛然一震,差点跳起来。
骆效鹏从容不迫地将吹风机收进抽屉里,然後转身面向她。
杨舒澐感觉他靠近自己,浑身轻颤地等待著。
「你好香。」一凑近她,就闻到那围绕著她的怡人香氛。是香水?还是沐浴乳的味道呢?
骆效鹏伸手碰触她柔顺披在肩上的发,撩起一小撮发丝把玩,感受那丝绸般的柔软的触感。
「你知道吗?香气对男人**的影响力比性感睡衣还有效,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那引发了我的渴望。」他贴在她耳边,哑声说著**之语。
而杨舒澐实在太紧张,根本感受不到被伴侣赞美的飘飘然,紧绷的喉咙,突然冒出不经大脑思索的话来。
「那麽,以後请你先告诉我,我好先在身上涂牛粪。」这样他一定对她胃口全失。
骆效鹏先是愕然一愣,随即纵声大笑。「哈哈哈哈……」
那毫无顾忌与拘束的大笑,让他整个人陡然发亮。杨舒澐没见过这样的他,不由得看呆、看痴了。
「哈哈哈……你真幽默。」这个玩笑有意思。
「我才不是——」她想抗议自己无意搞笑,可是他突然封住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抗议。
「我知道你紧张,但是相信我,它很快就会过去,我保证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他的唇移向她的耳朵,吻著她的耳垂,呢喃著诱人的暧昧情话。
杨舒澐心想自己真的醉了,因为她还是觉得头好晕——不,是更晕了!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然後缓缓将她推倒在大床上。那是他们的新婚喜床,而今晚上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杨舒澐想逃,但是她无法动弹,只能随著他炙热的唇与充满魔力的大手所制造的**波涛,不断地旋转……旋转……
夜半——
香汗淋漓的杨舒澐依然不停地喘息,回应著似乎永无止境的缠绵,她脑中迷迷糊糊地想:他骗人……
他不是说很快吗?但是——已经好久了!
饶了她吧,她快累昏了!
第五章
隔天清晨,天色才蒙蒙亮,沉睡的大地已然苏醒。
不用闹钟,骆效鹏准时在清晨六点醒来,俐落地翻身下床,走进浴室盥洗。
没多久,冲过澡、刮过胡子的地走出浴室,神清气爽得像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彷佛昨晚折腾新婚妻子一整晚、需索无度的人不是他。
而杨舒澐就没那么好的体力了,她累得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正俯在床边看她的男人。
「抱歉。我好像把你累坏了。」凝视著她疲倦的丽容,他的心底充满愧疚。
他也想控制的,但是一碰到她,所有的自制力霎时全部随风飞去,他就像个贪欢的毛头小子,缠了她大半夜……
「今天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请爱玉帮你把饭菜留著,如果你醒来肚子饿了,就下去请爱玉帮你热来吃。」
「嗯。」杨舒澐没气力回答,随意点了点头,眼一闭,又随即陷入昏睡状态。
骆效鹏爱怜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开房间,开始一天的工作。
待杨舒澐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她惊讶自己竟然睡到这麽晚,连忙起身想下床。不过才稍微一动,就感到全身酸痛,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似的。
「唔……」她难受地呻吟著,好半晌不敢乱动。怎麽没人警告过她……会这麽累?
又休息了一会儿,她才敢缓慢移动,忍著不适梳洗後,慢慢地下楼去。
楼下不见半个人影,只有爱玉正在整理餐桌。
杨舒澐早上没吃东西,肚子有点饿,便向爱玉问道:「对不起,请问还有东西吃吗?骆——呃,效鹏他好像有说会请你帮我留一些早餐……
爱玉默不作声走进厨房,脸很臭地端出冷掉的豆浆和馒头,「砰」地一声放在桌子上。「吃吧。」
她的态度恶劣,好像喂食前来乞讨的乞丐,杨舒澐觉得不太舒服,却也能体谅她失恋的心情,没跟她计较,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慢慢地用餐。
但爱玉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站在桌边,不以为然地看著她。。
「你很好命嘛。」」爱玉眼红地瞪著她,嫉妒骆效鹏对她的好。「在蓝天农场,没有人能够睡到十点还不起床。只有你睡到这麽晚,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杨舒澐看著她,真的觉得很荒谬。她并没有婆婆,但爱玉的表现让她感觉像是她的婆婆,连她睡到几点都要干预。
「我平常并不会睡到这麽晚,实在是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才爬不起来。」她尽量以和缓的语气解释。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向爱玉解释的,因为爱玉并不是她的谁,她甚至连骆效鹏的家人也不是,只是他所请的一个厨娘。
但杨舒澐是同情她的,暗恋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她想爱玉对她的不友善,也只是无法接受事实的表现罢了。
「你……你是在暗示昨晚你和骆大哥度过一个忙碌的夜晚吗?不要脸!我没见过像你这麽厚颜无耻的女人,把自己的房事满不在乎地拿出来说嘴,台北的女人都像你这麽没有羞耻心吗?」<ig src=&039;/iage/8529/3556265webp&039; width=&039;900&039;>